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激动的崇祯!
第五百七十五章 激动的崇祯! (第1/2页)下一秒——
“轰——!!!”
人群如同火山喷发,又如海啸席卷!整座城市瞬间被点燃、引爆!
“胜了?全胜了?建奴……亡了?!”
“生擒伪帝?我的天!太子殿下神威!”
“万胜!大明万胜!!”
“陛下万岁!太子殿下千岁!”
汉人百姓的欢呼声如同山崩海啸,直冲云霄!
人们涌上街头,不管认识与否,拥抱、跳跃、呐喊,喜极而泣。
商铺的伙计扔掉了算盘,酒楼的食客摔碎了酒杯,学堂里的孩童跑出来跟着乱叫,整个城市陷入了癫狂的欢乐之中。
许多人家甚至当场点燃了鞭炮,噼啪作响,更添喜庆。
而那些原本的满人、包括归附的女真、蒙古等百姓,此刻心情则更为复杂。
他们大多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站在街边,或躲在门后,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和一遍遍传来的“建奴尽灭”、“伪帝生擒”的喊声,脸上血色褪去,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有黯然,有悲哀,有对旧主最后一丝牵联被斩断的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和释然。
当最后一点侥幸破灭,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轻松。
他们知道,那个时代彻底结束了,从今往后,他们必须,也只能,努力去做一个“大明顺民”了。
很快,他们中的大多数,也悄悄融入了街道的人群,低着头,快步走开,或者挤出一丝附和的笑容。
沈阳皇宫。
经过近一年的修缮和改造,这座昔日充满建州女真和蒙古风格的宫殿群,已然大变样。
飞檐斗拱被重新漆绘,殿宇内部的萨满祭祀图案、兽皮装饰、满洲文字匾额被尽数移除,换上了儒家经典语句、山水字画,以及象征皇权的龙纹。虽然规模形制上仍与北京紫禁城相去甚远,但已俨然一副“行在”的气象,庄重而威严。
崇祯皇帝此刻并未在正殿,而是在一处临湖的偏殿水榭中。
他穿着常服,未戴冠,只简单束发,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躺椅上,手中拿着一卷闲书,脚边小几上摆着清茶和几样时新瓜果。
水榭外,湖面波光粼粼,垂柳依依,时有水鸟掠过,带来几声清脆的鸣叫,一派闲适安逸。
自去年御驾亲征离开北京,至今已一年零两个月有余。
这段远离京师、远离那些繁文缛节和文官集团无休止争吵的日子,对崇祯而言,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
在沈阳,他是说一不二的最高统帅,是带领王师光复故土、开疆拓土的“英主”,耳边只有捷报和颂扬,肩头那副名为“亡国之君”的沉重枷锁,早已在接连的胜利中被砸得粉碎。
他甚至偶尔会冒出这样的念头:等回京之后,是不是可以把皇位干脆传给烺儿,自己就留在这沈阳行宫,做个逍遥自在的太上皇?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知道,无论是满朝文武,还是那个越发沉稳练达、已具雄主气象的儿子,都不会同意的。
“陛下!陛下!天大的好消息!天大的喜讯啊!”
一个太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水榭,因为跑得太急,帽子都歪了,脸上却兴奋得通红,声音都变了调。
崇祯微微蹙眉,放下书卷,懒洋洋地问: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他以为是又收到了辽东某地土豆长势良好的喜报,或是朝鲜送来了一些战利品清单。
“陛下!八百里加急!是太子殿下!朝鲜!朝鲜大捷!彻底大捷啊!”
太监激动得语无伦次,扑通跪下,双手将一份贴着鸡毛、盖着兵部火漆的加急文书高高举过头顶。
“朝鲜?”
崇祯坐直了身体,接过文书,迅速拆开火漆,展开信笺。
目光飞速扫过上面那些力透纸背、充满激扬之气的文字。
“阵斩十三万有奇……俘获三万……建奴水陆精锐尽丧……伪郑亲王济尔哈朗毙命,伪摄政王多尔衮沉海无踪,生死不明……伪帝福临及其生母博尔济吉特氏已被我军生擒……朝鲜八道,已尽在掌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崇祯的心口,却不是痛苦,而是无与伦比的、滚烫的狂喜!
“好!好!好——!!!”
崇祯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翻了旁边小几上的茶盏,“哐当”一声摔碎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他紧紧攥着那份捷报,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那愕然如同冰雪消融,被一种近乎狰狞的、极度畅快的狂笑所取代!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朱慈烺!好一个朕的太子!干得漂亮!干得太漂亮了!!”
他放声大笑,笑声洪亮,震得水榭梁柱似乎都在微微发颤,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下一秒,他一把推开试图搀扶的太监,几步冲到水榭外的栏杆旁,对着眼前开阔的湖面,对着更远处巍峨的宫墙,对着那无垠的、象征着他朱明天下的蓝天,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长啸,仿佛要将胸中积郁了十七年的憋闷、委屈、恐惧、以及此刻喷薄而出的骄傲与自豪,全部吼出来:
“大明的列祖列宗!太祖高皇帝!成祖文皇帝!你们在天之灵,睁开眼看看!看看!朕朱由检,不是亡国之君!朕不是!!”
他声音哽咽,却充满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激昂:
“朕收回了辽东!朕拿下了朝鲜!朕灭了建州!朕生擒了伪帝!朕开疆拓土,武功之盛,不敢说旷古绝今,但也足以告慰先人,无愧于这大明江山,无愧于这身龙袍!你们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吼声在湖面回荡,惊起一群水鸟,扑棱棱飞向高空。
崇祯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脸上犹自带着狂喜的红晕和泪痕。
他缓缓转过身,背靠着栏杆,望着手中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捷报,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是啊,这一切,大部分是儿子的谋划,是儿子的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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