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有人搞鬼,我冤枉啊!
第54章有人搞鬼,我冤枉啊! (第1/2页)陆尘踏入云来客栈的大厅时,阳光正斜斜地洒在木质的桌椅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王妍与唐婉儿早已用完膳,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声笑语,桌上残羹未撤,茶香袅袅。王妍一见陆尘的身影,立刻扬起眉梢,娇嗔道:“哎呀,尘哥哥你可来得真晚啊!我们都吃完了,连最后一块灵酥糕都被婉儿妹妹吃了,你连口热乎的都没得尝。”她语气虽带埋怨,眼中却满是笑意,像是早已料到他会迟到一般。
陆尘轻笑着摆了摆手,神色从容:“没事没事,我本就不想吃,倒是你们,好吃吗。”他语气淡然。
唐婉儿这时也转过头来,眸光清亮,轻声道:“公子,有个人找你。”她声音如清泉滴落玉盘,带着几分神秘,“是个叫杨凌川的男子,从几天前就来了,一直在隔壁候着。”
“杨凌川?”陆尘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来做什么?”
王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他说……希望你能把魂血还给他。前些日子他就在打听你的下落,听说你在地龙城中的云来客栈,立马就追了过来。要不要我去叫他?”
陆尘却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必了,他马上就会下来。”心中暗道“差点就把这家伙给忘了,”
王妍一愣,随即眼睛一亮,拉着唐婉儿的手道:“尘哥哥现在这么厉害了?连谁要来都知道,莫非是婉儿妹妹把天机推演术偷偷传给你了?”
唐婉儿脸一红,连忙摆手:“我哪有啊,那可是宗门绝学,连我自己都没有看见过。”
陆尘只是淡笑:“天机不可泄露,说了就不灵了。”
“切!”王妍撇嘴,翻了个白眼,“装神弄鬼,你以为你是天机阁的老祖啊?”话虽如此,她还是站起身来,拉着唐婉儿往外走,“尘哥哥,我跟婉儿妹妹去买几件新衣裳,你先跟那位杨公子聊着,等会儿我们再汇合。”
“好,等你们。”陆尘点头,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门口,裙裾翻飞,宛如春日蝶舞。
待她们走远,陆尘悄然催动体内魂血,那一缕属于杨凌川的精魄微微震颤,如同星辰共鸣。几乎就在刹那,客栈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出,直奔大厅而来。
来人正是杨凌川,一身玄色长袍略显凌乱,脸上写满了激动与忐忑。他一眼看到陆尘,立刻抱拳行礼,声音都有些发颤:“陆兄弟!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多日,寝食难安啊!”
陆尘却神色冷淡,抬手打断他的话:“别整这些虚的。十亿灵石,我立刻把魂血还你。”
杨凌川一怔,随即一笑:“陆兄弟果然爽快。”他不敢讨价还价,深知眼前这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金轮境时便能将他击败,如今更是踏入金身境,战力通天。他若敢耍心眼,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从洞天世界中取出一只古朴的灵石袋,双手奉上:“陆兄弟请收下,分文不少。”
陆尘接过,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心中却暗自惊叹:杨家果然底蕴深厚,十亿灵石说拿就拿,随身携带如寻常之物,这份财大气粗,怕是连一些大型宗门都望尘莫及。早知如此,不如再加五亿,反正他们也出得起。
他将魂血取出,轻轻一抛:“你我两清,往日恩怨,一笔勾销。我们之间,可还有仇?”
“没有!绝无!”杨凌川连忙摇头,额头甚至渗出冷汗。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怨念?陆尘如今的实力,杀他如屠鸡宰狗,若非看在杨家那位前辈的面子上,怕是连这十亿灵石都未必能拿回魂血,他也不敢跟家族说,太丢人了。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陆兄弟,若有闲暇,欢迎来我杨家做客。我那姑姑……咳,她可是常常提起你,说你是年轻一代中最有潜力的天才,整日拿我跟你比,烦都烦死了。”他语气无奈,实则心中苦笑——那位姑姑自从见过陆尘一面,便将他奉为楷模,家中晚辈人人被她拿陆尘来鞭策他们,看看人家陆尘,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你们呢?
陆尘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有时间自会去拜访。”
“那说好了!”杨凌川如释重负,拱手告辞,转身匆匆回房收拾行装,片刻后便消失在客栈门口,仿佛多待一秒都心惊胆战。
陆尘正欲离开,却在客栈门口迎面撞上了外出归来的姜天宇。对方一见他,立刻咧嘴一笑:“陆兄,你再不回来,我都准备自己走了!”
