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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 月见草和夜语花

第七百一十三章 月见草和夜语花 (第1/2页)

出发前,黑发公主选了身素色的便装长裙,头发简单扎成马尾,耳垂上只戴了对银质耳钉。
  
  那是丈夫在结婚纪念日送给她的,没有任何魔力附着,只是普通的手工银饰。
  
  出发前,她拿起通讯水晶,编辑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消息。
  
  发送对象:罗恩拉尔夫。
  
  内容只有一句话:“先祖说母亲还活着,让我去接她。”
  
  消息发出后,她没有等待回复便将水晶收入袖中。
  
  但走出房间不到三步,水晶就震动了。
  
  伊芙连忙取出来看了一眼,回复同样简短:“一切小心,有事喊我。”
  
  真是有导师风格的回复,她有些埋怨的撅起小嘴。
  
  ………………
  
  从传送阵中踏出,脚下便踩到一层松软的落叶。
  
  深秋的翡翠大森林,正处于色采最浓烈的时节。
  
  “殿下,从这里到艾伦夫人的药材店,步行大约需要二十分钟。”
  
  卡罗琳跟在半步之后,声音轻柔。
  
  “嗯。”
  
  伊芙点了点头,沿着林间小径缓步前行,刻意没有加快脚步。
  
  直到药材店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她才终于停下。
  
  “殿下。”卡罗琳轻声唤道。
  
  黑发公主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前迈去。
  
  门一打开,药材铺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货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大大小小的瓶罐,标签上是挚友莉莉娅的清秀字迹。
  
  柜台后面,有个正在低头整理药材样品的身影。
  
  她穿着工作围裙,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因汗水而贴在额际。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植物汁液,那是今早修剪新鲜银露蕨时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曾经的水晶尖塔塔主,当代最年轻的顶尖大巫师,王冠氏族的族长。
  
  现在,是一间药材铺的杂活女仆。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
  
  柜台前的女人忙着手里的工作,嘴里习惯性地说着接待用语。
  
  这几年里,她已经说过无数遍这句话了。
  
  对来买药材的巫师说,对来取货的商人说,对来打听价格的学徒说。
  
  说得多了,舌头都能自动完成这串音节,大脑都不需要参与。
  
  见到一直没有回应,女人皱了皱眉,抬起头。
  
  下一刻,两双如出一辙的紫水晶眸子对上了眼。
  
  一包银露蕨掉在了柜台上,碎叶簌簌散落。
  
  卡桑德拉嘴唇微张,两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随后,她做了件蠢到极致的事。
  
  “那个……请问您需要什么药材?”
  
  说完她就低下头,假装不认识眼前的人。
  
  这个举动的愚蠢程度,堪比用一片叶子去遮挡太阳。
  
  因为,这俩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同样的黑发如瀑、紫水晶眼眸,连五官轮廓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卡罗琳站在自家殿下身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伊芙见对方强撑着,也没有立刻揭穿。
  
  她选择了一种更加温柔、也更加残忍的方式。
  
  “请帮我看看,有没有治疗‘虚骸衰退’的药材?”
  
  这话一出,卡桑德拉的手指微微一颤。
  
  “我……我们这里是普通的药材店,这种高等药材恐怕……”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试图用那种训练有素的客气来筑起隔墙。
  
  但她的女儿,显然不打算给这道墙存在的机会。
  
  “那‘异质能量驱除’的方子呢?”
  
  黑发公主的语调依然冷淡,就像手术刀划过皮肤时的一声轻响。
  
  精准,冰凉,却让伤口在一闪间洞开。
  
  “我听说有人在宇宙中流浪了六十多年,吞噬了一些不该吞噬的东西,现在像个到处都有缺口的破布娃娃。”
  
  “还有。”
  
  伊芙的声音起了变化,那刻意维持的冷淡逐渐破碎:
  
  “我听说这人回来以后,宁愿在药材店当佣人,也不愿意去见自己的女儿。”
  
