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千年园庆
第1090章 千年园庆 (第2/2页)远处盯着的人看着两人背对分开,绿茵草地上,一裙袂飘飘如仙。一身银甲笔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等到默然原地许久的林天再转过身来,已经不见了战如意等人的影子。他闪身掠空落在了自己的岗位上,抓出了银枪杵地面无表情而立。待到获悉离宫众贵人返回了天宫。林天转身就脱离了岗位,银枪往肩头一扛,如横了根扁担在后背,双臂勾搭着挂在了上面,慢腾腾一路步行走了回去。
不过也没有自在上几天,天庭千年一次的园庆来了,有点类似凡间过年的味道,大肆庆祝三天,说白了就是天庭每千年一次的聚会。在这一天,不但是青主会率领后宫倾巢而出,有资格上朝的大臣也都会带上所有家眷前来御园,还有各地的诰命夫人都会接到邀请。林天和云知秋的婚事为此让路,放在庆典之后。
御园各处的仙娥们忙碌的不行,几乎是将御园这整颗星球进行点缀和妆扮,近卫军更是直接调集了一卫人马进驻御园各地。林天的岗位虽然一直在御田,但也不好再敷衍了事,轮到他站班了就得去,当然也可以不去,黑龙司也不会说什么,可他也不想让牧雨莲那边难办。
园庆当日,满朝权贵带领家眷逐一到离宫朝拜天帝和天后,一家接一家的拜见,天帝和天后则逐一打赏。这天的御园除了一些禁地,等于是彻底对满朝大臣及其家眷开放了,很是热闹。幸好御田这边没什么好看的景致,没人会来打扰,只是偶尔会有来瞧个新鲜,譬如某位大臣这千年内新纳的妾室没看过御田是什么样,想来看个新鲜。看过后发现也不过如此,几乎没人逗留,稍作盘桓便离开了。
云知秋也来了,在寇家一大帮子的陪同下来了。“妹夫!姑父!姨夫!”一群寇家的围着林天嘻嘻哈哈转着圈打量,寇文蓝那声‘姑父’明显叫得有些无奈,一脸苦笑。云知秋没有靠近,只是站得远远的和林天四目相对。扶枪而立的林天看着她微微一笑,他经常和云知秋保持着联系,知道如今的寇家上下对她都挺好的,各方甚至有些巴结拉拢的意味。得过勾越提醒的林天告诫她,尽量不要卷入寇家各房的内部争斗。
看着一身银甲在田地角落站班的林天,云知秋却是银牙紧咬着嘴唇,最终难以控制情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初那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将军竟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一扭头,热泪夺眶而出,扑在了一旁舒欢娘的怀里,“都是我害了他…”
舒欢娘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劝慰道:“七妹,快了,很快就没事了,只是一时之辱而已,妹夫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区区挫折根本不在妹夫的眼里。妹夫不是一般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想崛起注定无法像权贵家子弟那般顺当,可一旦崛起,那就是凭着硬邦邦实力起来的,也不是一般权贵子弟能比的,爹很看中妹夫,待百年惩处之期一过,就是妹夫平步青云之时!”
在林天的示意一下,寇家一群人带了云知秋离去。临别时,寇铮淡淡叮咛道:“这个时候不要多事,我已经交代了寇家子弟在附近,有事会立刻露面来帮你挡着。”园庆之前林天就得到了寇家的招呼,说这次园庆可能会有人来找他麻烦,让他多加小心。林天奇怪,难道还有人敢在御园闹事不成?
寇家的意思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寇家挡着,其他各家自然是不好明着来,但就怕各家暗中下黑手,趁机将他元昊给除掉。暗杀倒不至于,就怕园庆时各家子弟到处游玩,很有可能会有人故意向他挑衅,言语激怒之后趁机下狠手,届时就算出了事也是下面小辈中的不良子弟出了什么争执惹出的意外,各家本就有些游手好闲不干正事的子弟。
所以寇家再三叮嘱,遇到出言挑衅的尽量忍耐,凡事等过了这百年之期后再说。道:“不用了,我虽被一贬到底,可毕竟执掌御园这么多年,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下来,那也不用混了。”贬成了一节天兵还能有这豪气,果然非常人!寇铮目露赞赏,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也转身离开了。
安静了没多久,林天发现四周零星分布的弟兄都直勾勾看着他这边,他回头看了眼,只见身后上空漂浮这一个女子,一身粉裙,娇媚无双,不是别人,正是广媚儿。“元大哥!”广媚儿噗嗤一笑,闪身落在他边上。说实话,看到这女人,林天怪不好意思的,当初没控制住自己那只不老实的手,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不过见对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也就坦然一笑:“你怎么来了?来看我出丑吗?”。
广媚儿立刻媚眼一翻,“说好了是朋友的,刚好来了这里,过来看看朋友不行吗?难不成你当时是敷衍,现在反悔了?”林天呵呵道:“没有的事…”话没说完,目光一动,斜向了一旁。广媚儿见有异,跟着看去,只见衣着华美的男男女女足足有几十人,联袂从天而降,那股气势加上能出现在这里,一看就知道是权贵家的子弟,一个个神态倨傲,或一个个对林天目露不善。
“洛归,我没说错吧,你的媚儿妹妹是不是在跟人私会?”一清瘦男子手中折扇一合,敲了敲边上的雄壮男子,哈哈大笑。边上几十名同伴,女的抿嘴窃笑,男的也皆哈哈大笑。那名叫洛归的雄壮男子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脸憋的通红,广媚儿指着折扇男子娇喝道:“嬴晖,闭上你的臭嘴!”洛归突然手指林天,怒声道:“媚儿这人是谁?”
嬴晖折扇一开,轻摇道:“洛归,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九环星天街相亲的事我不信你没听说过,在这御田边上穿一节银甲站班的还能有什么人?早知道你如此没种,就不告诉你了,免得你出这糗。”点的如此明白,再猜不出苗毅是谁除非是傻子,洛归那夹杂在众人嘲笑面孔中的脸色忽红忽白,紧握着双拳,整个人处在爆发的边缘。他的来历不一般,其父是申路元帅洛莽,是洛莽最小的儿子,如此身份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