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新子憧:我也想抓住夏尘哥的把柄
第二百一十五章 新子憧:我也想抓住夏尘哥的把柄 (第1/2页)对於铃木渊的抱怨夏尘不予理会。
这帮霓虹的社会人士,哪怕是政客都是去风俗行业的惯犯,夏尘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对此不感兴趣。
毕竟以他的外表和能力,匹配的都是高颜值的姑娘,实在对堕入风尘中一心图块钱的庸俗女人提不起兴趣。
他的目光,此刻已被前方那道倩丽的身影牢牢牵住。
新子憧就站在场馆外的樱花树下,双马尾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JK制服的裙摆扫过纤细的脚踝,手里攥着一杯留有余温的抹茶,踮脚张望的模样,像极了等待归人的小鹿。
与平日里在牌局中偶尔流露的狡黠细腻不同,此刻的她,眼底藏着独属於少女的柔软与忐忑。
令夏尘有点意外的是,他记得阿知贺的制服向来配的是沉稳黑丝,所以每次和宥姐独处的时候,夏尘都会撕坏一条,手感倍儿好!
可今天站在面前的新子憧,却换了一双格外惹眼的白丝。
素净的白丝紧紧裹着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柔和流畅,像被月光浸过的白玉,乾净得不染一丝杂色。
膝盖处特意缀着一圈浅浅的蝴蝶粉缎带,软嫩的粉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微微屈膝时丝带绷紧,更是无端勾勒少女膝盖圆润柔和的弧度和雪润透粉的肌肤,既带着几分娇俏的小心思,又藏着未经世事的纯净。
裙摆堪堪落在膝上几寸,随着她迈步朝夏尘走来,白丝与粉带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偏甜软的打扮,确实扣人心弦。
「夏尘哥哥~」
更令人心动的,还有少女清脆甜腻的软音。
对有些声控的夏尘而言,确实是异常享受的。
她快步小跑过来,自然地轻轻挽住夏尘的胳膊,但是身姿却并未紧贴而是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不过耳尖悄悄泛起了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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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内心纯粹得像未经沾染的白雪,加上藏不住的羞涩,与她故作从容的婊婊模样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之所以会如此亲近,还是因为之前的合宿。
有珠山、清澄、永水和宫守,加上阿知贺。
这些队伍除了永水之外其她都是草根队伍,所以就聚在一起备战世青大赛。
邀请的嘉宾中又是只有夏尘一个男生,所以和阿知贺的姑娘更加熟稔和亲近了一些。
「夏尘哥哥真厉害,第一天也是成功晋级。」
新子憧歪着头,略有些惋惜,「可我就不行了,第一天就惨遭淘汰,只能在心里给予夏尘哥哥支持了。」
「阿知贺的两个资格不是给了小稳和鹭森灼吗?」
夏尘突然想起奈良个人赛似乎只有四个名额,阿知贺的两个名额好像没有新子憧。
「夏尘哥哥真的只对世青赛感兴趣呢~」
新子憧轻轻抿唇一笑,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的娇嗔,「全国大赛可是有人气投票的哦,就算没有世青赛直通资格,只要网络人气挤进前三,照样能拿到名额啦。」
她挺了挺小荷渐露的兰菽,双马尾俏皮一甩,有点小骄傲:「哼哼...可别小看我,我呀,还是有那麽一点点小小的人气的。」
夏尘恍然,人气投票好像不包括有资格的。
他确实没关注。
「不过居然有人能淘汰你。」
「那没办法,世青大赛卧虎藏龙,我的个人实力本来就不算强,还遇到了三寻木前辈」」
「那其他两个呢?」
「一个长得挺彪悍的男的,疯狂和大牌,给我炸惨了,另一个是个小光头,牌技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从来不立直的,每人能抓到他的统牌,再加上三寻木前辈也猛猛和大牌,我真是太难了————」
听到这,夏尘倒是知道是谁了。
小辻和堂岛。
遇到这个配置,新子憧确实很难打。
毕竟两个御无双。
但这个小辻...
