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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湖畔四季与未完的晨光

番外:湖畔四季与未完的晨光 (第1/2页)

春·婚礼请柬与意外访客
  
  巴黎归来的第三个月,缅因州的湖面终于完全解冻了。
  
  林小满坐在画室里,面前是敞开的素描本,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她在画春天的湖——不是照片般的写实,而是捕捉那种融化的感觉:冰层裂开的纹路,第一抹新绿从岸边探出,光线在水面上跳跃的瞬间。
  
  “专注的艺术家。”亚历山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抬起头,笑了:“只是练习。你母亲的画让我自惭形秽。”
  
  “她画了四十年。”亚历山大递给她咖啡,看向画纸,“你才刚开始,但已经有自己的风格了。更轻盈,更有动感。”
  
  这是他们今年第四次来缅因州。与之前不同,现在这里真正成了他们共享的空间——林小满的物品占据了半个衣柜,她的护肤品在浴室台面上与他的剃须膏并肩,书房里她的专业书籍和他的建筑文集混放在一起。没有正式讨论,没有刻意的“搬入”,只是自然而然地,两个世界交织成一体。
  
  “收到一封邮件。”亚历山大从口袋掏出手机,“苏珊奶奶的孙女发来的,问我们下个月有没有时间去她家的果园帮忙。她说今年的苹果花开得特别好。”
  
  苏珊奶奶在去年冬天安详离世,享年九十一岁。葬礼上,亚历山大和林小满一起站在缅因州的老教堂里,听邻居们讲述这位老太太的一生。她的孙女艾米丽继承了果园,也继承了祖母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我想去。”林小满说,“艾米丽上次说想改造果园的游客中心,让它更环保。也许我们可以提些建议。”
  
  “以专业身份?”亚历山大挑眉。
  
  “以邻居和朋友的身份。”林小满纠正,“然后如果她需要,再介绍专业的团队。”
  
  亚历山大赞许地点头。这正是他们关系的微妙平衡——提供帮助,但不越界;分享资源,但不强加。
  
  午饭后,他们沿着湖边散步。春天的空气带着泥土和新生植物的气息,加拿大鹅成群飞回,在湖面激起涟漪。
  
  “有件事我想讨论。”亚历山大突然说,语气比平时严肃些。
  
  林小满的心轻轻一提:“什么事?”
  
  “关于未来。”他在一棵老橡树下停步,“更具体的未来。”
  
  她等待他说下去。
  
  “我四十八岁了。”亚历山大缓缓说,“你二十三岁。我们相差二十五岁,这意味着我们的时间线不同。当我七十岁时,你四十五岁,正值壮年。当我八十岁......”
  
  “亚历山大。”林小满打断他,握住他的手,“我们讨论过年龄问题。而且你父亲活到了八十五岁,你母亲如果不是意外,也能长寿。基因很好。”
  
  “但现实是现实。”他坚持,“所以我想更明智地规划。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责任——对彼此,对可能有的未来。”
  
  林小满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你在说......孩子?”
  
  亚历山大点头,又摇头:“不完全是。我是说所有可能性。婚姻,家庭,遗产,医疗安排。所有成年人应该讨论但常常回避的事情。”
  
  春天的风吹过湖面,带来凉意。林小满靠在老橡树上,思考着。
  
  “你想结婚吗?”她直白地问。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无论什么形式。”亚历山大同样直白,“如果你想要婚姻的法律保障和社会认可,我们就结婚。如果你觉得那张纸不重要,我们也可以有其他的承诺方式。”
  
  “你想要孩子吗?”她继续问。
  
  这次亚历山大沉默更久:“说实话,我不知道。四十八岁做父亲不算年轻,但也不是没有先例。更重要的是,你的意愿是什么?你二十三岁,事业刚起步,有自己的梦想和计划。生孩子会改变一切。”
  