“你去哪了?”陆尘挑眉。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姜天宇神秘兮兮地拉他袖子。
“哪儿?你先说清楚。”陆尘不动。
“去了就知道!”姜天宇笑得贼兮兮,“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改日吧,我有事。”陆尘摇头。
“你能有什么事?”姜天宇嗤笑,“不就是跟东方承宇那家伙决斗吗?还早着呢,急什么?”
“不是。”陆尘正色道,“我要去望凤城楚家,妍儿托我办点事。”
“哦——”姜天宇拖长音调,眼神暧昧,“望凤城楚家?哟!莫非是冲着东荒第一美人楚萱儿去的?小子,你胆子不小啊!”
陆尘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是我家妍儿让我去帮忙,否则我才懒得搭理什么楚家不楚家。至于那什么第一美人,在我眼里不过是浮云过眼,红粉骷髅。”
“切!”姜天宇冷笑,“你就是怕王妍管你,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虚伪。”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陆尘懒得争辩,“我现在要去找她们,你要是真闲,就一起去。”
“行!”姜天宇立刻改口,“那就先去楚家,办完事我再带你去那‘好地方’。”
两人来到王妍与唐婉儿挑选衣物的铺子外,只见店内琳琅满目,锦缎如云,两位女子正对着一面水镜比划着各色华服,争论不休:“这件显腰身!”“那件配你发色更好看!”陆尘站在门口,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见她们终于心满意足地走出。
“你们可真行啊,”陆尘无奈摇头,“买件衣服能挑这么久?”
“少废话!”王妍扬起下巴,“你把账结了,走人。”
陆尘掏出灵石付了账,心中嘀咕:这年头,看个衣服比打一场大战还累。
一行四人来到地龙城外的传送阵前,阵纹流转,灵光隐隐。陆尘望着那巨大的阵法,心中感慨:如今有了百亿灵石,总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御空飞行,耗时耗力。坐一次传送阵,既快又省事,还能体验一下大宗门的便利。
他上前问那守阵的老者:“去望凤城,多少钱?”
老者眼皮都不抬:“几个人?”
“四个。”
“本来八百万,你们人多,便宜点,七百九十九万。”
陆尘嘴角一抽,差点没笑出声:“我谢谢你啊?”心里却暗骂:这哪是便宜?分明是把零头当优惠,真当我是刚进城的乡巴佬不成?
但他还是默默付了灵石,四人踏上阵台,光芒一闪,身形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传送阵余音袅袅,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大陆上无数旅人的奔波与传奇。
经过整整一日的颠簸与空间波动,陆尘与王妍、唐婉儿、姜天宇终于从遥远的传送阵尽头踏出,眼前豁然开朗——巍峨雄伟的望凤城矗立在晨曦微光之中,城门高耸入云,雕龙画凤,气势恢宏。青石铺就的长街蜿蜒伸展,坊市喧嚣初起,灵光隐隐流转,一派东荒重城的繁华气象。陆尘轻舒一口气,转头对身旁的王妍柔声道:“到了,妍儿,我们走。”声音虽轻,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众人缓步踏入城中,尚未走远,目光便被街角一座飞檐翘角的酒楼所吸引。那酒楼名为“云梦阁”,朱栏玉砌,琉璃映日,门前悬挂着以灵蚕丝织就的轻纱帷幔,随风轻舞,如梦似幻。而在楼前凭栏而立的,正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她一袭素白长裙,裙摆绣着淡金流云纹,发如墨瀑,眸若秋水,眉间一点朱砂,宛如天女临凡。她便是名动东荒、被誉为“东荒第一美人”的楚萱儿。
“诸位远道而来,风尘仆仆,萱儿在此恭候多时。”楚萱儿盈盈一笑,声音如清泉击玉,悦耳动听,“今日能得诸位相助,实乃我楚家之幸。请——让我为诸位接风洗尘,略表寸心。”
她语气温婉,举止从容,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陆尘微微颔首,王妍则眼中闪着欣喜的光芒,唐婉儿含笑不语,姜天宇更是目不转睛。一行人毫不推辞,随着楚萱儿拾级而上,步入酒楼顶层的一间雅阁。
那房间宽敞明亮,四壁以灵木雕花镶嵌,地面铺着寒玉砖,清凉沁人。天花板上镶嵌着九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辉洒落,如月华倾泻,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宛如仙境。中央一张紫檀圆桌,雕工精美,桌面上已摆满灵果仙茗,香气氤氲。
众人刚落座,便见一列身着淡青纱裙的侍女鱼贯而入,动作轻盈如风,手中托盘上皆是珍馐美味:千年灵芝炖凤髓、九转龙鳞鱼、寒潭雪莲羹、赤阳火灵鸡……更有玉壶盛着的琼浆玉液,酒香醇厚,隐隐透出灵力波动,竟是传说中的“醉仙酿”。
待一切布置妥当,楚萱儿起身,执起一只水晶酒杯,杯中酒液如琥珀流动,她眸光流转,轻声道:“此番家族内乱,多谢诸位仗义援手,萱儿心中感激,无以言表,唯以一杯薄酒,敬诸位侠肝义胆,愿我们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王妍连忙举杯回应,声音清脆如铃:“姐姐言重了,能与姐姐并肩作战,是我们的荣幸,何来‘帮忙’一说?您这般风姿,便是东荒的明珠,我们心向往之还来不及呢!”
