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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马流星的兄长

第四百四十八章马流星的兄长 (第2/2页)

‘他知道我的弱点。’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认知,浮现在马游星脑海深处。
  
  塔塞隆曾精准地、恶毒地“评价”过马游星的“天赋”,用词之刁钻,直指核心。
  
  马游星那身兼正统魔法天赋与黑魔王血脉黑暗之力、堪称世间绝无仅有的、近乎悖论般的能力体系,其根源在于一种精妙到极致、也脆弱到极致的动态平衡。
  
  那是对自身每一种情感、每一缕思绪的极端控制,是将理性锻造成无形枷锁,死死锁住血脉深处那头名为“本能”与“黑暗”的凶兽。
  
  一旦情绪失控,无论是愤怒、憎恨、狂喜还是深切的悲伤,那脆弱的平衡便会出现裂痕。
  
  届时,魔法与黑魔之力至少有一方,会暂时失效,乃至因冲突而永久受损。
  
  知晓这个绝对弱点的人,屈指可数。
  
  黑魔王本人自然知晓。
  
  其麾下少数最核心、最古老的心腹,或许有所耳闻。
  
  敏锐如白流雪、普蕾茵者,凭借过人的洞察力与相处,或许能窥见一丝端倪。
  
  以及……‘黑魔教主,灰莲。’
  
  在他出生、被确认拥有那种奇异平衡体质时,灰莲几乎还是黑魔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最深信的副手之一。
  
  许多关于他幼年时期的“测试”与“调整”,灰莲甚至直接参与。
  
  然而不知何故,在他降生后不久,灰莲便脱离了黑魔王的直接统辖,创立了那个理念更为偏激、行事更为诡异的“黑魔神教”。
  
  即便如此,身为教主,知晓诸多黑魔王宫廷秘密的灰莲,也绝无可能轻易泄露这个关乎黑魔王血脉继承者的致命弱点。
  
  那无异于给黑魔王一个亲自出手、彻底抹杀他和他那个教派的完美借口。
  
  而黑魔王,因某些不为人知的旧日约定与自我限制,目前似乎处于一种受限制的、近乎观察者的中立状态,极少直接干涉外界事务。
  
  但眼前这个古怪的一年级生,塔塞隆,却知道。
  
  不仅知道,还在巧妙地、反复地试图利用这一点。
  
  这意味着,塔塞隆绝非普通的、被蛊惑的信徒。
  
  他是灰莲亲自派遣的、相当重要且被赋予了特定任务的棋子。
  
  一枚活体的、会说话的试探器。
  
  ‘为何要如此?刺激我,让我情绪失控,对黑魔教,对灰莲,究竟有何好处?’
  
  马游星飞速思索。
  
  即便他暂时失去魔法能力,变成一个“普通”的黑魔混血,对灰莲似乎也无直接利益可言,反而可能打乱某些布局……
  
  除非,他的“失控”本身,就是某个更大图景中需要被触发的“开关”或“催化剂”。
  
  “哎呀,前辈这就要走了吗?真没劲。”
  
  见马游星不再回应,甚至移开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空洞的天空,塔塞隆咂了咂嘴,显得十分无趣。
  
  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但就在脚步迈出的前一瞬,他忽然停住,用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近乎耳语般的、却又带着奇异回响的语气,如同丢下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嗯,我明白了。前辈您啊……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副被精心雕琢的身体里,正在悄然孕育着什么样的‘种子’呢。真是……可悲,又可怜。”
  
  “什么?!”
  
  马游星猛地转头,暗紫色的眼瞳骤然收缩,凌厉的目光如箭矢般射向塔塞隆原先站立的位置。
  
  然而,那里已空无一人。
  
  只有深秋的风,更猛烈了一些,穿过枯黄的长草与光秃的枝桠,发出持续不断的、单调的沙沙声响,仿佛那个灰发少年从未出现过,方才的一切对话、试探、恶意与最后那句低语,都只是这萧瑟庭院里,一段短暂而诡异的幻觉。
  
  “……种子?”
  