  这句话落下后,整间药材店都安静了。
  
  卡桑德拉听到了一声被牙关咬碎的抽泣,猛地抬起头。
  
  黑发公主咬着下唇,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睫毛在抖。
  
  很轻,很快,仿佛停落在花瓣上的蝴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惊扰。
  
  “……小伊芙。”
  
  卡桑德拉终于叫出了女儿的名字。
  
  她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
  
  想说“对不起”,为了那些年的冷漠、控制和以爱为名的伤害。
  
  或是“我回来了”,虽然回来方式如此狼狈,狼狈到她连面对女儿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最想说的“妈妈想你了”,这话已经在胸腔里翻涌了几十年,烫得喉咙发疼。
  
  但从嘴唇间漏出的,却是一句完全没头没脑的话:
  
  “你头发好像没扎好,有点松了。”
  
  伊芙愣住了。
  
  身后的卡罗琳,以及躲在后面门缝里偷窥的莉莉娅和艾伦夫人,同样满脑门问号。
  
  卡桑德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整张脸又从苍白变成了绯红。
  
  她此刻的慌张程度,大概是此生之最。
  
  “那个,我不是……”
  
  伊芙被自己母亲逗乐了。
  
  “六十三年没见面。”
  
  她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卡桑德拉的脸涨得更红了:“我……那个……习惯了……”
  
  是的,习惯了。
  
  女儿还小的时候,自己每天早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她的仪容。
  
  头发不能凌乱,衣物不能有褶皱,指甲必须修剪到合适弧度,站姿必须符合礼仪标准。
  
  那时候,这是控制欲的具象化表现。
  
  她将女儿视为自己最重要的作品,容不得半点瑕疵。
  
  但现在,当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它所承载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同样一朵花,种在铁笼里是囚禁,种在窗台上却是牵挂。
  
  伊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辫,拈起那撮确实翘起来的碎发。
  
  “你的苛刻,倒是一点没变。”
  
  她向前迈了两步。
  
  伸出双臂,抱住了面前这个比记忆中瘦了许多的女人。
  
  卡桑德拉的身体僵硬了,有些不知所措。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人拥抱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是童年时期,与薇薇安她们还亲密无间的时候?
  
  又或者更久远之前、久远到连记忆都已经褪色成灰的某个时刻?
  
  伊芙抱得很紧。
  
  “妈。”
  
  这是自记事以来,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
  
  这个字从其唇间滑出,便击穿了最后的防线。
  
  卡桑德拉的眼泪掉了下来。
  
  无声,滚烫,几十年的冰似乎都被融化。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母女分开时,两人眼睛都红红的。
  
  卡罗琳识趣地站在角落里,视线牢牢钉在货架上一罐标注着“月见草(三年份)”的玻璃瓶上。
  
  她已经把标签看了几十遍,连配料表里那行小到几乎辨认不清的注意事项都能背下来了。
  
  “哭够了?”
  
  艾伦夫人从后厨走出来。
  
  她先看了一眼卡桑德拉。
  
  对方的眼眶还泛着潮意,鼻头通红,围裙皱成了一团布巾。
  
  然后又看了一眼伊芙。
  
  黑发公主的马尾辫已经彻底歪了,不只左边松了,整根皮筋都快滑到发尾。
  
  “学姐……”
  
  卡桑德拉下意识地打了个招呼。
  
  然后,她猛然意识到女儿就站在旁边。
  
  在女儿面前用这种小媳妇般的语气说话,对她而言,其尴尬程度仅次于刚才的初见名场面
  
  伊芙看到母亲脸上的窘色,嘴角弯了弯,决定在这个话题上再补一刀。
  
  “艾伦奶奶。”她看向艾伦夫人,笑意盈盈:
  
  “我母亲在这里……表现如何?”
  
