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某巫妖:不是我吹,达拉然这破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卧槽!
8.某巫妖:不是我吹,达拉然这破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卧槽! (第2/2页)比格沃斯对一切和老克未来相关的信息都非常重视。
它已立誓要保护老克的灵魂,便暗下决心在老克「滑落」时一定要拉住他。
身旁同样伤痕累累的克里希托趴在地上喘着气,任由小猫施展回春术、野生成长和自然癒合的「三花聚顶」为两个小家夥治疗。
两位大佬没喊停,它们这「猫狗大战」一会还得继续练。
不过就在小猫准备发点牢骚的时候,白虎和凶狼却突然起身,就像是等待了许久的「猎物」终於闯入了猎场,惊动了两位守株待兔的猎手。
戈德林的鼻子动了动,幽灵狼低声说:「有灵体进入法师塔了,没有触动任何禁制,这手段哪怕在狠人遍地的玛卓克萨斯也勉强算是个高手。」
「梅里·冬风来了,这家夥可是咱们对付麦迪文时的重要助力,但想让他出死力相助怕是没那麽简单。」
白虎吹了口酒气,对戈德林打了个眼色,说:「你藏起来,我们和他耍一耍。」
老巫妖梅里·冬风用「灵体出窍」的姿态游荡在克尔苏加德的法师塔里,他的巫妖之躯这会还在提瑞斯秘法会中指点老克的学业呢。
这种「一心两用」对於他这种施法者来说只是寻常手段。
之所以非要挑老克不在家的时候跑来拜访,是因为老巫妖已经确认,老克其实也不知道他的小猫体内藏着的秘密。
对方来自炽蓝仙野,是寒冬女王派遣的「园丁」,既然人家不打算让克尔苏加德知道,那麽老巫妖也不会主动多嘴。
在察觉到达拉然下水道中残留的灵界之风气息後,梅里就知道「正主」回来了,於是主动前来拜访。
他倒不是来挑衅的。
只是作为达拉然最古老的奥秘守护者,身为「地头蛇」的他总得弄清楚这位「尊贵的客人」长期待在达拉然到底有什麽目的?
还是说,寒冬女王已经对名为「人类」的种子失去了兴趣,派遣园丁前来打算拔除1
毒种」吗?
这个惊悚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作为「活」了三千多年的巫妖,见多识广的梅里·冬风大概是这个世界里对於死亡力量最有研究的施法者,他知道人类这种并不亲近自然的生命根本没资格入寒冬女王的眼。
人家炽蓝仙野向来只和「生命族裔」一起玩。
如今的艾泽拉斯世界里,能让寒冬女王高看一眼的怕只有暗夜精灵和那些荒野之神们了,野兽洛阿们勉强也在其中,但那些「伪·不朽」的灵体在魅夜王庭的体系下也没什麽面子可言。
不过越是如此,梅里·冬风心中的担忧就越强,因为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溜进了法师塔,克尔苏加德在法师塔中设下的种种禁制在他看来毫无威胁,毕竟,人类施法者的体系就是在梅里·冬风眼皮底下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甚至如今法师们使用的很多教材都由他亲手编纂。
在达拉然这座魔法之城中,不存在梅里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说这座城市就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的话,那麽梅里·冬风显然是趴在蛛网最中心的「王蛛」,只要他想,这座城市里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包括昨夜发生在下水道的那场「妖精戏法汇报表演」。
老巫妖没有立刻前往最上层的阁楼,而是先去了地下室转了一圈。
一方面看一看克尔苏加德的追随者们私下搞的那些「黑暗艺术」,另一方面也要组织一下语言,用於一会和「园丁」的交谈。
不过这一看之下,却让梅里发现了很多奇妙的东西,比如卡斯迪诺夫教授「手雕」出的龙骨脊椎,在老巫妖看来都能称之为「邪恶艺术品」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有想法,敢想敢做。」
老巫妖看着「灵骨工匠」挂在墙壁上的一整排形态各异的脊椎,忍不住吐槽道:「也就是克尔苏加德身份特殊护着你们,这要是换个其他大法师敢在法师塔里搞这些,当天晚上就得被拖出去帮上火刑架。
啧啧,最少七条人命为你这一手骨雕术」献身了。
还行。
还知道找死囚当试验品,勉强还有点底线,虽然不多。」
随後,他又看向那在链金溶液罐子里存放的「暴虐食屍鬼领主」,这个用兽人术士塔隆戈尔的躯体培养出的传奇死灵造物也让梅里·冬风感觉到惊讶。
作为第一批接触「天启」的施法者之一,老巫妖从未想过,那把魔剑自带的「邪恶灵气」可以对血肉施加影响到这种程度。
「造物密院的传承,虽然很边缘,但确实有几分战争构造体」的模样了。」
巫妖绕着那罐子转了几圈,他眯起眼睛,说:「看来这天启背後的秘密还多着呢,没准真能和兵主」扯上几分关系,但据我所知,那司掌战争、谋略和胜利的死亡真神已经失踪很久了。
那把魔剑又为什麽会被恶魔带入这个世界?
一把不起眼的魔剑却横跨死亡与邪能两个领域...这其中到底有什麽联系?嘶...」
梅里·冬风突然想到一个惊悚的可能。
「那位园丁」该不会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难怪它在半年前要驱使克尔苏加德参与到寻回天启的事情里,寒冬女王这是打算寻回兵主了?
暗影国度那边肯定发生了某些我不知道的变化,不好!
死亡原力的内乱引发的波澜一定会透过生死帷幕影响到物质世界,几乎在那位园丁出现的同时,兽人就入侵了暴风王国。
这肯定不是巧合!
