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6.沉淀
736.沉淀 (第2/2页)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厅内的空气似都绷紧了。
秦嬴合上书卷，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烫金书名，沉默片刻才开口说：“甜甜，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这半年忙着跑超佳饮料的东南亚代言、拍网剧《江湖令》，我们见面加起来不过五次。我这边超佳AI的‘佳伴’机器人要量产，超宝的‘星眸’望远镜在欧美补货，连睡个整觉都难，哪有精力搞绯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合约上，又分析说：“唐馨那是为《反扫荡》宣发，你也是圈内人，该懂‘热度即流量’，超佳影业借着那波热搜，把电影票预售量提了三成；郭晓桐是新人，需要话题带她的代言，这些都是商业手段，不是私情。”
苗甜冷笑说：“商业手段？”她眼眶却微微发红，想起拍《反扫荡》时，秦嬴陪她熬夜改剧本，在她拍淋雨戏时提前备好中药配置网的姜茶，庆功宴上握着她的手说“你是这部戏的灵魂”。那些暖意，如今想来竟像精心设计的铺垫。
于是，她又愤然质问：“所以，在你眼里，连我们之间的好，也是‘商业手段’？”
秦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掠过一丝柔软，起身想扶她的肩，却被她侧身避开。
他收回手，温软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商海如江湖，很多事身不由己。你看超佳物流，为了打通非洲航线，要和当地部落首领谈合作；超宝的海洋垃圾回收船，要迁就各国环保政策——感情和事业，有时候真的难分太开。”
苗甜追问：“那结婚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又哽咽地说：“你总说忙，可忙不是借口！我听说唐茯在港岛给你生了儿子，她住着云顶阁的大别墅，手里握着超佳影业的股份——她才是你真正的妻子，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轻轻割在秦嬴心上。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唐茯确实生了孩子，但我们没结婚。当年超佳影业起步，她放弃斯坦福导演系的offer，陪着我熬了三年，我对她，更多是愧疚和责任。”苗甜重复着这两个词，忽然笑了，自嘲地说：“愧疚？责任？那我呢？我拍《特种兵1》等于零片酬，免费帮超佳饮料打开内地市场；拍《反扫荡》在太阳下晒了三个月，中暑了也不敢耽误进度——我得到的，就只是一个‘女三号’和几句‘商业手段’？”
秦嬴走到她面前，坦诚地说：“甜甜，我给你的不止这些。你手里有琼岛视界1%的股份，按现在的估值，明年港股上市后至少值5亿港元。你不用再拍粗制滥造的网剧，不用为了代言赶场到凌晨，超宝集团在非洲的再生材料业务刚起步，需要一个懂市场、有知名度的区域总裁，你去那里，既能发挥优势，也能远离娱乐圈的是非，不好吗？”
苗甜断然拒绝说：“不好！”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冰凉的桌面上。
她又嘶吼说：“5亿港元虽多，可比起凯丽丝的超佳算力股份、郭碧瑶的星链期权，不过是杯水车薪！我不要股份，不要总裁职位，我要的是一个名分，是你能牵着我的手，告诉所有人‘这是我的妻子’，不是让我躲在背后，看你和别的女人传绯闻！”
她指着桌上的《特种兵3》剧本，哭着说腔：“你说我演女三号是怕观众审美疲劳，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想证明自己！我不止能演抗战剧里的村姑，我也能演大女主！还有你让内地演员自降片酬，施瓦父女拿2亿美金片酬，我们就活该降薪？这戏，我不演了！”
秦嬴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上来。
他耐着性子解释说：“甜甜，演戏不是赌气，是生意。施瓦父女是全球票房的保障，他们的名字能让《特种兵3》在欧美多拿30%排片，超佳饮料的欧美铺货率能提15%；玛丽雅、何思纯在东南亚有固定受众，她们加盟能带动当地‘星眸’望远镜的销量，这不是偏心，是市场规律。再说，之前我们系列企业给你的代言费、明星探店费、给你买豪宅和豪车、给你买各种好东西、给你的现金也已经超过3亿多元。你说，我和我的企业有亏待你吗？”
苗甜顿时无言以对。
秦嬴又拿起剧本，翻到女三号的戏份，对苗甜说：“你看这个角色，是超宝太空实验室的科学家，懂AI算法，能操控‘星眸’望远镜观测小行星，人设讨喜，戏份虽少，却能和超宝的太空项目联动宣传。超佳AI的团队还会给你定制‘科学家同款’机器人助理，你的代言费能涨三成，这比演一个脸谱化的大女主，更能圈粉，也更有商业价值。”
苗甜一把夺过剧本，指甲几乎掐进纸里，猛地扬手，剧本“啪”地砸在地上，纸页翻飞，又嘶吼说：“我不管什么市场规律！我只知道，你不爱我了！你只是把我当成能带来流量的工具——超佳饮料需要我带货时，你对我温声细语；现在要捧新人了，就把我踢到一边！”
她后退一步，看着秦嬴，眼神里满是失望，却藏着几分未说透的算计——她早打听清楚，郭晓桐背后有星光影业的资源，若秦嬴真的力捧新人，自己在超佳影业的股份怕是要贬值。于是，她又咆哮说：“你一直不拿结婚证，就是为了方便换新人！唐茯有儿子，凯丽丝有芯片，郭碧瑶有星链——我呢？我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秦嬴的眉头皱了起来，沉声说：“我没有。婚姻需要沉淀，你现在一心扑在演艺事业，我忙着布局全球算力——就算领了证，也是聚少离多，这样的婚姻，对你对我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