话音未落,姜天宇已按捺不住,豪气干云地站起,举杯遥敬:“仙子风华,当真如九天玄女降世,东荒第一美人之名,实至名归!姜某今日得见真容,三生有幸,这一杯,敬仙子倾城之姿!”
楚萱儿莞尔一笑,眸中波光微漾:“公子过奖了。皮囊之美,不过浮光掠影,终将随岁月凋零。真正值得敬重的,是诸位心中那份不惧强敌、挺身而出的勇气。”
王妍却不依不饶,拉着陆尘的袖子撒娇道:“尘哥哥,你听到了吗?姐姐不仅美,还这么谦逊有礼。我原本还觉得自己也算倾城之貌,可一见姐姐,顿时自惭形秽,简直羡慕得要哭了!”
陆尘轻笑摇头,眼中带着宠溺:“妍儿,你也不差。只是你啊,行事跳脱,喜怒形于色,像只小狐狸,灵动可爱有余,却少了几分沉静端庄的美人气质。若论容貌,你二人真可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难分高下。”
王妍眨了眨眼,忽然正色道:“那……以后我要学姐姐,高冷一点,走路要慢,说话要轻,眼神要深邃——像冰山美人那样!”
话音刚落,满座皆笑。唐婉儿掩唇轻笑,姜天宇拍案叫绝,连一向清冷的楚萱儿也忍俊不禁,眼波流转间,如春风拂柳。
陆尘看着她那副故作深沉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啊,别装了。你看,又露馅了——这才几句话,就原形毕露。不是说要高冷的吗?”
王妍索性歪头一笑,眼波流转:“那我就这样,尘哥哥还喜欢吗?”
陆尘凝视着她,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喜欢,妍儿什么样我都喜欢。天真也好,俏皮也罢,你就是你,独一无二。”
姜天宇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举起酒杯猛灌一口,抱怨道:“哎哟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这儿你侬我侬了?本大爷还没找道侣呢,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是想让我今晚独自对月长叹吗?要不你们干脆重开一间包厢,让我清净清净?”
陆尘斜他一眼,嗤笑道:“切,有本事就自己去找一个,整天嘴上说不在乎,我看你是根本没人看得上你。”
姜天宇梗着脖子反驳:“哼!大爷我心怀大道,志在登临武道巅峰,哪有闲工夫去谈情说爱?寻花问柳?那是凡夫俗子的消遣!我追求的是——长生!是超脱!是踏碎虚空,俯瞰万古!”
众人闻言,皆忍俊不禁,笑声在明珠辉映的雅室中回荡,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陆尘端坐于椅子上,目光如炬,凝视着对面那位豪气干云的姜天宇,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又夹杂着一丝敬意:“姜兄,你如此痴迷修道,日夜不辍,心志坚定如铁,为何境界却也仅与我同处金身境大圆满?莫非是天道不公,亦或另有隐情?”
姜天宇闻言,仰头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包厢梁柱微颤。他一手拍案,眼中精光迸射,豪气冲天:“本大爷修道岂为境界所困?我所求者,非寻常神通,而是契合我道心、能与我血脉共鸣的无上法门!若不得此道,纵使强行突破,也不过是空中楼阁,根基不稳,终将崩塌。如今我虽与你同境,但一旦寻得那属于我的神通,破境飞升,不过弹指之间!”
陆尘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嘴角微扬,轻声道:“巧了,姜兄,我亦如此。这些日子,我遍览古籍、踏遍群山,只为寻得一门能与我相融、契合我心性的绝学。寻常神通,虽强却如他人衣裳,穿之不称体,用之不顺心。唯有那真正属于自己的道法,方能引动天地共鸣,踏破桎梏,直指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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