  他们坦诚地谈论了这些话题,就像讨论项目计划一样理性,但手始终牵着。这是他们关系中最珍贵的一点:能够谈论任何事情,无论多么困难或敏感。
  
  “我需要时间想。”林小满最终说,“不是不确定你,而是不确定这些具体问题。”
  
  “当然。”亚历山大微笑,“我们有一生的时间讨论。”
  
  但命运有自己的时间表。
  
  两周后,在纽约的公寓里,林小满在晨起时感到一阵异常的晕眩。她以为是工作太累——“绿巢”项目进入关键阶段,她连续加班了三周。但接下来几天,类似的症状反复出现,伴随着轻微的反胃。
  
  周五晚上,她在浴室盯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线,大脑一片空白。
  
  二十三岁,事业上升期,恋爱关系稳定但未谈婚论嫁,现在,一个意外。
  
  她坐在浴室地板上很久,直到亚历山大敲门:“小满?你没事吧?”
  
  门打开,她举起验孕棒,说不出话。
  
  亚历山大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接过验孕棒,仔细看了又看,然后缓缓在浴缸边坐下,与她平视。
  
  “你......”他声音沙哑,“你有什么感觉?”
  
  “震惊。”林小满诚实地说,“害怕。还有一点......奇怪的是,还有一点兴奋。”
  
  亚历山大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心出汗:“我也是。所有那些情绪,同时涌来。”
  
  他们沉默地坐在一起,让这个消息沉淀。窗外的纽约夜晚喧嚣依旧,但浴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这是个意外。”林小满终于说,“我们一直很小心。”
  
  “意外也会发生。”亚历山大轻声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想怎么做?”
  
  林小满看向他:“你想怎么做?”
  
  “我想支持你的决定,无论是什么。”他认真地说,“这是你的身体,你的生活。我的角色是提供选择,而不是做选择。”
  
  “但如果我......保留呢?”林小满试探地问,“你会怎么想?”
  
  亚历山大闭上眼睛,深呼吸:“我会害怕。害怕自己年纪太大,不能好好陪伴孩子长大。害怕给你太多负担。但也会......感到一种奇异的喜悦。一个我们共同创造的生命。”
  
  他的坦诚让林小满感动。她靠在他肩上:“我需要几天时间思考。可以吗?”
  
  “当然。”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无论多久。”
  
  那一夜,两人都没怎么睡。林小满在黑暗中思考自己的人生规划,想象各种可能性。亚历山大则悄悄起床,在书房里搜索“高龄父亲”“代际沟通”等资料,然后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城市,直到黎明。
  
  夏·决定与果园婚礼
  
  决定在一周后做出。
  
  林小满预约了医生检查,确认了怀孕事实,得到了预产期——明年一月。她做了详细的利弊分析,甚至画了张思维导图,就像处理工作项目一样。
  
  “我发现,”她对亚历山大说,“当我剥离所有外界期望——父母的,社会的,朋友的——只问自己内心,答案是清晰的。我想要这个孩子。不是因为应该,而是因为想要。”
  
  亚历山大正在厨房做早餐,听到她的话,煎蛋铲停在半空:“你确定?”
  
  “确定。”林小满走过来,从背后拥抱他,“我害怕,我紧张,我知道这会改变一切。但我想要。前提是......”
  
  “是什么?”
  
  “前提是你真的想要,不只是为了我。”她转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想你因为责任感而勉强接受。那样对孩子不公平。”
  
  亚历山大放下锅铲,关掉炉火,认真地看着她:“过去一周,我思考了很多。我联系了几个年纪相仿、有年幼孩子的朋友,听他们的经验。我甚至咨询了心理医生,讨论我的担忧。”
  
  “然后?”
  
  “然后我发现,恐惧是真实的,但爱更强大。”他轻声说,“当你告诉我你怀孕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天啊’,而是‘我们’。不是‘我’要当父亲,而是‘我们’有了孩子。”
  
  林小满眼眶发热:“所以?”
  
