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9章五行灵材初现端倪
第0619章五行灵材初现端倪 (第1/2页)巴刀鱼是被一阵焦糊味呛醒的。
他迷迷糊糊从行军床上翻起来,脑袋里还残留着昨夜大战后的嗡鸣。都市西郊的天空像被谁泼了一瓢脏水,灰蒙蒙中透着一股子邪性的暗红。食魇教昨晚对西城区发动了第三波“情绪污染”,数万市民在睡梦中被负面情绪侵蚀,醒来后要么暴躁得想砸东西,要么丧得连床都下不了。他带着酸菜汤和娃娃鱼折腾到凌晨四点,用“安神羹”清了一条街,才勉强把扩散的污染压下去。
“老巴!你锅又糊了!”酸菜汤的声音从楼下厨房炸上来,带着砂锅碎裂般的暴脾气,“你他娘不会一夜没关火吧?”
巴刀鱼趿拉着拖鞋冲下楼,看见厨房里浓烟滚滚,那口祖传玄铁锅正在灶上跳踢踏舞,锅底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冒着诡异的紫烟。他昨夜里太累,本想熬一锅“五谷澄心粥”给自己续续精神,结果米一下锅人就昏睡过去了。
“别慌!这是好事!”巴刀鱼眯着眼凑近那团黑烟,忽然咧嘴笑起来,“紫气东来,米粒焦而不散,这是‘焦意’成形的征兆。老子昨夜误打误撞,把‘意境厨技’的门槛踹开了一条缝!”
酸菜汤堵在厨房门口,用围裙捂着口鼻,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焦意?你管这锅致癌物叫焦意?巴刀鱼你清醒一点,这玩意儿喂狗,狗都得连夜写遗书!”
“你懂个锤子。”巴刀鱼关了火,抄起锅铲小心翼翼地把那团焦黑之物铲到案板上。焦块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像干旱的河床,缝隙中却有紫色的光丝在流动。他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光丝“啪”地弹出一道电弧,把他的手打得缩了回去。
“看见没?”他兴奋地朝酸菜汤比划,“玄力反哺!这锅东西虽然不能吃,但证明我的玄力开始往‘意’的层面渗透了。黄片姜那老头说过,厨道有三重——技法、味境、心界。老子在味境卡了快一百章了,终于摸到心界的门把手了!”
酸菜汤冷哼一声,转身从冰箱里摸出两个鸡蛋,单手在锅沿上一磕,蛋液落入碗中,动作干净利落得像在给鸡蛋做外科手术:“行,你继续摸你的门把手。我去给城南那几个中毒的志愿者送早饭。对了,娃娃鱼还没醒,你去看看她,昨晚上她用了太多读心术,回来的路上差点儿一头栽进下水道里。”
巴刀鱼点点头,把案板上的焦块用保鲜膜包好塞进冰箱——这玩意儿虽然不能吃,但作为“焦意”的具象化产物,说不定后面能派上用场。他洗了把手,沿着窄窄的楼梯上了二楼。
娃娃鱼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上挂着一串贝壳风铃。巴刀鱼轻轻推开门,看见少女蜷缩在行军床上,裹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碎花被子,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她的眉头紧锁着,嘴里不时嘟囔着含混不清的音节,像在梦中与人激烈争吵。
巴刀鱼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凉得吓人,像摸到一块河底的鹅卵石。他犹豫了一下,转身下楼,从后厨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密封的陶罐。罐子里是他珍藏的“龙涎醒神露”,用七种水生食材配合玄力熬制,对精神耗损有奇效。他倒了小半碗,回到房间,托起娃娃鱼的头,一点一点给她喂下去。
“丫头,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娃娃鱼的眼皮动了动,像蝴蝶在暴风雨来临前笨拙地扇动翅膀。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深处有一抹青色的光转瞬即逝。那光巴刀鱼见过,在娃娃鱼觉醒远古血脉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像一口灌满了星河的井,深得令人心悸。
“巴哥……”她的声音又干又哑,“我梦见了。”
“梦见什么了?”
“一座山,山上有一棵树,树上结着五颗果子。金色的、青色的、蓝色的、红色的、黄色的。它们在打架。”
巴刀鱼愣了一下:“果子打架?怎么个打法?”
娃娃鱼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金色的那颗最凶,追着其他四颗跑。但每次要追上的时候,蓝色的那颗就会吐水把它浇灭。然后金色的又烧起来,追得更凶。”她顿了顿,抬头看着巴刀鱼,眼神里有一种不属于十几岁少女的深邃,“巴哥,我觉得那五颗果子,就是我们要找的五行灵材。”
巴刀鱼沉默了片刻。五行灵材的事,是三天前黄片姜在昏迷前告诉他的。当时食魇教的一位“饕餮使者”突袭了他们的临时据点,黄片姜为了掩护撤退,强行催动玄力,到现在还躺在玄厨协会地下室的医疗阵里。老头在昏过去之前,只来得及留下六个字:“找五行,镇界宴。”
“为什么是果子?”巴刀鱼问,“五种食材,不一定是水果啊。万一是肉类呢?万一是海鲜呢?万一是菌菇呢?”
娃娃鱼摇摇头:“我不知道。但那个梦很真,我能闻到果子的香味。金色的那颗是热的,像烤地瓜;蓝色的那颗是凉的,像冰镇西瓜。”她说着咽了咽口水,仿佛那味道还停留在舌尖上。
巴刀鱼站起身,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五行灵材,镇界宴,食魇教的情绪污染正从城市边缘向中心蔓延。时间不多了。但他连这些“灵材”长什么样、在什么地方、该怎么找,都一无所知。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娃娃鱼的远古血脉和那棵梦境中的树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共鸣。这丫头天生拥有读心能力,觉醒血脉之后,对食材中的“情绪残留”尤为敏感。她的梦,很可能就是那些灵材通过某种未知的玄力波动传过来的。
“还有别的线索吗?”他问,“那棵树长什么样?叶子什么形状?树皮什么颜色?”
娃娃鱼闭了闭眼,像在努力回忆:“树很高,叶子是……银色的。”她突然顿住,猛地睁开眼,“巴哥,树下有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但我不认识。”
“写下来。”巴刀鱼从床头扯过一张便签和一支笔递给她。
娃娃鱼接过笔,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埋下头去,几笔勾勒,把那个梦境中的碑文描了出来。巴刀鱼凑过去看,纸上歪歪斜斜地画着四个字,像蝌蚪,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古食箓。”巴刀鱼倒吸一口凉气,“我在协会藏书阁见过类似的符号。古食箓是上古厨神用来记录食材本源的文字,早就失传了。协会现存的最古老的食典里,也只剩下几十个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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