第一卷 第3713章 终极隐藏悬赏任务
第一卷 第3713章 终极隐藏悬赏任务 (第2/2页)那赤红的光芒映在龙皇满是皱纹的脸上,将他沟壑纵横的面容照得明灭不定。
“这枚旱魃火种只是最初的雏形。
好在,他们没有得逞,被你们破坏了计划。
否则再过些年月,后果不堪设想!
这群妖邪,是想效仿上古时期的妖邪,培养出旱魃来!”
“龙皇,他们既然在古坟镇养旱魃火种,必然也会在其他地方养旱魃火种。
根据我推测,旱魃火种,最终融合,需要以人皇嫡系血脉中的女性为载体。
据说,上古旱魃,便是人皇之女。
因此,希望龙皇尽早做打算,以确定历代人皇之女的墓葬是否安好,是否已被妖人所盗取。”
龙皇脸上的松弛的肌肉抖动了几下。
他沉默了。
枯瘦的手指在膝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若是那样做,天下必然舆论纷纷,不知道会怎样评价他这个龙皇。
届时,肯定会有人从中推动,推波助澜。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声誉,而是或许会因此导致天下百姓对王朝的信任降低。
“在下深知人皇顾虑,此事的确为难,但却不得不做。
龙皇不做,将来新皇也必须做。
就看龙皇准备自己承受,还是让新皇去承受。”
“那还是朕来承受吧。
若是让新皇做此事,那她的皇权,可真就难以稳固了。”
“龙皇,茶凉了。”
君无邪随手给他斟上了一杯热的。
茶水注入杯中,热气升腾,一缕茶香在厅中漫开,冲淡了些许焦灼的氛围。
龙皇慈祥地笑了笑,“对了,小友对江远的事情怎么看?
江家之事,小友想朕怎么处置。”
“此事,龙皇你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江远,乃至整个江家,在我眼里,与蝼蚁无异。”
龙皇一怔,随即笑道:“说得好,对于小友而言,他们的确只是蝼蚁。
可这些蝼蚁不安分,心思颇多。
嗯,公主之事,朕先让她去边疆历练历练,若是立下战功,便可累积威望。
届时,等元初小友突破大宗师之境,朕便立她为储君。
今日时间不早了,朕尚有要事处理。
这皇城鱼龙混杂,你们最好不要入城。
朕会让人安排你们离开。
今日之事,我们便说定了!”
“当然!”
君无邪点了点头,这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秩序的声音。
“你触发龙腾大陆终极隐藏悬赏任务。
自今日起,在龙腾大陆境内,发现任何妖邪诡异,皆可直接查看其击杀悬赏报酬,无需再接悬赏任务。”
君无邪心中一怔,还能这样。
龙皇真是给他送了份大礼啊。
这是额外的惊喜!
“龙皇慢走。”
君无邪和墨清漓将龙皇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那苍老的身影踏着积雪缓步远去,锦袍的衣角在寒风中猎猎翻卷,渐渐被飞雪吞没,只余一行深浅不一的脚印蜿蜒向山庄外头。
这时候,大黄慢悠悠走来,趴在他的脚边,摇晃着尾巴。
它的皮毛上沾了几瓣细碎的雪花,鼻尖冻得微微发红,像是刚从雪地里撒欢回来。
“你这家伙,之前去哪儿了?”
君无邪揉了揉它的脑袋。
一开始,大黄是跟着他们待在厅中,半途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才出现。
“汪汪。”
大黄低低叫了两声,又用舌头舔了他两下,温热的舌头触在手背上,带起一阵痒意。
“扶女皇上位,君神这一生都扶多少女皇上位了……”
墨清漓在旁边轻声说道。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眼底却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幽光。
“清漓,你不会吃醋了吧?”
“才没有。”
墨清漓面色微红,不敢与他对视。
她侧过脸去,目光落在庭院里的寒梅上,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点。
“我是扶女皇上位,又不是扶妻子上位,那还是有区别的。”
君无邪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墨清漓的侧脸上,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
窗外雪光映照,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分明。
“……”
墨清漓没有接话,只是低低哼了一声,那一声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半个时辰后,有陌生的面孔到来。
这是一个相貌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青年,三十出头的模样,大众脸,一点特征都没有。
丢进人群里,转瞬就会淹没在人潮之中,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其体内蕴含的力量却非常可怕。
一个与萧靖渊境界相当,甚至更强的存在!
来人正是龙影暗卫中排名靠前的强者。
他打扮得非常普通,改变了形貌。
衣袍是寻常粗锦所制,鞋面上还沾着雪,举手投足间没有半点修行者的气韵,仿若一个路过的凡人。
“元初公子,清漓小姐,陛下命我护送两位离开。
两位不管任何时候离开,只管吩咐即可。”
“好,过些时日再说,我们现在另有要事。”
君无邪没有直接离开。
只因,他和墨清漓数日之前便决定了,要回万界城一趟。
如今在这山庄正好。
大黄可以待在庄内,等自己和墨清漓回来。
“是!”
龙影暗卫抱拳一礼,身体悄然隐去。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夜色之中,气息全无,连雪地上都没有留下新的脚印。
“大黄,你好好待在山庄内,不许乱跑。
我们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叮嘱大黄,而后拉着墨清漓。
两人的掌心相贴,指节交握,温暖的触感在彼此之间传递。
两人同时激活了万界城的接引符阵,双双消失在大黄的眼前。
符阵的光芒一闪而逝,只余一缕极淡的空间余波在厅中回荡。
大黄看着两人凭空消失,歪着脑袋思考了半晌,最后低低呜咽了一声,摇着尾巴走开了。
它走到厅门口,卧在门廊下的兽皮垫上,两只前爪交叠着搭在身前,下巴搁在爪上,一双圆亮的眼睛望着庭院里纷纷扬扬的大雪,安静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