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 【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6)

【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6)

【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6) (第1/2页)

屋子里静得很,只偶尔有药炉里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玄溟不回寺庙了。
  
  ……他哪儿都不去了。
  
  芸司遥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心脏像是有什么东西翻涌着往上冒,酸的,涩的。
  
  沉默在屋里蔓延。
  
  “和尚,”芸司遥缓缓开口,目光钉在他脸上没移过半分,道:“……我杀了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彼此心中都清楚。
  
  佛门讲究不妄杀、不滥杀,视“杀生”为根本大戒之一。
  
  就算这样……他也无所谓么?
  
  玄溟轻轻点头,应了声:“嗯。”
  
  芸司遥眉头缓缓皱起来。
  
  要不是知道他没被夺舍,她真要疑心眼前人是旁人假扮的了。
  
  “你不在乎?”
  
  芸司遥心中还是有几分猜忌。
  
  性格使然让她无法全身心信任一个人,即使是玄溟救下了她,将她带到了这里,她仍然疑心很重。
  
  她盯着玄溟的神色,一旦他露出任何迟疑异样的表情,她都会立马宰了这秃驴。
  
  人心最是叵测难料,瞬息万变。
  
  芸司遥缓慢道:“你从前不还总念着‘众生平等’?怎么如今……我杀了人,你倒半点都不在乎了?”
  
  她往后靠在床柱上,脊背抵着微凉的木棱,目光落在玄溟垂着的眼睫上。
  
  “我忌讳的是妄杀无辜。”玄溟声音低缓,“有些人自诩正义,手上沾的血,比你我见过的任何邪魔都多。”
  
  “若真要说错处,是这世道容了他们太久,早该有人来清一清这污浊。”他抬眸看她,继续道:“此为因果循环,你本就没错……若世尊真要因此降罚,我手上亦染过血,便与你一同受罚。”
  
  芸司遥心中微动,她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眼底情绪暗了暗。
  
  玄溟:“把手伸出来。”
  
  “做甚?”
  
  “给你把脉。”
  
  芸司遥将右手给他。
  
  玄溟把了把她的脉,确定那跳动匀净了些,才松了力道。
  
  “并无大碍……”玄溟收回手,道:“等下我去趟山下集市,有什么想要的吗?”
  
  芸司遥:“你看着办吧,我不缺什么。”
  
  玄溟起身要走,临出门时,芸司遥叫住了他,“等等。”
  
  玄溟转身,疑惑的看向她。
  
  “和尚,你就不好奇……”芸司遥抬眼看向玄溟,道:“你的慧明师弟是怎么死的?”
  
  玄溟垂眸:“为魔物所杀。”
  
  芸司遥笑了一声,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
  
  “和尚,”她指尖慢悠悠抚过身上那件陌生的衣服,道:“你帮了我,我可以告诉你。”
  
  玄溟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没说话。
  
  “你的慧明师弟在上山前,早就死透了。”芸司遥语气平铺直叙,“披着他皮囊混进来的,是只画皮妖。”
  
  玄溟眉峰微微一蹙:“你从何得知?”
  
  “一开始只是怀疑罢了,”芸司遥:“毕竟我是妖,对死人和同类的味道还是有几分敏感的。”
  
  玄溟眉头蹙得更紧,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道:“那天……你是故意跟着慧明走的?”
  
  芸司遥抬眼,漫不经心道:“哦,不全是为了查他,毕竟……”
  
  她看着玄溟冷隽的脸庞,歪了歪头,“我还想气气你。”
  
  玄溟一怔,紧蹙的眉峰竟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气我……做什么?”
  
  这话问得有些茫然,不似先前那般拒人千里的冷硬。
  
  芸司遥被他问得一顿,心中腹诽真是个呆子。跟呆子掰扯那些弯弯绕绕,约莫是对牛弹琴。
  
  她避开了这个话题,道:“那画皮妖在房中豢养妖物,不仅仅是为了避免寺中僧人怀疑,更重要的,是方便它汲取妖物的力量。妖魔道里从不讲究什么情分,弱肉强食才是天经地义。”
  
  玄溟垂眸敛目,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神色里染着几分悲悯。
  
  “阿弥陀佛……”
  
  芸司遥瞧着他这模样,心里头莫名窜起点躁意,不耐烦的“啧”了声,“那天在山上,我于一道士身上闻到过一股熟悉的气味——跟那画皮妖身上的一模一样。这说明,他们俩早有牵扯。”
  
  “道士?”
  
  “哦,”芸司遥道:“被我杀了的道士。”
  
  玄溟缄默未语,只眸色深了几分。
  
  芸司遥又补了句:“旁人都唤他‘师傅’,瞧着在门派里的地位该不低。”
  
  一个地位不低的道士……还与画皮妖有牵扯。
  
  玄溟心中渐渐有了人选。
  
  芸司遥顿了顿,眼尾挑着点讥诮,“那道士怕不是早就和这画皮妖勾搭上了。一个披着正道的皮,一个顶着僧人的壳,凑在一起,想做些什么,你该比我更清楚……”
  
  他们就是冲着净云寺来的,玄溟怎会不知。
  
  “多谢告之,”玄溟目光放平,行了一礼,道:“善恶自有因果,行径若真如此,他们今日种种,皆是往劫所种之因,如今自食其果,原也是罪有应得。”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如今我已不是净云寺僧人,寺中事,本不该再由我插手,如今各门派折损惨重,元气大伤,短时间内该是无力再兴风作浪。”
  
  末了似是不愿再提这些,玄溟看了看天色,转身拾起墙角的竹篮背在肩上:“如今天色不早了,我先下山为你采买些用具,你刚醒,便好好休息吧。”
  
  说罢,玄溟抬脚离开,将门给虚虚掩上了。
  
  “砰——”
  
  芸司遥独自消化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叫他已不是净云寺的僧人了?
  
  芸司遥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打量房间内的装横。
  
  木屋很简陋也很干净,物品摆放的井井有条,应该是住过一段日子。
  
  佛忌杀生,玄溟连荤腥都不沾,更何况是杀人。
  
  他破了童子身,亦生出了心魔,与佛再无缘……
  
  窗外传来几声归鸟的啼叫,芸司遥忽然掀了被子下地,赤着脚走到窗边。
  
  山风带着晚凉吹进来,她望着远处那条下山的路,玄溟的身影早没了踪迹,只剩些晃动的树影。
  
  ……已是正午。
  
  那股操控她的奇怪黑雾消失了,芸司遥紧绷的肩背松下来,定了定神,在心底低唤:【系统。】
  
  和之前不同,系统回复的非常快:【我在。】
  
  芸司遥:【一个月前,我呼唤不了你,是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