  马游星站在原地,低声重复着这个被刻意留下的、充满不祥暗示的词汇。
  
  微风拂动他深紫色的短发,带来深秋浸入骨髓的凉意。
  
  他并非毫无知觉。
  
  某些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变化,如同深海底部缓慢翻涌的暗流,早已在他体内悄然发生。
  
  只是他未曾深思,或者说,刻意不愿去深思,仿佛只要不去触碰,那些变化就不存在。
  
  但现在,塔塞隆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那层自我蒙蔽的薄纱。
  
  背后,那属于黑暗世界的、庞大而古老的巨轮,似乎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缓缓转动,齿轮咬合,发出只有他能隐约听见的、沉闷的轰鸣。
  
  厌恶黑魔王是一回事,与黑暗世界划清界限是他一直试图做的,但作为那个男人的子嗣,作为那血脉最“完美”的承载体,马游星比任何人都更清醒地知道,自己绝无可能从那即将掀起的、吞噬一切的滔天风暴中完全脱身。
  
  被卷入其中,或许不是“可能”,而是注定。只是时间问题。
  
  ‘必须……’
  
  他暗紫色的眼眸深处,凝重之色如墨滴入水,缓缓晕开。
  
  有些问题,不能再回避。有些准备,必须提前做好。
  
  ‘去见父亲一面。’
  
  在风暴真正降临、将他彻底吞没之前,他需要答案。
  
  无论那答案多么令人抗拒。
  
  …………
  
  世界的另一端,景象与斯特拉学院秋日花园的静谧、疏离、以及那含蓄的心理风暴截然相反。
  
  那是用最狂暴的颜料、最癫狂的笔触,在名为“现实”的画布上肆意挥洒出的地狱绘卷。
  
  天空,是仿佛无数生命凝固后的血浆混合而成的、令人窒息作呕的暗红色,厚重、低垂,几乎触及扭曲的大地棱线,压得任何尚有感知的存在胸腔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硫磺与灰烬的灼痛。
  
  大地本身仿佛被某种无可名状的、属于远古的暴力生生撕开,一道深不见底、蜿蜒狰狞如世界伤疤的巨型峡谷贯穿视野。
  
  岩壁呈现出被极致高温瞬间灼烧、又被巨力反复碾磨抛光后的、光滑到诡异的琉璃质感,扭曲,折射着暗红天光,浸染着深浅不一的、污浊的赤褐与漆黑,如同溃烂后又凝结的疮疤。
  
  在这非人之境,曾令大地震颤的远古灾兽……此刻,已然倒下。
  
  轰……!
  
  最后一声不甘的、混合着岩石崩裂与血肉碾碎声响的哀鸣,如同濒死巨兽的叹息,缓缓消散在灼热的、充满尘埃的空气中。
  
  地龙,那山峦般庞大的躯体,此刻布满了可怖的、仿佛被无形利刃反复切割又粗暴撕开的巨大伤口,土黄色、粘稠如岩浆的血液正从那些伤口中汩汩涌出,混合着破碎的内脏与断裂的骨刺,从它再也无法闭合的巨口中汩汩溢出,在焦黑冒烟的地面上汇聚成一片片不断扩大、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黏腻的湖泊。
  
  而在它面前,在这幅巨大、丑陋、充满死亡气息的画卷中心,一个身影随意地叉腰站立着。
  
  周身上下,纤尘不染。黑色的衣袍没有一丝凌乱,甚至连衣角都未曾被爆炸的余波或飞溅的污血沾染分毫。
  
  仿佛他并非刚刚“处理”掉一头远古灾兽,而只是散步时随手拂去了肩头一片落叶。
  
  黑魔王。
  
  “哈……黑魔教主,你的工作,真是令人失望。不,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通过远处悬崖边缘、一只羽毛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乌鸦分身,目睹了这近乎荒诞一幕的,是一位头颅生有四对弯曲盘绕、如同古树老根般犄角的老年黑魔人。
  
  他枯瘦如鹰爪的手指,无意识地、缓慢地抚摸着额角冰冷坚硬的角质,声音嘶哑干涩,如同沙砾摩擦。
  
  他是“郎达尔”,黑魔联盟名义上的会长,亦是九大险地之一“哀嚎鸦巢”的实际统治者。
  
  一个以调解黑魔人内部纷争、联合各方势力为己任的“温和派”领袖。
  
  至少在表面宣传上是如此。
  
  灰莲紧闭着双目,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和那过于平稳、仿佛凝固的呼吸,泄露了他内心绝非平静。
  
  他此刻并非真身在此,而是通过某种秘法与郎达尔共享着乌鸦分身的视野。
  
  郎达尔的话,尖刻,却没错。
  
  这位长期伪装和平、实则野心勃勃、对那至高的黑暗王座觊觎已久的“会长”,曾与灰莲达成秘密同盟。
  
  灰莲承诺利用灰空十月赋予的手段,重创乃至“解决”黑魔王,并将那“最后一击”的荣耀、以及随之而来的、继承王座的“法理性”,让渡给郎达尔。
  
  而郎达尔,则需在事后,支持灰莲在黑魔人势力中获取更大的话语权,以及某些更深层的、关于“力量”的研究权限。
  
  如今,计划从一开始,就彻底、干净地失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可笑。
  
  谁能料到,灰空十月精心布置、潜藏于地龙体内、理论上足以对任何存在造成“概念性”创伤的致命陷阱与后手,竟被黑魔王以如此……轻描淡写、近乎儿戏的方式化解?
  
