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他的委屈没人听得见
第三百九十七章 他的委屈没人听得见 (第2/2页)司缇絮絮叨叨地解释,将戴玉冰的事情再一次说了出来。
死而复生,顶替身份,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恐怕只有心理素质够强的才能接受。
聂赫安一直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
“所以你现在嫁给了那个老头子?”男人冷哼一声,显然很有意见。
“老头死了,我现在是继承了遗产的阔太太。”司缇顺了顺男人的头发。
“怪不得不愿意回去呢……”聂赫安语气酸溜溜的,“那陆垂云呢?你又跟那畜生搅合到一起?”
他现在也没能忘记司千俞跟他说的话,陆垂云那个混蛋居然是最先欺负她的人,简直该死!
衣冠禽兽、道貌岸然,亏他曾经还觉得陆垂云是陆家唯一有种的男人。
呸!
司缇此刻倒是庆幸裴应麟没有出现在这了,一个麻烦解决不了,再来一个炸弹,她真的会死。
女人柔声细语地解释:“陆垂云是我来香江偶然遇见的,他在这里养病。”
“他病好了?”
“嗯,应该治好了。”
“怎么没死外边呢……”
“啧!”司缇皱了眉,有些不满,伸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胸口:“你能不能别带刺,人家没惹你吧?”
“这就护上了?你还敢说你心里没有他?”聂赫安的眸子冷了下来,风雨欲来的趋势。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女人狼狈地低下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我心里住了那么多人,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你自己说过的,只要我心里有你就行……”
聂赫安被自己曾经的言论打败了,那些话确实是他说的,信誓旦旦的,像是多么大度似的。
如今他咬碎牙也只能认了。
不认?怎么办?等着这娘们再一次跟他玩死遁吗?
陆垂云的心脏病好了,他的心脏快他妈受不了了!!!
“好啊……”男人磨着后槽牙,快要被气疯了,仍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威胁道:“那现在就证明你心里有我!不然我杀了那个病秧子!”
“你敢……”司缇小声抗议,没什么威慑力。
但还是抵不过男人那哀怨痛苦的眼神,她眼睛一闭,勾着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夜幕彻底降临。
窗外万家灯火亮起来,好好的两场生日宴席,被折腾毁灭了个干净。
温蕖华怎么也找不到聂赫安的踪迹,在酒店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甚至地下车库都找过了,可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男人身份特殊,又不能报告警察署,她焦急得不行。
姜宝珠大概知道自己惹了事,也不敢再闹腾,她坐在角落里,看着母亲奔走交涉的模样,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最后自己一个人躲到角落哭去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同样的宴会厅里,客人也几乎散了场。
陆垂云最后将霍家人也安排回了家,老陶抱着睡着了安娜上了车,他这才坐在了椅子上,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身体累,心更累。
男人从衣兜里摸出一片药含下,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看了看桌上剩的半瓶红酒,随意端起一杯,仰头灌了一口,将药片服了下去。
他眼神冷寂,神色说不出的落寞,阿娟小心翼翼凑上前,再次确认道:
“陆先生,您确认阿冰是安全的吧?那个男人真是她的老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阿娟跟了女人这么久,怎么不知道戴玉冰跟温蕖华那边的人扯上了什么关系。
要有关系,那也是“打小三”的关系。
想想就惊悚。
陆垂云点点头,没有多做回应,只是回道:“你也先回去吧,房经理,账单我已经结好了,不用操心。”
“哦……那好吧。”阿娟求之不得,有这样的冤大头愿意付钱,她连连道谢,拎着包快步离开了。
临走之前,她还不忘把司缇的毛绒外套和手袋交到了男人手里。
最后,宴会厅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满桌的残羹冷炙,椅背上搭着客人遗忘的披肩,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水味和酒气。
陆垂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光线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掏出了口袋里摩挲了好久的那个小盒子,指尖微微用力,盒盖弹开。
里面是一枚粉钻戒指,主钻硕大,火彩耀眼,像是把一整片晚霞凝在了指尖,戒托精雕细琢,繁复的花纹缠绕着钻石,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用心。
男人盯着戒指看了良久,凤眸里有光在闪烁,起起伏伏,却始终没有涌上来。
最后缓缓合上盒子,将那抹粉色锁在了黑暗里。
他拿起女人留下的那件毛绒外套,鼻尖埋进衣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
但这份气息终究留不长久,还要沾染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