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消失的五阶大妖【求月票】
第五百五十二章 消失的五阶大妖【求月票】 (第2/2页)元婴後期修士,就是站在大陆之巅的存在,不可撼动。
可他们怎麽也没想到,不过七八十年的时间,整座大陆都天翻地覆了。
执掌极渊大陆数千年的黑白神殿,没了。
八大圣地,死的死,降的降,分崩离析了。
而掀翻这一切的,竟然是眼前这个只有元婴中期修为的年轻人。
赵扶光率先回过神来,他看着周苍,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难以置信地问道:「周师弟,你刚才说————计师弟在元婴中期的时候,就正面斩杀了元婴巅峰的修士?」
周苍微笑着点头:「是,当年在荒古大陆太乙城外,计师弟以元婴中期修为,正面硬撼元婴巅峰的杨顶天,将其当场斩杀,名震荒古!」
黄秉烛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都微微一颤。
元婴中期,斩杀元婴巅峰?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从古至今,修仙界越阶杀敌的天才不少。
可能跨越一个大境界,从元婴中期斩杀元婴巅峰的,他们听都没听过!
赵扶光咽了咽口水,又看着周苍,颤声问道:「那你说,计师弟覆灭了黑白神殿,统一了整个极渊大陆,还开创了仙狱,成了公认的极渊之主?」
「是!」
周苍再次重重点头。
黄秉烛和赵扶光再次对视一眼,彻底沉默了。
他们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们困在秘境里的时候,计缘还不知道在哪里。
可如今再出来,这个年轻人,竟然已经成了执掌一整个大陆的极渊之主,连元婴巅峰的大能,都要对他毕恭毕敬。
这种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计缘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灵茶,顺势转移了话题:「二位师兄,不说这些了。」
「我倒是很好奇,这秘境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们二位怎麽会被困在里面整整七十八年?」
听到这话,黄秉烛和赵扶光才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涩与无奈。
「此事,说来话长啊。」
黄秉烛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当年我和赵师兄,偶然间得到了一张上古卷轴,上面记载了这处朱砂海秘境的位置,还有进入之法。我们二人卡在境界上多年,迟迟无法突破,看到卷轴上记载的化神之秘,自然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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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怕消息走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把这事告诉了周师弟,就动身前往了朱砂海。按照卷轴上的方法,打开了秘境入口。」
赵扶光接过话头,脸上满是苦笑:「可谁能想到,那卷轴竟然是一次性的。」
「我们刚一踏入秘境,那卷轴就直接化作了飞灰,上面记载的离开之法,也彻底失效了。秘境的入口,也在我们身後彻底关闭。」
「我们二人,就这麽被困在了里面。」
「刚进去的那几年,我们走遍了秘境的每一个角落,想要找到离开的出口,也想找到那所谓的化神之秘。可出口没找到,化神之秘也没见着影子,反倒找见了那两头五阶大妖。」
说到这里,黄秉烛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後怕。
「那两头大妖,一头是镇岳玄龟,一头是万载古榕王,都是实打实的五阶妖兽,我们二人不过元婴中期,在它们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当时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可谁能想到,这两头大妖竟然是不死不休的死仇。我们闯入它们的领地的时候,它们正好在厮杀,根本没功夫搭理我们两个小角色。我们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赵扶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从那以後,我们就只能在两头大妖的夹缝里苟延残喘,东躲西藏,一边躲避它们的厮杀余波,一边继续寻找离开秘境的办法。」
「这一躲,就是几十年。」
「直到半年前,那两头大妖的厮杀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等它们分出胜负,下一个要死的就是我们两个。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我迫不得已,翻遍了当年带进去的所有古籍孤本,才找到了强行引爆秘境核心,撕裂秘境壁垒的办法。这是九死一生的法子,可我们当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计缘听完,心里也满是感慨。
七十八年,在暗无天日的秘境里,时时刻刻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苟延残喘,换做是旁人,怕是早就道心崩溃了。
「赵师兄当真是博学,竟然连这种古法都知道。」
计缘看着赵扶光,由衷地赞叹道:「若是没有这手本事,二位师兄这次,怕是真的难了。」
赵扶光苦笑着摇了摇头:「什麽博学,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也是我们运气好,竟然真的成了,还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坐在一旁的周苍,脸上早已没了笑容,只剩下後怕。
他此刻才知道,两位师兄在秘境里竟然受了这麽多苦,经历了这麽多次生死危机。
他忽然想起什麽,脸色猛地一变,连忙开口问道:「赵师兄,那————那两头五阶大妖,从秘境里出来了,它们————它们会不会杀到我们星罗群岛来?」
星罗群岛离着朱砂海,并不算太远。
两头五阶大妖若是真的杀过来,整个星罗群岛,没有一个人能挡得住。
到时候,必然是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赵扶光闻言,沉吟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开口道:「你放心,基本上没有这个可能。」
「且不说那两头大妖,本就有着不死不休的生死大仇,就算从秘境里出来,它们第一件事,也必然是先拼个你死我活。」
「更何况,朱砂海离着荒古大陆的白云观并不算远。」
「白云观里可是坐着一位真正的化神老祖。两头刚从秘境里出来,还是身受重伤的五阶大妖,那化神老祖不可能放过这等机会。」
