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血炼无常
第五百二十三章 血炼无常 (第2/2页)「对了陈公子,你要的那一千五百面水火护心镜我也让人打造出来了。」
陈渊点点头道:「那就多谢吴阁主了,既然如此,我也就告辞了。」
东西到位,陈渊便准备立刻赶往燕州换日盟。
虽然距离原剧情中王玄感被自家那些叛徒坑的惨败还有一段时间,但换日盟内部却已经不知道被侵蚀成什麽模样了,自己也不能再耽搁了。
吴万山拱拱手,沉声道:「陈公子对我神机阁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这般大恩大德,我神机阁无以为报。
这次陈公子你去燕州援手换日盟,我神机阁没有好东西能够送给陈公子的。
不过倒是有一批战阵所用的器械在,陈公子可以带到换日盟中去,或许有些用处。」
说罢,吴万山一摆手,宋显辅立刻推过来一辆弩车。
这具弩车并不算大,只有平常三轮车大小,不过通体都是用精钢所打造,弩车内部机括堆叠密密麻麻,闪耀着玄奥的阵法光辉。
那弩车上的弩箭说是箭,但实际上却好似一根小长矛一样,通体漆黑无比,上面铭刻着繁复的阵纹。
「这弩车名为千机破城弩,不论是攻城还是战阵厮杀都有奇效。
而且不论弩车还是弩箭,都内蕴阵法,有着破除护体真气的效果。
可以说一名没有修炼过炼体功法的元丹境宗师在没有特殊防御手段的情况下,都会被这弩箭所贯穿。
而且其用元石击发,内藏弩匣可容纳十只弩箭,三息之内便能激射完毕。
眼下我神机阁有二百具弩车,五千弩箭,陈公子都可以带到换日盟去。」
听吴万山这麽一说,陈渊也觉得这东西是个大杀器。
「这些都是你们这段时间所锻造的?」
吴万山苦笑道:「这千机破城弩如此复杂,怎麽可能半个月就造出二百具?
这千机破城弩是五百年前天下大乱时,一个与大夏为敌的割据势力委托我神机门锻造的,那割据势力就占据冀州,我神机阁也不敢拒绝。
当初那割据势力要的是五百具弩车,谁成想刚炼制好二百具,那割据势力便被大夏所覆灭了,天下也随之一统。
这千机破城弩只有战阵攻城有用,天下一统谁还会用这种东西?
而且当初神机阁的祖师也担心让大夏朝廷知道,我们帮他们的死对手炼制这种战阵杀器会牵连到宗门,所以便将这些千机破城弩隐藏起来了。」
陈渊点点头,这才是真正的战阵杀器。
「但这东西如此巨大,要如何搬到燕州去?」
这一具千机破城弩的面积就足以撑爆乾坤袋了,况且陈渊也不可能去找几百个乾坤袋过来。
「陈公子放心,我们神机阁有商队,完全可以将千机破城弩遮掩一下,用商队运送到燕州。
到了燕州之後,自然会有人与陈公子您联系,说起来这商队的路子还是贝先生帮我们组织的。」
眼看吴万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陈渊和顾临川便告辞离开神机阁。
这次去燕州,陈渊也跟顾临川说了换日盟中的一些问题,而且他们还要与定难军对上。
不过顾临川二话没说便直接要跟陈渊一起去。
他这人最重感情义气,与罗烈在通天塔内并肩作战,也算是好友,此时自然要帮忙。
而且顾临川也敬佩知世郎」王玄感。
虽然现在天下人人都知道朝廷大厦将倾,各地起义无数。
但大部分起义都是一些小打小闹,轻易就会被朝廷给镇压下去。
那些真正有野心的人都在等,等朝廷再衰弱一次,等一个契机,然後再揭竿而起,彻底将这天下掀翻。
所以这种时候谁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唯独王玄感站出来公然反叛朝廷。
王玄感乃是九境天玄级别的强者,他若是不打出改天换日,反叛朝廷的旗号,其实能过得很滋润。
但他却是为了燕州的那些泥腿子百姓,站出来振臂一呼愿意与朝廷为敌,所以顾临川对王玄感也是敬佩的很。
燕州在冀州东北部,只有半个州算是在中原地带,另外半个州则是比较偏远。
陈渊和顾临川刚刚踏入燕州地域,便感觉气候冷了不少。
入目所及,整个燕州都要比中原之地荒凉得多,有许多城池甚至都化作焦土,渺无人烟。
眼下整个大夏十九州虽然都显得有些纷乱,但最为激烈的便是燕州了。
换日盟崛起开始横推朝廷大军,随後定难军前来镇压,双方激战夺城,最後变成现在这种对峙拉锯的状态。
顾临川搓了搓手,吐出一口白气,问道:「陈兄,你知道去换日盟的路吗?」
陈渊冲着北方指了指,道:「长白山前知事郎,纯着红罗锦背裆。
长白山下便是换日盟总部所在,沿着山脉走就行,不过路上要小心定难军的人。」
两人一路沿着山脉前行,顾临川看着那一座座荒无人烟的城池,不禁摇摇头,叹息道:「乱世将临啊。
我出生的凉州也乱,不过凉州的乱只是一种没有秩序的乱,而不像是这燕州,两军对垒,空城无数。」
陈渊淡淡道:「大夏朝廷这种镇守亲王的制度本就是祸乱根源。
每一代皇帝继位都要把之前的封地收回来,分封给自己的兄弟。
虽然这样一来不用担心封地不够用,但每一位镇守亲王定然会在自己任期内横徵暴敛,收拢足够多的好处。
燕州镇守亲王赵磐便是如此,最後被王盟主扭断了脑袋,不过这般货色死了都便宜了
他。
而且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在中州京城上,据我所知,这些各地的镇守亲王所收拢的种种资源宝物,有不少都是要献给皇帝的。
所以他们必须要在献给皇帝的资源宝物後,再搜刮足够多的好处,这两刀下来,老百姓还能有活路?
我只是不太明白,龙椅上坐着的那位皇帝看模样不是个蠢人,反而精通权谋手段,但为何会执意做这种愚蠢之事,他便看不出来这大夏朝廷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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