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炮轰五阶大妖!
第五百五十五章 炮轰五阶大妖! (第2/2页)计缘沉吟了片刻,最终开口说道:「4000枚上品灵石,一枚都不能少。」
这话一出,丹阳子脸上一僵。
「4000枚?这麽多?」
也难怪他惊讶。
4000枚上品灵石,就算是对丹鼎门这种传承数千年的大宗门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计缘闻言,扫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麽?嫌多?你们以为这是在救什麽?
路边的野草吗?这可是四阶後期的上古灵植,整个星罗群岛就这麽一株,能不能保住它的命,就看你们舍不舍得这点灵石了。」
丹阳子被计缘这一眼看得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
「是在下失言了,狱主大人恕罪!」
丹虚子也连忙瞪了丹阳子一眼,对着计缘躬身赔罪:「狱主大人息怒,不就是4000枚上品灵石,只要能救回天元树,也值了!」
说罢,他连忙抬手,储物袋内飞出一道灵石小溪,开始朝着陨星炮的暗金色能量环里投放。
丹阳子也不敢再多说半句,连忙跟着一起,往里面投放灵石。
一枚枚莹白剔透的上品灵石,投入能量环之中。
顷刻间就被里面流转的符文光流吞噬,化作精纯的灵气,融入了陨星炮之内。
随着灵石投入的越来越多,陨星炮表面的龙鳞甲壳,开始一点点亮起,暗金色的能量环流转得越来越快,散逸出来的威压也越来越恐怖。
紧接着整座山丘都开始微微震颤起来,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凝固了,连风都停了下来。
丹虚子和丹阳子一边投放灵石,一边感受着陨星炮身上越来越恐怖的气息。
他们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安。
他们活了数百年,什麽样的法宝没见过?
治病的宝物,不管是丹炉也好,灵泉也罢,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应该是温和的,带着生机的。
可眼前这东西散发出来的,却是毁天灭地的杀伐之气。
那股恐怖的威压,带着能碾碎一切的力量,哪里像是治病的宝贝,分明就是一尊用来攻伐杀戮的绝世重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惊恐。
又投放了几百枚灵石,丹阳子终於忍不住停下了手,他转头看着计缘,开口问道:「狱主大人,在下斗胆问一句,这————这东西真的是给天元树治病的吗?怎麽————怎麽我感觉,这像是一尊巨炮?」
丹虚子也停下了手,目光顺着陨星炮炮口对准的方向看去。
赫然发现那暗金色的能量环汇聚的力量,正好精准地对准了天元树的躯干正中间,也就是树芯的位置!
这一瞬间,两人猛然醒悟过来!
这哪里是治病的宝贝!
这分明就是一尊能轰杀元婴,甚至能威胁到化神修士的绝世巨炮!
就在两人醒悟过来的瞬间,一道苍老又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眼前的天元树内部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後山!
「蠢货!两个愚蠢至极的东西!这是一尊能灭杀化神修士的巨炮!你们竟然还耗费自己的灵石,帮着外人启动它来轰我!等这巨炮一响,最先死的就是你们视若珍宝的天元树!它就是死在你们两个蠢货手里的!」
这道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周遭的地面都微微震颤起来。
丹虚子和丹阳子脸色瞬间惨白,猛地转过头,怒视着计缘,眼里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计缘你————」
丹虚子怒喝一声,周身丹火暴涨,抬手就要朝着计缘攻来。
可他刚要动手,计缘就已经先一步出手了。
他抬手一招,两柄泛着森寒剑光的沧澜剑骤然从丹田中飞出,化作两道流光,一前一後,朝着丹虚子和丹阳子杀去。
凌厉的剑意锁定两人,逼得他们不得不後退闪避,根本没法靠近计缘半步。
计缘冷笑一声,看着被逼退的两人,开口说道:「骗你们?我若是不这麽说,你们能让我靠近这天元树?能让我安安稳稳地布下杀局?」
他伸手指了指眼前的天元树,讥讽道:「你们以为这天元树是自己衰败的?告诉你们,从朱砂海秘境里跑出来的两头五阶大妖,其中那头万载古榕王,就藏身在这天元树的树芯里!」
「是它在疯狂吞噬天元树的本源和生机,要把这株上古灵植,当成它疗伤的药鼎!」
「可怜你们两个守了这麽久,竟然连这点都没看出来!」
「什麽?!」
丹虚子和丹阳子听到这话,浑身巨震,脸上的愤怒立马被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
两人猛然转身,看向眼前那株枯槁的天元树。
「五————五阶大妖?万载古榕王?这————这怎麽可能?狱主大人,您说的————是当真的?」
「当真?」
计缘嗤笑一声,「若不是这老东西吞噬了天元树的本源,封了它的灵智,一株四阶後期的上古灵植,何至於在短短的几天内衰败到这个地步?何至於连一点神念回应都给不了你们?」
就在这时,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从天元树里传了出来。
「哦?倒是没想到,你这区区元婴中期的小辈,竟然还有点见识,能看穿老夫的行藏。」
话音落下,眼前的天元树躯干上,树皮缓缓蠕动,最终凝聚出了一双巨大的人眼。
眼瞳里满是冰冷和凶戾,死死地盯着山丘顶上的计缘。
计缘一言不发,根本懒得跟它废话。
他抬手一招,储物袋里再次飞出大把的上品灵石,尽数投入了陨星炮的能量环之中,将剩下的缺口补满。
4000枚上品灵石,尽数注入!