  “所以是的,我想要。”亚历山大微笑,眼中却有泪光,“我想要和你一起迎接这个新生命。我承诺会努力活得更久,更健康,陪伴孩子成长。我承诺会支持你的事业,不让你独自承担。我承诺......尽我所能,做一个好父亲。”
  
  “还有好丈夫?”林小满轻声问。
  
  亚历山大单膝跪地——不是在浴室,不是在浪漫的巴黎,而是在满是煎蛋香气的厨房里。
  
  “林小满,你愿意嫁给我吗?不是因为我必须,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我爱你,想每天醒来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变老,想正式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和你分享我所有的生活,包括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林小满哭着笑:“你甚至没有戒指。”
  
  “戒指可以补。”亚历山大也笑,泪水滑落,“承诺是现在的。”
  
  “是的。”她拉起他,“我愿意。一千次愿意。”
  
  婚礼在缅因州的苹果园举行,时间是七月的第三个周六,苏珊奶奶果园里苹果花刚落,幼果初结的季节。
  
  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最亲近的人:林小满的父母从中国飞来,姐姐带着丈夫孩子;亚历山大的几位多年好友;萨拉和“绿巢”团队;还有苏珊奶奶的孙女艾米丽和果园的工人们。
  
  林小满的婚纱是亚历山大请巴黎那位老裁缝制作的——不是传统的白色长裙,而是象牙色的及膝连衣裙,简洁优雅,腰线宽松,巧妙地遮掩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头纱是埃琳娜留下的古董蕾丝,经过精心修复,像一片温柔的云。
  
  亚历山大的致辞很简单:“二十五年前,我以为我知道爱情是什么。十五年前,我以为我了解人生。直到遇见小满,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找到完美的人,而是看到不完美中的完美。真正的人生不是按计划进行,而是拥抱意外的礼物。”
  
  林小满的致辞更短:“在我二十二岁之前,我以为人生是条直线。然后我遇到一个四十七岁的男人,教会我人生是片湖——有深浅,有季节,有平静也有风浪,但永远美丽。谢谢你,亚历山大,成为我的湖。”
  
  他们在苹果树下交换戒指——简单的铂金圈,内刻着彼此的名字和婚礼日期。林小满的那枚还刻着一行小字:“我的光”;亚历山大的是:“我的锚”。
  
  艾米丽提供了自家酿的苹果酒,萨拉带来了蛋糕,林小满的母亲做了几道家常菜,亚历山大的一位法国朋友献上了香槟。音乐来自一台老式唱片机,播放着埃琳娜生前最爱的爵士乐。
  
  傍晚,夕阳将果园染成金色。亚历山大和林小满手牵手走在苹果树间,远离人群的欢笑。
  
  “感觉如何,金太太?”亚历山大问。
  
  “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林小满微笑,“但喜欢。”
  
  “金先生和金太太,还有小金先生或小姐。”亚历山大轻轻抚摸她的腹部,“我们的家庭。”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健康就好。”亚历山大真诚地说,“不过如果是个女孩,我想她会像你——聪明,坚强,充满生命力。”
  
  “如果是个男孩,希望他像你——沉稳,善良,有深度。”
  
  他们走到果园边缘,那里能看见远处的湖。夏天的湖面波光粼粼,帆船点点,与冬天的寂静截然不同。
  
  “四季。”林小满轻声说,“我们经历了湖的四季,现在要经历人生的四季了。”
  
  “还有很多个四季。”亚历山大搂住她的肩,“春天看花开,夏天看帆影,秋天看叶落,冬天看冰封。年复一年,在一起。”
  
  婚礼结束后,父母们留在美国几周。林小满的母亲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父亲则和亚历山大一起修缮木屋的码头——两个语言不通的男人,却通过图纸和手势完成了令人惊讶的默契工作。
  
  “你父亲在问我未来的计划。”一天晚饭后,亚历山大对林小满说,“用翻译软件加上比划。”
  
  “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会减少工作,多陪家庭。还给他看了我为孩子准备的房间设计图。”亚历山大微笑,“他点头,拍我的肩。我想他同意了。”
  
  林小满靠在丈夫胸前——这个称呼还需要习惯,但感觉自然。“他们会担心。我这么年轻就结婚生子,还是跨国婚姻,年龄差距......”
  
