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气运功德消隐患,贯通三宫炼青萍
第5章 气运功德消隐患,贯通三宫炼青萍 (第1/2页)披香殿仙宴。
那是诸天万界近万年来最大的一次仙宴,玄门道君、释家佛陀、神道诸神以及妖族大圣等等都会参加此次仙宴。
浑沌寰宇之中,仙神法宴极多,纯阳级数的法宴也并非没有,但之前受限于诸天万界分属三十六大千,各有亲疏并且矛盾重重,往往所谓的纯阳法宴只是两三位纯阳小会,至多加上一批附属的上三境仙神。
像是句容界青丘圣地的青丘法宴,便是以上三境天妖为主,旁门都去得极少,更不要提仙神佛了。
若不是青丘那位九尾大圣执意要掺和进玄门劫数里,东天道家都懒得去参加那种几个妖族之间过家家的法宴。
青丘法宴,其一开始格局就不行,看着是广邀诸天豪杰,便请四方天骄,可实际上除了句容界其他圣地的圣子圣女外,便只有妖族几方圣地、王庭偶尔参与,还不是每一次都来。
其先天跟脚就不够,加上青丘自身带着一股小家子气,那位九尾大圣也支撑不起什么规模浩大的足矣铭刻诸天的法宴来。
而除却青丘法宴之外,诸天万界之中其他的纯阳法宴也多是这样的小规模聚会,哪怕是山河界仍在时,蓬莱、青华、天河之间的筵席也不会邀请妖皇殿或是金禅寺、天龙寺,所谓仙神妖佛各有所别便是如此。
但随着山河、盘封、恒沙三界相融,三界大千立下,仙神妖佛齐聚一界,诸天万界气运翻涌、因果纠缠,在三界大千之中举行法宴渐渐就不拘泥于一族一域了。
可饶是如此,放眼本元会前四万年,回首三界两千年,也绝无披香殿仙宴那般盛会出现。
那位陛下的披香殿之宴,广邀三界仙神、帝君、佛陀,东天道家、西天佛门以及诸天神圣、旁门老祖
仙神妖佛以及旁门纯阳皆在邀请之列,各道天骄亦是不知凡凡,一场云集数十位纯阳的浩大盛宴,这么多纯阳齐聚便是之前的玄门大劫都无法相比。
毕竟玄门大劫中可没掌道真阳下场,妖族佛门掺和也不多,神道更是只有演星被劫气所迷匆匆丢了身家性命;而百年之后的披香殿仙宴,西天那位金觉佛祖已经答应赴宴,同时西天一众罗汉菩萨都会赴宴,而东天道家三位天尊必然也是要赴宴的,还有三宗的道君以及赤霄道君、金母元君等等都会赴宴,至于上三境的帝君星君、仙君真君、妖尊妖君、尊者天王更是不知有多少。
如此一场恢弘浩大的仙宴法会,可想而知会有多少仙家论道,多少神佛演法,如此盛会如何能让江生不期待?
而在参加这样一场盛宴之前,江生要把自己在玄门大劫之中的所有收获转化为自身力量,如此才更有底气去赴宴,此番赴宴江生已经能预见到神道、佛门必然会和东天道家有一番争锋,而江生如今不知被多少人传为诸天玄门当代第一,身为东天道家当代当之无愧的魁首,亦是之前仙神佛斗法之中的第一,加之在玄门大劫之中的表现,江生可以预见此番会有多少人跃跃欲试想要在这场诸天万界的盛宴之上踩着自己名扬寰宇了。
所以江生要好生准备一番。
想踩着他扬名寰宇,先看看自己道行够不够吧!
玄青殿中,江生信手掐诀引法,那二十四道金紫仙符围绕江生演化无穷玄妙,这些由功德、气运所凝聚而成的仙符,每一道都有着无穷妙用,无论是炼法还是锻魂,亦或者锤打肉身都有奇效。
若是肉身神魂得气运功德锤炼,那便可初步做到灾劫不侵、厄难不入,即便有人催动命运之法、因果之术,损其运势、折其寿禄,亦是需要掂量掂量那融入体内的气运功德。
除此之外,气运功德还有一用便是祭炼真宝,诸天万界之中不乏有人以气运、功德祭炼真宝,蕴养之后,那真宝便能成为后天气运真宝、后天功德真宝。
后天气运真宝自带运势,无惧霉运厄运,可一定程度上无视气运之子、天命之人的天眷。
而功德真宝更是能不沾因果、不惧推演,无视厄难劫祸,杀人而不染纤毫。
二十四道气运功德凝聚的金紫仙符,江生初步打算是以十二道金紫仙符熬炼肉身神魂,江生的肉身本就是一方小世界的世界之果孕育而成,自带几分先天之数,若是以气运功德继续锤炼蕴养,这具肉身说不定未入纯阳便能做到初步的万劫不磨、因果不沾。
至于剩下的金紫仙符,江生决定用以祭炼蕴养自己的本命真宝青萍剑,将其祭炼成合气运、功德之力的后天气运功德真宝,到时候以青萍剑施展截字剑诀,便是大乘仙君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那演造化的一剑。
因此这百年以气运功德蕴养青萍剑是江生的主要目标,在此之外,才是考虑用玄黄气祭炼诛戮陷绝四剑、青莲阵图等法宝,而像是自身的法衣法袍、玉带道冠,若有剩下的玄黄气便用玄黄气蕴养祭炼一番,若是不曾剩下,那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毕竟若是诛戮陷绝四剑真能把自己的玄黄气全吞了,那也是一番造化不是?
打定主意后,江生心意一动,随着一声嘹亮的剑吟,青萍剑从江生袖中飞出,三尺六寸五分的皂黑仙剑好似一道青虹贯空碎虚而去留下翩跹剑影霞光。
法宝有灵,青萍剑是江生的本命法宝,自江生筑基伊始就随江生征战,一千九百余年来为江生斩杀无数敌寇,任他玄门道子、妖族天妖还是佛门佛子、旁门邪君又或者精怪修罗,天魔异类,皆在青萍剑下授首。
念头微动,青萍剑撕开虚空折返回青萍剑,在江生面前巍巍颤吟着。
江生抬手轻抚青萍剑,抚摸着那光滑的剑身,感知着剑刃的锋锐,那七朵青莲覆绕的皂黑剑身之上有青玄流光韵动,如水波涟漪,反照出江生的面容来。
“此番我炼法修行,非一己之力,还要劳烦两位协助了。”
在江生左右,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道身影,左侧之人头戴金卯日冠,身着阳纹炎雀服,昂扬英姿,气机通玄而明光,有炙热火精之气;右侧之人头戴月华玉冠,身着白月宫服,清冷矜贵,气机幽玄而明净,有清冷寒蟾之息。
江生为全阴阳造化而分出来的日精、月华分身,金仪真君与月慧真君巍巍颔首,在江生左右各自升起一座云——床盘坐下来,霎时间有日月之力氤氲开来,日精月华之力呈现金辉银彩,映照玄青殿内好似有金乌凌空月兔奔走。
日月共现,腾舞彰阴阳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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