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杜若死定了
第765章 杜若死定了 (第2/2页)杜若随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这是我特制的美颜霜,有美白祛痘的效果,要不了十天半个月,你就能变漂亮了。”
于海棠眼睛一亮,伸手想去接,又缩回了手。
“多少银子?”
杜若眉眼弯弯,“见面礼,不要钱。”
于海棠连连摆手,“那多不好意思,我都没送你什么……”
杜若直接塞到她手里,“这有什么的,咱们两家日后还要常来常往呢,又不是外人,你别嫌弃就好。”
于海棠也不再扭捏,宝贝似地揣进了袖子里,对杜若的态度越发亲昵,领着她往花厅那边走。
边走边和她介绍今日来的客人,让她心里个底。
其中特别提到了一个人。
便是北安侯府的世子夫人周宝惜。
“你们家和北安侯府之间的过节,我们都听说了,本来婆母不打算请周宝惜来的,省的你们见面不愉快。”
“可公公说其他人都请了,单单不请北安侯府,说不过去,怕遭人诟病,这才加了她的名。”
“没想到她脸皮那么厚,居然真来了。”
说到这里,于海棠撇了撇嘴,“周宝惜以前仗着……宫里那谁的势,把我们英国公府贬得一无是处,还骂我公公是败家子,婆母是败家娘们儿,不屑与我们这帮穷鬼为伍,如今看叔公他们回来了,又舔着脸上门来攀亲带故了,真不要脸。”
“的确不要脸。”杜若莞尔,“不过没关系,来就来了呗,我又不怕她。”
“再说了,大庭广众的,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吃了杜若当然不可能。
不过于海棠还是提醒了一句:“周宝惜那个人坏得很,反正待会儿你离她远点就行,免得被她阴了。”
杜若点点头,“我知道。”
正说着话,一道略带嘲讽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大少夫人刚才说……免得被谁阴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偏头看去,顿时脸色一僵。
真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见鬼了这是。
杜若也好奇地打量走到跟前的几个人。
打头的那个身穿华服,满头珠翠,长得也算周正。
年纪么,和英国公夫人差不多,大概四十岁左右。
通身的气派却不是英国公夫人能比的,一看来头不小,而且有钱有势。
跟在她身后的除了几个丫鬟婆子,还有一位十八九的漂亮姑娘。
一袭藕荷色月华裙,眉眼精致,气质冷艳。
漂亮是漂亮,就是看人的眼神不大正,一副“本小姐你惹不起”的高傲劲儿。
“原来是世子夫人和姜二小姐。”于海棠尴尬地打着哈哈,“二位怎么不在偏厅喝茶歇息,跑后花园来了?”
周宝惜拿帕子掩了掩嘴角,“茶水太苦,想着出来看看花,没想到花儿更烂。”
她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瞟了眼杜若,“也不知道打哪儿弄来的野花野草,好好的长在乡野路边不好么?非要挪到大雅之堂充门面。”
“可惜啊,野花就是野花,再怎么挪地方,也开不出牡丹的样子,只会变成笑话。”
于海棠涨红了脸,“你、你说什么呢!”
那位姜二小姐,也就是周宝惜的女儿姜姝笑着插话道:“我娘又没说大少夫人,说花儿呢,你又何必动气。”
说是说花儿,可明眼人谁听不出来,说的就是杜若。
嘲讽她出身低,却妄想融进京城贵人圈子,不自量力。
杜若自然也听懂了,不由哂笑。
看来是她高估北安侯府了,堂堂当家夫人,也就这等水平,只会逞嘴皮子。
捅对方的痛处嘛,这题她也会。
“大少夫人,不知这两位是?”
于海棠表情复杂,张了张口:“这位是北安侯府的世子夫人周氏,和侯府二小姐姜姝。”
“北安侯府?”杜若一脸震惊地捂住嘴,“呀,就是那个妹妹给亲哥哥下药,还生出孽种的北安侯府?”
她歪了歪脑袋,眼神无辜地看着周宝惜,“世子夫人,你们北安侯府的花儿一定很香吧?毕竟那么名贵,要不怎么能把你家世子爷香迷糊了,做出了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来呢?”
这话一出口,于海棠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这这,江夫人好勇!
余光瞥向对面的周宝惜母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咦,脸色好难看,跟吃了米田共一样。
也是,北安侯府的庶小姐姜云落为了嫁入天家,下药暗算自己的姐夫,也就是当时还没登基的大昭帝,结果却误打误撞和自己的嫡兄姜淮左成就了好事,还因此怀上了身孕。
后来为遮掩丑事,姜云落搭上了杜若的渣爹杜仁美,让他当了接盘侠。
生下了孽种杜明珠。
直到去年真相才彻底败露。
由于事情太过炸裂,早就传回了京城,闹得人尽皆知。
北安侯府本来打算亲上加亲,把姜姝嫁给九皇子,这事一传开后,北安侯府的名声遭受重创。
大昭帝身为其中的一环,雷霆震怒,将荣妃叫过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连带着九皇子也受到了冷落。
姜姝想嫁进皇家的打算,自然也跟着泡汤了。
这事儿大家知道归知道,但没人敢提,至少不敢当着北安侯府的面提。
没想到,杜若竟敢直接贴脸开大。
周宝惜本来因着这事就恨毒了姜云落,可人已经死了,她有气无处发,一直憋着。
这会儿哪里还憋得住,气得手脚冰凉,指着杜若怒喝道:“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杜若呲出一口小白牙,“贱人骂谁呀?”
周宝惜倒仰:“……”
于海棠见势不妙,赶紧从中调停,“二位都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待会儿我自罚三杯,给二位赔罪可好?还请看在英国公府的面子上,大事化了小事化无,就此揭过。”
说着又哄又劝地把杜若拉走了。
杜若也不想让于海棠难做,便借驴下了坡。
留下原地气得七窍生烟的母女俩。
看着杜若离开的背影,姜姝眯了眯眼,凑到周宝惜耳边嘀咕了几句。
周宝惜豁然瞪大了眼,“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姜姝冷笑一声:
“乡下来的,就是没见识,居然敢穿海棠红衣裙。”
“今日,她死定了。”
周宝惜蹙了蹙眉,“可是姝儿,长公主殿下除了宫宴,素来不爱参加这种宴席,她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