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铳
第二百零九章 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铳 (第2/2页)「老大的读牌能力,不输赤木啊!」
听到两人吹捧鹫巢岩,夏尘都感觉难顶,这吹牛逼的本事没人比得上你们两个。
但很显然鹫巢岩非常受用,都一百多岁的人了,听听自己两位手下拍马屁怎麽了。
然而接下来,夏尘的考题就变得复杂了不少。
一组【一二三万】
一组【一二三索】
这个副露,全带麽九和三色同顺都有可能,甚至一气通贯也并非不会出现。
接着,夏尘鸣牌了一组无役的西风,更是让手牌变得波诡云谲。
鹫巢岩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接着笃定地打出了一枚六万。
夏尘早巡切过了九万,後续才切八万,但是手边万子还留有余味,如果是混全的话八九万等个七万太好猜了,显然不可能留着九万。
先九後八,说明手里有个六万。
所以夏尘的手牌,理应是【一二三筒,六万】!
可是鹫巢岩打出六万之後,夏尘并未宣布和牌。
不是麽?
老爷子挑了挑眉,难不成是五万、伍索和五筒之类的。
「杠。」
可鹫巢岩没想到,接下来夏尘开杠西风,然後从岭上自摸,一枚六万就此打出。
【六七八九万】,副露【一二三万,一二三索】,大明杠西风,自摸岭上的六万。
鹫巢岩有些乐了。
夏尘的这副牌原本是可以成为【一二三索,一二三七八八九九万,西西】,片听七万的混全带麽九。
可为了让他猜不着,故意切了八九万。
虽说最後他还是中了,但其实当时的夏尘无法荣和他的六万,最後靠着岭上开花才能自摸。
自己中是中了,但确实没有猜到夏尘的牌型。
老爷子的兴趣更浓了。
如众人所见,这场麻将虽有鬼神,但确实只是一场家庭麻将。
而此後,鹫巢岩也是屡屡猜中了夏尘的听牌。
当然也有没猜中的时候。
「输了啊。」
最後老爷子多次甘愿放铳,点数反而是落後了。
「你这小子,倒是个可塑之才。」
鹫巢岩心满意足,「愿赌服输,这根权杖就送给你了。」
本来还想看看那位白道第一的少女是什麽实力,但遇到了这位白糸台的少年,实力也让他感到满意。
至少不像那些黑道中人那样,只把麻将当成牟利的工具,以利益为重的麻将在如今的瓦西子看来实在是过於无趣了。
鹫巢岩缓缓起身。
他只是将权杖随手一抛,像扔一根用引旧的拐杖,权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夏尘怀里。
「下次小慕那丫头回来後,记得告诉老夫一声。」
他的背影已经走到门口,吉冈信和铃木隼朝几人微微躬身後便追了上去,只听老爷子的声音渐渐走远。
「咱们爷俩,还能再打一局——」
来得快,离开得也快。
打完这场家庭麻将之後,鹫巢岩便离开了慕家。
「真是个神奇的老爷爷啊。」白筑耕介感慨。
这位老爷子,明明这麽大岁数了,还如此器宇不凡,听说都已经一百多岁了啊。
夏尘也不免感慨。
他本来想像中直击赤木很难,直击鹫巢岩很简单,可事实上并非如此,哪怕瓦西子无脑立直,想要直击他也绝非易事。
对方来这里,完全就是为了找个有天赋的小辈,聊以消遣。
【鹫巢岩: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鬼神之躯」、「雀魔牌浪」、「鹫巢权柄」】
来了,关键的奖励到帐。
「鬼神之躯」是适配鬼神级别能力的体质,同时增强自身身体素质,要知道鹫巢岩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猛男,几十斤重的大铁球挂在脖子上都行走如风。
「雀魔牌浪」则是御无双的经典牌浪能力,哪怕是水无月和也如今能激发的运势也极为有限,可见御无双的高手也并非人人都会。
更别说是瓦西子的牌浪了。
现如今夏尘集合了「被牌所爱的孩子」、「雀魔牌浪」和「御无双心转手巅峰」的运势三位一体,运势绝对能淩驾於一般的御无双上层。
至於「鹫巢权柄」,则是权柄之能。
如果说曾经夏尘对权柄知之甚少,但如今他很清楚权柄的效力。
