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七章 他不一样(求月票)
第四五七章 他不一样(求月票) (第2/2页)难道非得像苏小子一样把他当成普通人,他才能产生普通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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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皇上洗漱用膳毕,外头便如期响起了吹吹打打声。张永知道,这是刘瑾那厮又来献艺了。
但这回他不慌了。因为他瞧出来了,在‘朱寿’心里,那苏解元跟旁人不一样……
刘瑾那老梆菜蹦的再欢,也替代不了那块小鲜肉。
丹墀戏台上,刘瑾昨天得到鼓励,今日表演更卖力,吹拉弹唱样样周全,唱段还是加长版的,按理说该更出彩。
可朱厚照听了没一半,便招招手让人把猫熊抱过来撸着解闷,明显心不在焉。
刘瑾在台上眼观六路,见皇上这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了,皇上走神了!
但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唱完。好在皇上还算给面子,又赏了他二两银子。
刘瑾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躬身谢赏道:“皇上若是听得尽兴,老奴回去再练段新的,明天接着给您唱曲解闷!”
谁知朱厚照却摆了摆手:“罢了,大伴还是去干些正事儿吧。你这么大年纪了,见天登台唱戏,哪还有精力帮朕看奏章?”
“皇上不打紧,老奴有的是精力。”刘瑾还想争取一番,赔笑道:“再说老奴就好这个,见天唱也不觉得累,还更精神呢。”
“给你那些徒子徒孙唱去,老缠着朕干啥呀?”朱厚照终于不耐烦道:
“你这陕北说唱是不错,但再好的玩意儿,也不能见天听,听腻了明白吗?”
“可是老奴不明白,”刘瑾心里不服,忍不住反问道:“都是说下西洋的事儿,为啥皇上听那苏解元讲,半个月都不带腻的?”
说完又赶紧跪下道:“老奴唐突了。老奴只是想知道,自个儿说书哪不如他?也好输个明白。”
“谁说苏解元是给朕说书来着?”朱厚照却挑眉反问。
“啊?原来是误会了?”刘瑾目瞪口呆。
“自然是误会了!”朱厚照提高声调,理直气壮道:“他跟你不一样!朕是在听他还原真历史,跟他长见识,学知识懂吗?!”
“啊,不是找乐子?皇上还会学习?!”刘瑾惊得脱口而出。
“瞎说!”张永终于逮到机会,怼了刘瑾一顿。“皇上自幼敏而好学,这满腹经纶难道是吃出来的不成?怎么到你嘴里,倒成了‘还会学习’?”
“莫非你当朕,整日只知寻欢作乐?”张永这话莫名戳中了朱厚照的爽点,他立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朝刘瑾显摆道:
“我问你,过洋牵星术你懂吗?赤道无风带你听过吗?浮力定理你知晓吗?”
“啊?”刘瑾被问得目瞪口呆,别说回答了,听都听不懂。
“啊什么啊!”朱厚照撇撇嘴,“啥都不知道,还学人家讲下西洋?真是不自量力!”
“皇上博学多才,高山仰止!老奴嘴瓢了,老奴真该死!”刘瑾自知失言,使劲扯自己没有毛的嘴巴子。“我撕了这破玩意儿!”
“行了!”朱厚照笑道:“本来就够丑的了,成了豁嘴还有法儿看吗?”
“哎……”刘瑾这才怏怏住手。
“回你的司礼监去吧,太监就干好太监的本分,别跟解元抢饭碗。”朱厚照最后摆摆手。
“是,老奴告退。”刘瑾碰了一鼻子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怏怏地退了下去。
这会儿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找个茶碗去!
打发走了刘瑾,朱厚照举目望向京城东南方向,叹气道:“还有六天才能接着讲,这日子怎么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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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贡院。
苏录已经誊抄完了七篇文章,又仔细检查一遍,没有任何错漏之处。
这时卷子都已经干透,他便将其装回卷袋,不由自主松了口气,会试头场完成了。
此时已是中午,苏录吃掉了最后一份定食,便将炊具考具都收拾起来,然后重新铺好床,穿上熊熊衣盖上被子开始昼寝。
什么?昼寝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现?
那又怎样?老油条还在乎这个?
后头还有两场六天呢,状态只会越来越差,抓紧时间睡一觉恢复下体力才是正办。
惣学就是这么求真务实……
王字號考巷中,整个一下午,都有呼噜声在回响。
其他考生是既鄙夷又郁闷,其实他们也大都答完卷子了,但碍于圣人之训,没人敢跟着午睡。
不过转念一想,熊熊嘛,冬眠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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