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飞段第一次失手
第461章:飞段第一次失手 (第2/2页)「呃啊—!!」飞段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声音中却隐隐愉悦、期待着。
期待着看到对面那个可恶的女人,在同样的部位被无形之力切开,肠穿肚烂,凄惨倒地的美妙景象。
然而,当他强忍着剧痛和失血的眩晕,带着残忍的笑容,迫不及待的抬头望向对面时。
预想中敌人惨叫倒地的画面,没有出现。
月光下,雪见站立的地方,只有一团兀自翻滚不定的淡淡烟雾。
夜风吹过,卷起少许沙尘。
「什————什麽?」飞段脸上的疯狂笑容瞬间僵住,他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眼睛。
这个动作扯动了腹部的伤口,让他又痛得呲牙咧嘴。
「嘶哈————人呢?祭品呢?!邪神大人的祭品呢?!!
飞段一脸错愕和茫然。
他的「死司凭血」从未失手过!
只要获取了对方的血液,发动「死司凭血」在阵法中伤害自己,对方就必然同步受伤!
这是邪神大人赐予他的无上权能!
那个女人明明已经被镰刀擦伤,取得了血液,刚才肩膀的诅咒反馈也明明生效了!
为什麽————为什麽她不见了?
难道她能在诅咒发动的瞬间,逃走了?
不,不可能!
就算用身术,也会留下残影或查克拉波动!
可那里什麽都没有,只有一团烟雾?
烟雾?
飞段混沌而疯狂的大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死死盯住那团尚未散去的烟雾。
突然!
那团原本只是在原地翻滚的烟雾,猛地「活」了过来!
它不再是无序地飘散,而是骤然向内一缩,随即化作一道迅捷无比的烟流,朝着站在阵法中因腹部重伤和惊愕而反应稍迟的飞段,迎面扑来!
「什————?!」飞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诡异的烟流已然冲到了他的面前!
烟流没有实体,无法格挡。
在飞段瞪大的眼球倒影中,那团烟雾如同有生命的活物,猛地「钻」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巴和鼻孔之中!
飞段的身体猛地一僵。
「唔!呃呃呃——!!!」
紧接着,难以形容的痛苦,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那不是苦无、手里剑带来的锐痛,也不是忍术灼烧的炙痛,而是仿佛有无数滚烫的砂砾,在他的气管、肺部、肠胃————
所有的内脏之中疯狂地搅拌、灼烧!
「嗬————嗬————」飞段想要惨叫,但烟雾堵塞了他的呼吸道,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眼球暴凸,脸上漆黑的皮肤下血管根根暴起。
他跟踉跄跄地向後倒退,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流淌的鲜血中,留下杂乱的脚印。
腹部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抽搐和动作,撕裂得更大,鲜血流淌得更加汹涌。
噗——!
终於,在退出七八步後,飞段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
而那股钻入他体内的烟雾,也从他剧烈起伏的口鼻中缓缓「流」了出来,重新在他身前不远处的空地上,汇聚、凝实。
烟雾翻滚、塑形,眨眼之间,重新化为了人形。
正是雪见!
只是此刻的雪见,状态也谈不上好。
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冷汗涔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右肩的伤口。
她的气息也变得紊乱,显然刚才在受伤之下发动血继限界,并且施展了「烟燻之术」,对她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咳咳————可恶————」雪见单膝跪地,用左手支撑着身体,才勉强没有倒下。
刚才真是太险了!
若非她在最後关头用出了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烟雾化」,在瞬间将身体化为没有固定形态、免疫物理攻击的烟雾,躲过了飞段「咒术·死司凭血」的伤害同步。
恐怕她此刻已经和那个疯子一样,开膛破肚!
她的烟雾化,规避了飞段「死司凭血」那种依靠「伤害同步」规则发动的反馈。
因为当她化为烟雾时,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死司凭血」失去了同步的「目标」。
但即便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让雪见的身体「烟雾化」从而避免了「死司凭血」的同步伤害,雪见的灵魂却依然感受到了那股钻心的疼痛。
显然「烟雾化」并不能完全闪避「咒术·死司凭血」的锁定,只是削弱了对方的伤害。
不过也足够了。
躲过伤害同步後,雪见拼着灵魂的痛苦,施展了「烟燻之术」,将自身所化的烟雾,从飞段的眼耳口鼻灌入体内,从内部灼伤其脏器。
这招那怕是当初对付已经晋升上忍的卡卡西,都差点要了他的命,但对飞段这种怪物————
「嘶————这就是被烟燻之术伤害的感觉吗————真是一言难尽啊————」雪见喘息着,艰难的抬头看向前方。
虽然「烟燻之术」给对方造成了伤害,但因飞段当时处在「死司凭血」状态下,也给雪见的灵魂留下了创伤。
只见不远处的飞段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口鼻中不时有血沫冒出,显然内脏受了不轻的灼伤。
但他腹部的巨大伤口,流血的速度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那恐怖的再生能力正在发挥作用。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居然还没有失去意识,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痛苦,但依旧带着无尽怨毒,恶狠狠的瞪视着雪见。
「你————你这家伙————」飞段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内脏灼痛带来的抽搐。
「到底————是什麽————血继限界————」
雪见没有回答,也无力回答。
她现在每多动用一分查克拉,肩部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就加重一分。
但她知道,绝不能给这个疯子任何喘息和再次发动那诡异咒术的机会!
她咬紧牙关,渐渐站了起来,身体虽然晃了晃,但她稳住了。
一柄苦无也雪见被握在手中。
她迈着有些虚弱步伐,一步一步,走向瘫倒在地的飞段。
「咳————想————杀我?」飞段看到了雪见眼中的杀意,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和癫狂的讥笑,满嘴都是血沫。
「没用的————我是邪神大人永恒的眷者·————不死————不灭————你杀不死我————等我恢复————一定要把你做成最痛苦的祭品————呃啊!」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雪见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苦无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寒芒,精准地掠过了飞段的脖颈。
噗嗤——!
一颗还带着狰狞表情的头颅,与脖颈分离,在沙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