在拿到西东京团体赛冠军、东京个人赛冠军,和全国大赛团体赛冠军之後,夏尘在霓虹的威望和荣誉都水涨船高,从神宫对他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拿到西东京团体赛冠军时,神宫不屑一顾,只派遣了一个上衫绘清颜来恶心他。
拿到东京个人赛冠军时,神宫已经是亲自下场,视他为威胁,并组建武尊来抗衡他。
待他拿到全国大赛团体赛冠军时,宫箦媛已经不将他视为敌人,反而是主动牵桥搭线这就是权柄带来的身份和地位的具象化。
毫无疑问。
待他拿到世青赛冠军时,宫箦媛不仅会悉心照料幼叶,力排众议让他重新成为宫箦大社的现人神,还会主动成为他的贴身禁脔,为夏尘魂委夜斋。
甚至什麽姿势,什麽时间,什麽地点,都可以随夏尘来定。
这就是权柄的效力。
而如今手持「鹫巢权柄」,虽不至於让夏尘在牌桌上登峰造极,但在这个世界上的位格和权重,都达到了超乎想像的高度。
「原来如此。」
看着手里的拐杖,夏尘恍然大悟。
有了「鹫巢权柄」配合瓦西子的权杖,号令鹫巢岩曾经创下的共生公司以及关西半数黑道不是问题。
恰好。
天道教就在关西的奈良县。
虽说天道教在给他找麻烦这件事上充其量只是帮凶,但秉承着天朝网文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的理念和宗旨,待羽翼丰满,夏尘自然是要覆灭天道教。
眼不见为净。
为霓虹百姓清理邪教,霓虹如今的女首相理应感谢他才是。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夏尘小兄弟就留一晚上吧。」
白筑耕介见天色已晚,便希望夏尘这位恩人不要走那麽快。
多住几天也是好的。
白筑奈奈垂着眼睫,脚尖轻轻碾着木地板,但是麻将桌下的素手却在白筑耕介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拉住了夏尘。
虽然她不说话,但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也好。」
对於这位姐姐人妻,夏尘再一次心软了。
到了晚上,尽管白筑耕介已经给夏尘准备好了房间,但是趁着弟弟去睡觉後,慕妈则是直接领着夏尘悄悄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筑奈奈轻手轻脚地合上门。
然後牵着夏尘的手,十指相扣,就这麽隔着小段月光,看着夏尘露出甜甜的笑容,空气里有一股清雅的、属於她的人妻幽香。
「耕介睡了。」她说。
月光落在她的肩头,素色的家居服异常柔软,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白净玉嫩的精致锁骨。
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却还透着少女才有的薄红,眼睛里盛着少女感满满的潋艳水光「奈奈阿姨,真的要走到这一步麽?」
虽说夏尘道德比较低,然而在慕妈和慕皇只得其一的大环境下,他有点难以抉择。
「夏尘是个坏男孩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白筑奈奈歪了歪脑袋,略微嗔怪道,「那位老爷爷不是说了麽?最高明的荣和是对手心甘情愿放铳,我是真心想和你成为一家人,但谁说成为一家人就必须要成为妻子了?」
「嗯?」夏尘有些意外。
「小慕她呀,没有找好男人的眼光,这孩子很容易被坏男生骗,但是夏尘你就不一样了,你很好。」
慕妈那双剪水秋瞳、顾盼生情的眼眸深深注视着夏尘,「等你和小慕在一起之後,我们也就顺理成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啦,这样不更好麽?」
夏尘惊了。
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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