战争部落的入侵是原力纷争」的直接体现,我们都小瞧了这场战争会在未来引发的影响,看来达拉然必须加大介入的力度,不能让死亡的阴影在远远不够强大的人类文明身上洒落。
我们的文明还太年轻,我们顶不住这样的摧残。」
一想到这里,老巫妖也顾不得什麽准备,快速飘动灵体,穿墙而过,直接「飞」到了三层的阁楼之上,在这残留着血气和阴影的阁楼中,小猫趴在月下的窗户旁打着盹,但透过窗户的月光却始终无法照耀到比格沃斯身上。
皆因为,一只半透明的灵体虎爪如「撸猫」一样放在小猫的脑袋上。
当梅里·冬风擡起头时,正好和幽灵虎那双幽蓝色的银瞳四目相对,白虎身上的霜脉武装在这一刻印证了它的身份。
这是只有魅夜王庭的正式成员才资格穿戴的林木武装。
不过,这位「园丁」的实力怎麽有点..
老巫妖挑了挑眉头,心说寒冬女王麾下的炽蓝仙野难道落魄至此,您都派园丁了,为什麽不派个死亡半神来?
这又是什麽路数?
带着这样的疑惑,梅里·冬风整了整自己灵体上的法袍装饰,以一个玛卓克萨斯祭仪密院的巫妖礼节向白虎俯了俯身,他说:「向您致敬,魅夜王庭的使者,之前因您沉睡错过了我们的初次会面,我...」
「你不是祭仪密院的正式巫妖。」
艾斯卡达尔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梅里的自我介绍,它说:「你不是被授予龙骨杖的巫妖男爵,又有什麽资格使用兵主定下的神圣礼节?
难道是本座看错了?
难道你不是一个非法」滞留於物质世界的孤魂野鬼,而是被玛卓克萨斯的祭仪密院正式派到物质世界的「战争使者」?」
「呵呵。」
这番故意刁难的诘问没有难住老巫妖,他笑呵呵的说:「两千八百年前,当我从半精灵转化为死灵法师时,就有幸得到了祭仪密院的关注。
我虽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滞留於物质世界,但这也得到了辛达妮侯爵」的默许,算是半个祭仪密院的正式成员,也是祭仪密院用於观察物质世界的观察者」。
因此,阁下的质问多少有些不太礼貌了。」
「好,好口舌!」
白虎语气森森的说:「不过,你亲口承认你和辛达妮有勾结了?
很好,那你知不知道,龙巫妖」辛达妮侯爵已经背叛了兵主!
她私下里和一个危险的反天命阴谋集团」勾勾搭搭,明明已得到关於兵主的信息,却故意隐瞒着不通知给其他死亡侯爵,刻意阻挠解救兵主的大事。
你说你是她的观察者,那我问你,这是否代表着你也参与到了反对天命」的阴谋集团里?
你可知道,套上这个罪名的亡者,在暗影国度是个什麽下场?」
「这...这不对!」
老巫妖一下子被套进去了。
他再怎麽见多识广那也是在物质世界,他从未前往死亡国度,又怎麽可能知道玛卓克萨斯那边复杂的「五方斗争」是否真的牵扯到忤逆死亡真神的可怕阴谋中?
眼下被白虎如此威逼,让梅里·冬风打好的腹稿一下子全乱了。
他试图反驳和解释,但白虎却不想听了。
幽灵虎站起身,抱起一脸懵逼的小猫站在那窗户旁,指着窗外的城市大声呵斥道:「你一个参与到忤逆真神」阴谋中的流浪巫妖」,还敢在物质世界堂而皇之的建立并庇护这座法师之城?
哼!
本座看这达拉然里全是一群不敬真神,挑衅天命的叛逆之辈!你可知,为何寒冬女王要遣本座下凡来你们这城市?
为的就是查查你们的底细!
现在奸臣自己跳出来了..
很好!
魅夜王庭园丁何在?还不把这些毒种连根拔去,还世界一个清净,把这座渎神之城」给本座在今夜挫骨扬灰!」
「嗷」
低沉的狼嗥声在巫妖身後响起,让梅里·冬风一瞬间寒毛倒竖,当他回头时看到幽灵狼神自阴影中迈步而出。
戈德林身上的护具可显然是最高级的宗主武装,那一身灵界寒风吹的老巫妖灵质都在颤栗。
坏了!
这位才是真正的「园丁」,眼前那幽灵虎是「女王密使」。
但...
但我们达拉然怎麽莫名其妙就成叛逆之辈了?
这不对啊,我们明明是无辜的。
冤枉啊!
Ps:
关於巫妖侯爵辛达妮的背景故事极少,很难确认这位可以压着克尔苏加德打的强力巫妖领主是什麽来历,我叫她龙巫妖」是因为这位侯爵头部有明显的龙角装饰,其他巫妖可没有这个,而且在古早的西幻里,龙巫妖向来是强力」的象徵啊。
说句题外话,兵主麾下这五大密院真是人才济济,论起直观的压迫感,其他三大盟约加起来估计都不够给玛卓克萨斯提鞋的,人家打内战都上通灵浮空城这种战争兵器,只出动一座就能入侵普升堡垒还能在噬渊横着走。
其他盟约的噬渊周常最多就是边缘之地打打闹闹,结果玛卓克萨斯这群战争狂直接冲典狱长在噬渊里第二大的要塞,真就是一路平推进去。
但凡玩过通灵领主盟约的噬渊周常,都只能说一句牛逼。
这地方有多牛逼还有一个佐证,艾泽拉斯鼎鼎大名的「灰烬使者」亚历山德罗·莫格莱尼去了那只能当一个魂选男爵,甚至都当不上五大侯爵;而艾露恩的月夜战神在锐眼密院只是个精英队长,嘶,细思极恐。
祭仪密院的巫妖侯爵辛达妮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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