陨星炮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暗金色光芒,表面的龙鳞甲壳亮起。
无数玄奥的符文在炮身之上流转奔腾,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笼罩了整个丹鼎门。
甚至连整座丹鼎岛,都开始地动。
与此同时,计缘左手一扬。
八面阵旗从他手中飞出,如同流星一般朝着丹鼎门的四面八方射去,精准地落在了八个方位之上。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计缘口中低喝一声,身上飞出八道灵光,分别落在八面阵旗之上。
顷刻间,八面阵旗同时爆发出璀璨光华,无数符文从阵旗之中涌出,在空中交织成网。
一座四阶的奇门八卦阵,骤然成型。
将整座丹鼎门,连同後山的天元树,全都笼罩在了阵法之中。
阵纹流转之间,天地灵气被尽数锁死,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无法外泄。
五阶大妖,就算是受了重创。
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由不得他不小心。
这阵法,一来是防止这老东西狗急跳墙;二来,也是防止待会的动静太大,惊扰了外面,生出不必要的变故。
天元树上的那双巨眼,看到计缘布下大阵,又彻底启动陨星炮,终於露出了怒色。
一股磅礴的凶煞之气,从天元树内爆发出来,席卷整座後山。
「小辈!你找死!」
古榕王怒喝一声,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戾气。
「老夫纵横人间数万年,就算是受了伤,也不是你这区区元婴中期的蝼蚁,能随意挑衅的!」
「你真以为凭这一尊破炮,就能奈何得了老夫?」
计缘看着树干上的那双巨眼,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废物。」
就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戳在了古榕王的痛处上。
它活了数万年,修到了五阶大妖的境界。
什麽时候被一个元婴中期的小辈如此辱骂过?
更何况他根脚的确不行。
古榕王怒极反笑,树干剧烈震颤起来,无数树枝疯狂舞动,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
它没有再看计缘,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丹虚子和丹阳子,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和威胁:「小辈,你们也看到了,这小子就是来毁了天元树的。」
「一旦他启动这巨炮,这天元树立马就会被轰成齑粉!你们数千年的宗门根基,也会毁於一旦!现在跟老夫联手,杀了这小子,老夫保你们天元树安然无恙,甚至能帮它再进一步,踏入五阶!」
丹虚子和丹阳子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
他们看着眼前的陨星炮,又看着那株枯槁的天元树,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计缘说的,古榕王吞噬天元树本源,一边是古榕王的承诺,保天元树无恙。
他们根本不知道,到底该信谁。
可就在这时,计缘目光看来。
「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是信它,还是信我?」
就这一句话,让丹虚子两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古榕王若是真的能保天元树无恙,又怎麽会吞噬它的本源,让它衰败到这个地步?
它说的话,怎麽可能信?
而计缘乃是极渊之主,一统极渊大陆,言出必行,名震三洲。
更何况,他若是真的想毁了丹鼎门,根本不用费这麽大的功夫。
直接出手就能平了他们整个宗门,何必多此一举?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就有了决断。
丹虚子连忙收起了周身的丹火,对着计缘深深躬身,语气无比郑重:「我二人自然是信狱主大人!全听狱主大人安排!」
丹阳子也连退到了一旁,对着计缘躬身,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古榕王看到这一幕,气得树干剧烈震颤。
他没再开口。
计缘看着注满了灵石,威力已经攀升到极致的陨星炮,心念一动。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暗金色光柱,从陨星炮的能量环中爆射而出。
如同划破天地的陨星,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精准地朝着天元树的躯干正中间狠狠轰了过去!
光柱所过之处,虚空都被硬生生撕裂,留下了一道漆黑的空间裂隙。
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连时间都好像停滞下来。
转瞬间,光柱就撞在了天元树的躯干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股极致的穿透力。
那道暗金色光柱直接洞穿了十数人合抱的天元树躯干,精准地命中了树芯深处。
也即是古榕王的本源所在。
恐怖的能量顺着树芯疯狂蔓延开来,甚至直接贯穿了整座丹鼎岛,从岛的另一面冲了出去,在海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个後山,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停了,树不晃了。
连古榕王的怒喝声也戛然而止。
天元树静静矗立在那里,树干中间留下了一个光滑的孔洞,孔洞周围的木质,尽数化作了齑粉。
整株树再也没有了一丝动静,连那股磅礴的凶煞之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丹虚子两人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天元树,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计缘缓缓收回手,看着没有动静的天元树,眉头一皱。
事情似乎并没有那麽简单。
可就在他以为,已经彻底制服了这头万载古榕王的时候。
只见眼前的天元树上,那些原本枯槁垂落的树枝,忽然动了起来。
一根根树枝如同活过来的长蛇,从树干上垂落下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地面汇聚而来。
树枝相互交织,最终在天元树前凝聚成了一个数十丈高的树人。
这树人通体由古木构成,身上布满了如同龟甲般的纹路。
它看着计缘,怒不可遏,最後口吐人言的说道:「你的巨炮很强,也确实伤到了老夫的本源。」
「但可惜,你太小看五阶大妖的底蕴了。」
「小辈————你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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