  地龙甚至未能逼他移动一步,未能让他衣袍沾染尘埃,那最后的、引爆体内积蓄的庞大空间能量、意图制造同归于尽式空间湮灭的反扑,在他面前,如同孩童吹出的肥皂泡。
  
  “哼……无妨。”
  
  灰莲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眸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被强行压下的波澜,声音却恢复了一贯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笃定,“黑魔王,似乎也并非……真的毫发无伤。”
  
  “此话怎讲?”
  
  郎达尔灰败的脸上露出疑色,乌鸦分身的赤红眼珠紧紧盯着远处那个黑色的身影,“那地龙,连他的一根发丝都未曾真正触及。你我都‘看’得清楚。”
  
  “会长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灰莲微微侧头,仿佛在专注地感知着某些无形之物,“黑魔王的魔力波动……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但绝不寻常的方式,不规律地起伏、震荡。虽然很快被压制下去,但那一瞬间的‘涟漪’,确实存在。”
  
  “嗯?!”
  
  郎达尔闻言,枯瘦的身躯微微一震,立刻通过乌鸦分身,将全部的感知力如同最精细的探针,投向远处那个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的黑色身影。
  
  摒弃了视觉的干扰,纯粹去感受那浩瀚如星海、又深邃如归墟的魔力源。
  
  片刻,他灰败的、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难以抑制地抽动了一下,随即缓缓咧开一个混合着恍然、惊悸与骤然炽热起来的贪婪笑容。
  
  “果然……传言非虚!艾特曼·艾特温,五十年前给他留下的那份‘礼物’……那份‘伤’,至今未曾真正痊愈!”
  
  “正是如此。”
  
  灰莲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引导般的意味,“即便背负着那等近乎致命的诅咒与创伤,他依旧能发挥出匹配其魔王名号的、压倒性的力量。但每一次像刚才那样,动用了‘那个’权能,对现在的他而言,负担恐怕都超乎你我的想象。那诅咒如同附骨之疽,会随着他力量的宣泄而悄然加剧。”
  
  “没错,没错!”
  
  郎达尔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四对犄角似乎都泛起了一层晦暗的光泽,“艾特曼·艾特温从一开始,畏惧的便是黑魔王那近乎无解的、‘吸收并转化一切魔法与能量’的终极权能。他施加的诅咒,其恶毒之处在于,并非直接针对肉体或灵魂,而是从根本上……扭曲、污染、极大限制和干扰了其魔力的‘稳定性’与‘控制精度’!让他每一次动用真正力量,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自身魔力的反噬与崩溃!”
  
  “嘿嘿嘿……”
  
  郎达尔发出了低沉而兴奋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眼中原本被谨慎压抑的野心之火,此刻再无保留,熊熊燃烧起来,几乎要喷薄而出。
  
  “那么……时机已到!”
  
  他猛地握紧了枯瘦的拳头,指节发出爆响。
  
  此刻,正是黑魔王刚刚“处理”完地龙,无论他表现得多么轻松,按照灰莲的分析,其力量很可能正处于一个短暂的、因动用权能而引发的波动或“间隙”期!
  
  这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
  
  “去吧!郎达尔!”
  
  灰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鼓励与煽动,“去夺取那顶至高的黑暗王冠,成为所有黑魔人、乃至整个黑暗面唯一的、真正的王吧!历史将由你改写!”
  
  “当然!!”
  
  郎达尔低吼一声,不再有丝毫犹豫。
  
  远处,黑色城堡前的焦土上。
  
  郎达尔的本体,与一直停留在战场边缘阴影中的一只最强壮的乌鸦分身,瞬间完成了位置置换。
  
  空间微微扭曲,下一刻,他那生着四对狰狞犄角、披着华丽鸦羽大氅的身影,已出现在地龙庞大的尸体之前,与那个随意站立的黑色身影,遥遥相对。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那密密麻麻、如同移动乌云般的数万只乌鸦,齐齐发出了刺耳欲聋、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啸!
  
