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刘备纳甄宓,袁绍欲逃辽东
第266章 刘备纳甄宓,袁绍欲逃辽东 (第2/2页)至于门生之后第三代能否继承刘备的思想和宏愿,那就是后话了。
在得到了刘备的肯定回复后,甄尧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散尽家财赈济周围百姓,然后带着老母妻儿侄儿侄女以及幼妹甄宓,就样邺城而行。
沿途更是按照刘备的授意,大肆宣传。
一日之间,羡慕之声和嫉妒之音,比比皆是。
都是河北的世家豪族,甄氏能成为皇亲国戚,而别的世家豪族即便依附刘备也只能落个散尽九成九家财的结局。
既没能保住家业,又没能获得地位。
然而形势比人强。
不论是嫉妒还是羡慕,都改变不了刘备强势攻打河北的现实。
机灵的世家豪族,果断的选择了效仿甄氏,主动将钱粮田宅分给庶民奴隶,响应刘备的新政,并派门客入邺城,表达臣服之意。
无一例外,这些人都带了家中未家人的女郎,或是女儿或是妹妹或是族女。
这些女郎都有个共性:知书达理,貌美贤淑。
显然。
刘备对娶妻纳妾的标准也早就被人研究得一清二楚。
如安平郭氏,秉性俭约简朴,不好音乐,常慕明德马皇后为人。
又如邯郸秦氏,赵国薛氏,常山樊氏等等。
对于这些美人,刘备虽然没有如甄宓一般直接选为美人,而且归入洛阳女堂,以女师身份教学,并常住郎宫。
虽然没有如愿入宫,但也是一步登天了。
郎宫之中,皆是刘备嫡系亲信。
即便今后不能被刘备相中入宫,也能在郎宫获得尊贵身份,亦可觅得合适之人嫁之。
中山、常山、赵国的世家豪族投诚者日益增多,而不肯投诚者又被刘备发兵讨伐,南皮的袁绍顿感压力。
还没正式与刘备交锋,冀州就沦陷了一半,并州的高干又被掐断了跟南皮的联络。
覆灭之危,整日萦绕在袁绍心头。
更令袁绍惊骇的是,“关羽攻破鄂城,袁术自刎归天。”的消息传至南皮!
太快了!
袁绍本想着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没想到还没觅到进攻的机会,袁术就死了!
二对一?
优势在我?
然后被刘备以一敌二速灭?
“朕中许攸之计矣!”
袁绍忽然明悟了:刘备所谓的三年之约,压根就不存在许攸口中“太弱的对手,不足以让大汉陛下青史留名”这种说法。
刘备不战的理由很简单:时机未到。
三年时间,让刘备完成了内部的思想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的统一和固化。
而今三年时间一到,刘备就有了一举荡平天下世家豪族的力量!
至于袁绍袁术,一开始就不是刘备选择的对手,而是两个工具人,两个用来将世家豪族聚在一起一次性对付的工具人。
本质上。
聚集在袁绍袁术麾下的世家豪族,跟刘备出征后受引诱叛乱的世家豪族没区别!
刘备需要一个杀他们的理由!
袁绍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刘备任由世家豪族去南北二仲?若世家豪族不去南北二仲,刘备又如何能有理由在维系仁义前提下行杀戮之举然后掠夺他们的钱粮田宅?
而今。
刘备目的达成。
不仅境内完成了统一和固化,不愿意服从新政的世家豪族还都到了南北二仲,成了年轻的士兵们日盼夜盼的功劳!
“如今刘备势大,朕当如何应对?”袁绍看向郭图、逢纪等文武,语气无奈。
头一回,袁绍感受到了大势不可逆!
之前袁绍虽然在朝歌一战输了,但又在打鲜卑和乌桓中恢复了信心,还练出了一支更精锐的杀伐之兵!
袁绍自问,只要郭图逢纪谋略得当,麾下将士足以跟刘备的凌烟军对阵。
却没想到,刘备竟然伐谋不伐战了!
天天就在那玩大势碾压!
袁绍很想问问刘备:你当初八百骑冲阵的勇气呢?你倒是来南皮与朕一战啊!
刘备的大势碾压,让袁绍忽然感觉自己就如同蚁王一般,虽然有一大堆的兵蚁,但刘备压根就没当回事,直接一盆水泼了过来。
什么是大势碾压?
这就是大势碾压。
让袁绍没有半点赢的机会。
一向“智计百出”的郭图,选择了低头不语。
郭图其实有对策。
不过已经没必要献策了。
刘备都全线进攻了,很快他郭图就能回洛阳当尚书了,还献策,那不就是给自己添堵吗?
逢纪欲言又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是逢纪平日里智谋不凡又善于挑唆,今时今刻,也想不到击败刘备的对策。
用兵吧。
刘备压根不在南皮打!
可不在南皮打,逢纪没赢的把握。
见平日里智谋最厉害的两人都没了话说,袁绍更是沉闷。
良久。
郭图忽然开口道:“陛下不如前往辽东,辽东偏远,一向不被中原所重。去了辽东,陛下亦可称帝立国!”
若是以前,袁绍一定要来一句“朕要当中原之主,岂能偏安辽东郁郁度日?”
然而如今,袁绍心气沮丧,又想到未来渺茫,再没有胜刘备的机会,不由迟疑。
逢纪没有说话。
不过看逢纪的表情,显然也认同郭图。
郭图又道:“臣愿与谭皇子留在南皮,为陛下壮声威。陛下不是偏安,而且战略撤退,以待机会。请陛下放心,臣至少能守南皮一年,绝不会让刘备有机会追上陛下!”
袁绍顿生感动,不舍道:“公则若是死守南皮,城破之后恐怕难保性命啊!不如换人固守。”
郭图摇头:“若换人固守,臣怕陛下刚撤离,南皮就被献给了刘备。能守南皮者,唯有臣与元图。”
逢纪吓了一跳。
怎么又扯上我了?
该死的郭图,这必然是他以进为退之计,故意在陛下面前表忠心诉委屈,然后让我来守南皮!
奸贼自己跳出来了!
“陛下!臣亦以为,公则言之有理!”逢纪连忙道:“臣与谭皇子不和,若留守南皮,恐坏陛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