周苍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才终於放了下来。
计缘也微微颔首,觉得赵扶光的分析,合情合理。
化神境的妖兽,对人类修士的宗门而言,本就是巨大的威胁。
但同时也是巨大的宝藏。
尤其是这五阶大妖,放眼整个荒古大陆,恐怕都是屈指可数。
更遑论还是身受重伤的五阶大妖了。
「好了,这些事日後再说。」
计缘笑着站起身。
「二位师兄大难不死,必有後福。如今平安回来,最重要的就是先好好休养,把身上的伤养好。」
黄秉烛和赵扶光也没有推辞,他们二人此刻本就身受重伤,灵力耗竭,确实需要好好休养。
他们对着计缘再次拱手道谢,随即便身化遁光,前往了後山的洞府。
後山,赵扶光的洞府之中。
两道禁制光幕从洞府的石门之上亮起,将整个洞府封得严严实实。
黄秉烛和赵扶光面对面坐在石桌两侧,都没有说话。
洞府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赵扶光才率先开口,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感慨:「我们两个,可是捡了个好师弟啊。」
黄秉烛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唏嘘:「谁说不是呢。」
「谁能想到,我们困在秘境里七十八年,再出来,我们宗门竟然成了极渊大陆的第一宗门?」
「不止如此。」
赵扶光端起面前的灵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有计师弟在,日後就算我们去到荒古大陆,只要报出计师弟的名号,三座大陆,谁人敢不给我们几分面子?」
「元婴中期就能斩杀元婴巅峰,这种天纵奇才,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化神境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黄秉烛重重地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道:「我刚才和周师弟传音说了几句。他跟我说,计师弟不仅在极渊大陆威名赫赫,和荒古大陆的太乙仙宗,关系也匪浅,连太乙仙宗的化神修士都和他有交情。」
这话一出,洞府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震撼。
过了好久,赵扶光才再次开口,语气无比郑重:「黄师弟,有句话,我想跟你说说。」
「赵师兄请讲。」黄秉烛正色道。
「这次我们能从秘境里活着出来,能从四位元婴巅峰的眼皮子底下平安脱身,全靠计师弟。」赵扶光的语气无比认真。
「若是没有计师弟,别说我们手里的这些宝贝了,恐怕我们两个,连神魂都要被那几个元婴巅峰修士囚禁起来,永世不得超生。」
「是这个理。」
黄秉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日若是没有计缘,他们二人,绝对活不下来。
「所以我的意思是。」赵扶光看着黄秉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次我们从秘境里带出来的这些宝物,应该给计师弟分润一些。」
黄秉烛闻言,没有半分犹豫,当即点头:「理该如此!别说分润一些,就算是全给计师弟,都是应该的。」
「若是没有他,我们命都没了,哪里还有什麽宝贝?」
赵扶光没想到黄秉烛答应得这麽痛快,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他转而以神魂传音,对着黄秉烛问道:「那黄师弟觉得,我们拿出多少来,最合适?」
黄秉烛也以神魂传音回道:「赵师兄觉得呢?」
赵扶光沉吟了片刻,传音道:「我觉得,应该把我们这次带出来的所有宝物,全都拿出来,让计师弟先挑。他看上什麽,就让他拿走什麽。
"
黄秉烛闻言,当即笑了,传音回道:「正合我意,我还以为赵师兄会犹豫呢。
"
赵扶光也笑了,放下心来:「我还以为黄师弟会不理解我的做法。」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黄秉烛笑着传音,「若是没有计师弟,我们别说分宝了,能不能活着坐在这里,都是两说。」
「更何况计师弟是什麽人?」
「我们今天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看似是亏了,可实际上,是投资於未来。有计师弟在,我们将来想要突破元婴後期,元婴巅峰,甚至是化神境,都不是没有机会。」
赵扶光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黄师弟能这麽想,就再好不过了。」
「就我们这短暂接触来看,我们这位计师弟,性子绝对不差,重情重义,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我们今天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他心里定然有数。将来绝对不会亏待我们两个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
朱砂海,海底深处。
周遭的海水依旧赤红如血,秘境崩碎的碎片散落在海底各处,灵光闪烁。
可原本应该在这里争抢机缘的修士,此刻却不见踪影。
海水之中,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还有不少妖兽的屍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海底深处。
那是一个身穿月白道袍的白须老者,手里捧着一柄拂尘,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周身气息内敛,没有半分灵力外泄。
可他站在那里,周遭狂暴翻涌的海水,却瞬间平静下来,连一丝涟漪都没——
有。
仿佛周遭的天地法则,都随着他的出现,而静止了。
老者目光淡淡扫过周遭的海底,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一道狼狈的遁光从远处疾驰而来,停在了老者的面前。
正是墨阵子。
此刻的墨阵子道袍破碎,脸色惨白,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看到白须老者,墨阵子脸上立马露出恭敬的神色。
他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无比虔诚:「弟子墨阵子,参见老祖。」
白须老者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海底深处。
「那两头五阶大妖呢?」
墨阵子连忙躬身回道:「回老祖,跑了。」
「它们从秘境里出来之後,先是硬碰硬斗法了三招,各自都受了伤。然後好似传音说了几句,便一南一北,分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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