  地面之上,阴影蠕动,黑烟翻腾,无数隐藏其中的黑魔人显露出狰狞的本体,他们眼冒嗜血红光,手持各种奇形兵刃,身上翻涌着污秽的魔力。
  
  郎达尔经营多年的、真正的嫡系军团,如同最浓重、最污浊的墨汁,从四面八方涌出,将那座孤高的黑色城堡,连同城堡前那个孤独的黑色身影,团团围困,水泄不通。
  
  “黑魔王!你的时代,该结束了!!”
  
  郎达尔张开双臂,声音通过魔力放大,如同滚雷般回荡在血色峡谷之中,带着无尽的野心的宣告,“今日!就在此地,新的黑暗历史,将由我郎达尔来书写!!”
  
  宣告之后,是毫无保留的、全面爆发的总攻!
  
  然后……结束。
  
  时间,未满三十分钟。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势均力敌的传奇对决,没有魔王与叛军领袖之间华丽而残酷的魔法对轰,没有数万大军如潮水般冲击城堡、消耗守卫的惨烈景象。
  
  仅仅一人。
  
  黑魔王,他甚至未曾离开最初站立的位置,未曾改变那随意叉腰的姿态。
  
  当郎达尔狂笑着,挥舞着凝聚了毕生修为的、足以侵蚀空间、撕裂灵魂的黑暗魔力,如同引领洪流的头鸦,率领着那数万陷入狂热冲锋的黑魔大军,化作一片毁灭的黑色潮汐,向他席卷而来时……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眼帘。
  
  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眸,似乎淡淡地,瞥了汹涌而来的黑色浪潮一眼。
  
  下一刻。
  
  难以形容、无法理解、超出绝大多数黑魔人认知范畴的“黑暗”,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席卷开来。
  
  那并非纯粹的光线湮灭,也非浓厚的魔力雾气。
  
  那是一种更本质的、仿佛连“存在”这一概念本身都被吞噬、被分解、被强行转化为纯粹“无”的绝对领域。
  
  它没有颜色,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甚至没有“边界”的感觉,只是那样平静地、无可抗拒地扩散。
  
  冲锋的数万黑魔人,连同他们施展出的万千种诡异咒法、污秽魔力狂潮、淬毒兵刃的寒光、狂暴的战吼与嗜血的咆哮……如同全速撞上一堵绝对无形、却又绝对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的浪花。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巨响。
  
  没有绚烂的魔法光芒湮灭,甚至没有多少来得及发出的、完整的悲鸣。
  
  在那片绝对“黑暗”拂过的瞬间,一切,血肉、骨骼、魔力、灵魂、兵刃、盔甲、乃至冲锋的“动能”与“意志”都在瞬息间,无声无息地溃散、消融、分解。
  
  如同烈日下的冰雪。
  
  如同沙堡遇上涨潮。
  
  如同用橡皮擦去铅笔画。
  
  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仿佛那气势汹汹、足以颠覆一个小国的数万黑暗大军,从未在此地存在过。
  
  郎达尔脸上那混合着狂喜、野性与残忍的笑容,甚至来不及转变为惊愕或恐惧,便永远凝固。
  
  他赖以成名的、足以侵蚀空间、禁锢灵魂的四对魔角,连同他修炼了数百年的强悍身躯、膨胀了毕生的野心与美梦,一同在那片拂过的、平静的“黑暗”中,化为最细微的、连尘埃都算不上的基本粒子,随风……悄然飘散,再无痕迹。
  
  城堡前,重归死寂。
  
  比之前地龙肆虐时更加彻底、更加空虚的死寂。连风掠过峡谷的呜咽,似乎都消失了。
  
  唯有地龙那依旧在缓缓渗出脓血的、小山般的巨大尸体,和那个依旧随意站立、仿佛只是抬手挥去了几只萦绕耳边的烦人蚊蚋的黑袍身影,冰冷地证明着,方才那吞噬数万生命的、短暂而荒谬的一幕,并非幻梦。
  
  他独自一人,甚至未曾真正“动手”,便如同清理垃圾般,“处理”掉了包括一位险地统治者在内的、数万黑魔大军。
  
  寸草不留。片甲不存。
  
  绝对的寂静,如同厚重的裹尸布,覆盖了这片血色峡谷。
  
  唯有远处,黑色城堡最高的尖塔上,一面绣着扭曲星辰图案的旗帜,在毫无来由的、细微的气流中,无力地飘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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