  “但他们看到了我们如何相处。”亚历山大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确实,林小满的父母在离开前,私下对女儿说:“他对你好,我们放心了。年龄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人品和心意。”
  
  九月,怀孕进入第五个月,林小满的肚子明显隆起。“绿巢”项目的第一阶段成功完成,她与团队开了庆功会后,决定开始产假——不是完全停止工作,而是转为远程咨询,每周工作二十小时。
  
  “你确定可以吗?”萨拉担心地问。
  
  “我需要保持专业连接。”林小满坚持,“但也要为宝宝做准备。平衡,记得吗?”
  
  亚历山大那边,新公司“金氏创新”已经步入正轨。他实践了减少工作量的承诺,每周三天去办公室,两天在家工作,周末完全休息。他还聘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COO,逐步分担管理职责。
  
  “我在学习放手。”他对林小满说,“发现公司没有我照样运转,甚至更好。员工有更多自主权,创新想法反而更多了。”
  
  十月的缅因州,他们如约去看秋色。这次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虽然第三位成员还躲在妈妈的肚子里。
  
  林小满的画技进步了,开始尝试油画。她在画室支起画架,画秋天的湖景:深蓝色的水,火红的枫林,金黄的桦树,还有湖心岛小小的轮廓。
  
  “这幅画叫什么?”亚历山大问,端来热苹果茶。
  
  “《秋孕》。”林小满抚摸腹部,“不仅是季节的孕育,也是生命的孕育。”
  
  腹中的孩子仿佛听到了,轻轻踢了一脚。两人同时感受到那奇妙的律动,相视而笑。
  
  “活跃的小家伙。”亚历山大将手放在妻子肚子上,“像你。”
  
  “也可能是像你,小时候爬树偷苹果的那个你。”
  
  他们给未出生的孩子取了小名“小秋”——既是因为预产期在冬季但得知消息在秋天,也是因为缅因州秋天的美丽。
  
  夜深时,林小满有时会突然醒来,被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攫住。这时亚历山大总会察觉,将她拥入怀中。
  
  “害怕吗?”他会轻声问。
  
  “怕。”她诚实回答,“怕做不好母亲,怕平衡不了事业和家庭,怕......”
  
  “怕我太老,不能陪你们太久?”他接话。
  
  林小满沉默,算是承认。
  
  “我也怕。”亚历山大坦诚,“所以我开始严格锻炼,定期体检,听医生的一切建议。我戒烟戒酒多年了,现在连咖啡都减量。我要努力活得长久,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甚至看到孙子孙女。”
  
  “承诺?”
  
  “承诺。”他吻她的额头,“现在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冬·诞生与新生
  
  一月十五日,纽约下了那年第一场大雪。
  
  林小满的宫缩在凌晨三点开始。她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里规律的力量,没有立即叫醒亚历山大。直到黎明时分,阵痛加剧,她才轻轻推醒他。
  
  “时候到了。”她平静地说。
  
  亚历山大瞬间清醒,跳下床,差点被拖鞋绊倒。他的“待产包清单”演练了无数次,但真实发生时依然手忙脚乱。
  
  “衣服,文件,零食,相机,充电宝......”他念叨着检查物品。
  
  林小满一边深呼吸一边微笑:“冷静,亚历山大。我们有很多时间。”
  
  但到达医院后,产程进展比预期快。下午两点,经过十一个小时的努力,一个小生命滑入世界,发出响亮的哭声。
  
  “是个女孩。”医生宣布。
  
  亚历山大剪断脐带时手在颤抖。护士将清洗干净、包裹好的婴儿放在林小满胸前,小小的,红红的,眼睛紧闭,但小手紧紧抓住母亲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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