夏尘也遇到过,并不是不会立直的人,打法也谈不上古怪,硬要说的话新子憧的描述反而像小辻的哥哥大辻。
可大达应该不可能入场的。
「更离谱的是,打到一半的时候,那个狂野的年轻大叔被小光头打急眼了,直接用脑袋撞麻将桌,给自己磕了个头破血流,给我和三寻木前辈都下坏了呢。」
这番话,更让夏尘面露古怪。
小辻的水平,不可能让堂岛打急眼,很显然上场的要麽是大辻,要麽就是小辻通过某种手段请大计上身代打。
「所以小憧惨遭淘汰了,後续几天只能看哥哥比赛惹。」
「我会替你报仇。」
「不过夏尘哥哥能不能收留我,赤土老师重新打职业去了,我一个女孩子逗留东京财力告急了!」
「你还真敢啊!」
「嘻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得不说,这姑娘有点婊里婊气的,但婊得很有分寸,不会让人厌烦。
两人就这麽并肩走着,晚风卷着樱花的淡香,城市的霓虹在身後渐次亮起,後续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一种默契在空气里缓缓流淌,是合宿时朝夕相处沉淀下来的,无需言说的亲近。
夏尘没有去喧闹的街区,而是和新子憧走进了一家藏在巷弄里的日式旅馆。
主要是这边安静不少,价格也合理。
「打扰了哦。」
新子憧轻轻换鞋走进来,身姿乖巧,本是装着以为小和或美穗子也在的模样,她今天还特意换上白丝,膝间系着浅粉丝带,是悄然模仿那两人的穿搭,想让夏尘多看几眼。
可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夏尘一人。
她视线一转,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榻榻米床榻上,当即微微睁圆了眼,擡手轻掩着唇,故作受惊似的小声惊呼:「咦...怎麽、怎麽只有一张床呀!?」
少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与羞涩,脸颊也适时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只是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似的妍黠笑意。
「小和跟美穗子她们清澄的选手人比较多,租了套房,白系台的大家从来我行我素,个人赛彼此都是敌人了,肯定一个人啊。」
夏尘白了她一眼,怎麽平时古灵精怪的姑娘,今天怎麽憨憨的。
「一张就一张嘛,又不是...没跟夏尘哥哥一起睡过。」
新子憧脸颊薄染樱霞,却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嘴上说得随意,落落大方地坐在了卧榻上,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一点,那双裹着白丝、系着粉丝带的膝盖微微并拢,一双美腿并得严丝合缝。
「这里有张麻将桌,你记忆力应该不错,可以的话把今天的牌谱复刻一遍,我要看看。」
夏尘将麻将桌搬来。
他心里还是对小辻存有疑窦,今天遇到对方,虽说也动了小手返之类的小套路,但在夏尘的全动态视野下也无所遁形。
光凭这种层次的手段,不可能对抗堂岛。
直觉感知告诉他,这个小计一定有问题。
「没问题。」
毕竟是能考入偏差值70的晚成中学,而且还是优等生的新子憧,加上练习麻将之後记忆力也有所提升,将牌局复刻出来不是难事。
不过这对新子憧来说还是有点不自在的,毕竟要当着夏尘的面,把自己输掉的局展露出来。
虽说整个对局她也只放统了一个小胡,可堂岛和三寻木两个御无双在,只会速攻的新子憧显然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抱歉啊小憧,我绝非有意要让你不舒服。」夏尘温声说道。
「没事啦,」新子憧并没有在意,「转折发生在这里,」,她手指向了前方摆好的一副牌。
【二二二万,伍六六六筒,六七八索,南南南】
这是堂岛的牌。
W南三暗刻听牌四五七筒,但只有五筒才有三暗刻,随着堂岛在这里宣布了立直。
「狂傲的大叔在这里摸了个六筒进来,然後开了暗杠————」
本次世青赛的奇特规则,就是立直後牌型可改,一般来说立直後的听牌型是不能变的,像是这里听牌四五七筒,开杠六筒後变成了单吊五筒,职业和全国大赛规则下,这都是违规操作。
世青赛却解除了这一禁忌。
不过开暗杠之後,必须还能维持听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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