  奶奶这个称呼落入耳中,老妇人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跳了跳。
  
  “凑合吧。”
  
  她走到柜台后面,从那面工具墙上取下写字板。
  
  写字板上密密麻麻地贴着各色便签纸。
  
  蓝色代表日常任务,黄色代表注意事项,粉色代表“犯错记录”。
  
  粉色的那一栏,长得出奇。
  
  “来的第一个月,就打碎了我的翠叶纹薄胎盏。”
  
  卡桑德拉的脖子往肩膀里缩了缩。
  
  “那是教授送给我的毕业礼物,全世界就那么一套,碎了就是碎了,拿什么都赔不回来。”
  
  艾伦夫人翻到第二页粉色便签:
  
  “药汤也烧糊了不知道多少回。
  
  月见草和夜语花搞混的次数,我后来都懒得数了。
  
  这两种植物的区别,连我这里最笨的学徒都能分清楚。”
  
  卡桑德拉的脸越来越红,几乎要和货架上那罐赤棘莓干融为一体。
  
  “第二个月好了一些。”艾伦夫人竖起两根手指:
  
  “只打碎了一套茶具,这次是个普通货色,我就没再和她计较。
  
  药汤也勉强能喝了,虽然味道嘛……”
  
  她偏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得意门生,努了努嘴。
  
  莉莉娅站在后厨门口,双手在身前连连摆动:
  
  “夫人!那是因为加了双倍苦参啊!不是味道差的问题,是浓度的问题!”
  
  她转向卡桑德拉,有些哭笑不得:
  
  “卡桑德拉女士那次把‘一茶匙’看成了‘一汤匙’,苦参剂量直接翻了好几倍。
  
  我的学生们喝完后脸都绿了,第二天就都不肯再进厨房。”
  
  卡桑德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
  
  但最终只是闷声说了句:“量杯上的刻度太小了。”
  
  这句话从一个大巫师口中说出来,其可信度约等于零。
  
  伊芙看着母亲此刻的样子——低着头、红着脸、像个被老师点名罚站的学生。
  
  她的心中除了不敢置信,也莫名涌起些快意。
  
  这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母亲大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敢这样和卡桑德拉说话。
  
  即便尤特尔教授还在世时,对弟子也多是循循善诱、温声劝导。
  
  更别说学派联盟中那些当下属的巫师了。
  
  “后来就慢慢上了轨道。”
  
  艾伦夫人的语气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柔和了一些。
  
  “到了第三年,她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些药材分类和储存工作了。
  
  速度慢了点,准确率还行。
  
  偶尔犯些小错,但不再是那种一错就能毁掉整批药材的灾难级失误。”
  
  艾伦夫人看着卡桑德拉满脸不好意思的模样,叹了口气:
  
  “我教了她很多东西,怎么分辨药草、怎么熬汤、怎么打扫、怎么做饭。”
  
  “但有一样东西,不是我教的。”
  
  “什么?”伊芙问。
  
  “怎么蹲下来看花。”
  
  老妇人走到卡桑德拉面前,与她四目相对。
  
  “也有好几年了,你确实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卡桑德拉看着身旁捂嘴偷笑的女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变成了一个知道月见草叶子没锯齿的人。”
  
  卡桑德拉怔了一瞬。
  
  这句话简直是废话中的废话。
  
  月见草和夜语花的区别是药材辨识里最基础的知识,任何魔药学徒在第一周就该熟记于心。
  
  但她听懂了。
  
  这句话说的根本不是药草,说的是一种姿态:
  
  弯下腰、俯下身,将目光从群星和权杖上移开。
  
  落到脚下那片被露水打湿的泥土中,去看清那些曾经被她视为不值一提的“小事”。
  
  “把围裙给我。”
  
  艾伦夫人伸出手,从其指间抽走了已经被攥得面目全非的围裙。
  
  “跟你女儿回家吧,爱蕾娜前辈已经告诉我了。”
  
  她将围裙迭好,放在柜台上:
  
  “你体内的异质清理工作,已经进入后期阶段。
  
  剥离了五种,剩下两种盘踞在虚骸核心附近,位置太刁钻。
  
  继续在这里靠爱蕾娜一个人慢慢剥,时间根本不够。”
  
  她看向伊芙:
  
  “森林的灵性环境虽然适合养伤,但要在短时间内恢复到战斗水平,你们祖地的水晶棺,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伊芙微微点头。
  
  水晶棺可以封印前代巫师,自然也能治疗伤势,只是一般人都没资格使用。
  
  “学姐。”
  
  卡桑德拉忽然开口,语气里透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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