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故地
第934章 故地 (第2/2页)难怪张海杏脸色那么差,合着她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在来这里之前,他被青铜铃铛放倒休养生息那两天里,张海客跟吴邪讲了一些往事。正是金万堂忽悠他去尼泊尔的那个故事,说是姓马的老家当年出了事,庄稼都枯死了。
没多久他碰见了个小孩,这人就是小时候的闷油瓶。
只不过张海客作为当事人,讲的更加详细。吴邪认为应该没有多少艺术加工。跟闷油瓶沾边的事多不符合世俗认知都算正常。
当时的闷油瓶才十二岁,张海客说过那时候闷油瓶的处境并不好。最早的时候他有个养父,但也聊胜于无。
后来他养父死了,闷油瓶从此失去了监护人。但他多了一个常去看他的族人,这人就是张海桐。
当时吴邪还想丫的真没骗自己。当年从鲁王宫出来,红十字医院病房里张海桐驴他。说自己是闷油瓶的叔叔,说闷油瓶从小没读书长大了还要到处干苦力维持家族,总之那叫一个惨。
现在听了张海客那个放野的故事,吴邪才猛然惊觉张海桐句句属实。
当场就和张海客交流了情报,并说:“这才是说谎的最高境界。”
张海客只露出一个放荡不羁睥睨众生的笑,非常拽逼的说:“你以为都跟你似的不经吓。”
后面二人如何斗法暂且不提。
但从张海客讲的故事里,那些关于张家的只言片语就能得知这个家族一些阴狠的手段。
本就不多的好感顿时下降许多。
张海杏也姓张,她不知道才奇怪。
“这里不榨汁了,改十字放血了?”吴邪看了一眼张海杏。“用这么多血,为了什么?”
“也要杀烛九阴?”
张海桐摇头。“不知道。”
“但我们可以试试。”
说完,吴邪就见张海桐反手拔出腿上的匕首。冰凉的刃尖在手电光里泛着寒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刃口便飞快划过掌心。
一瞬间白肉翻卷,随即猩红的血如同被唤醒的活物,猛地涌出,顺着掌纹的沟壑聚成溪流。
在血液滴落之前,张海桐将手掌按在花纹上。猩红的血一瞬间有了生命,如同急速生长的赤色枝蔓顺着那些纹路飞快蔓延。
“海桐哥!”张海杏根本来不及阻止,吴邪等人一路上头一次看见张海杏露出这种表情。想来两人以前关系不错。
吴邪看着那一大片花纹,忽然说:“这么多纹路,一个人的血够放吗?”
就是把张海桐放干了,也未必能放满一整个祭台。
在他说下一句前,胖子问张海杏:“老姐姐,你给看看?”
张海杏语气难得沉稳,她说:“我和他不一样。”
“我没有这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