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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艳红求助,希望姐姐能缓和关系

第158章:艳红求助,希望姐姐能缓和关系 (第1/2页)

一、炼狱边缘的最后一搏
  
  指针滑过晚上九点,丽梅集团三十六楼的办公区,灯光已熄灭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盏加班灯和电脑屏幕的幽光,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白日的喧嚣与暗流,似乎都随着下班的人潮褪去,沉淀为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夜晚的疲惫与静谧。
  
  但张艳红工位上的那盏灯,还亮着。
  
  惨白的LED灯光,冰冷地笼罩着她面前那块小小的桌面,映照出她惨白如纸的脸色,和眼底浓重的、用再多遮瑕膏也掩盖不住的青黑。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文档里,“滨海新城项目第一次跨部门协调会纪要”的标题下,依旧是大片空白,只有寥寥几行字,记录着会议时间、地点、参会人员等基本信息。更下方,应该是详细记录各方发言、讨论要点、决议事项的核心部分,此刻却只有光标在无意义地闪烁,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她已经对着这个空白的文档,枯坐了整整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里,她尝试了无数次,逼迫自己集中精神,回忆下午会议的内容,敲下那些熟悉的专业术语,梳理那些复杂的利益博弈点。可每一次,思绪都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奔向那个冰冷的酒店房间,奔向母亲哭泣的脸,奔向韩丽梅那句冰冷的警告,奔向同事们或明或暗的目光,奔向渺茫无望的未来。
  
  胃部的绞痛,因为极度的焦虑和长时间的空腹,已经演变成一阵阵尖锐的、近乎痉挛的剧痛,额头上冷汗涔涔,握着鼠标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她知道,她必须完成这份纪要。林薇说了,明早九点前。这是韩丽梅“不要影响工作”这条底线的最低要求,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还有用”的稻草。
  
  可恐惧,巨大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扼住了她的喉咙,也冻僵了她的思维。她怕,怕自己完不成,怕林薇失望,更怕韩丽梅那无声的、却足以将她打入深渊的裁决。她也怕,怕三天后,母亲真的会再来,怕那个“下不为例”的警告变成现实,怕自己真的会被扫地出门,怕失去这唯一一份能支撑家庭、也或许能改变自己命运的、微薄但却是全部希望的工作。
  
  各种可怕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交织闪现:母亲在公司门口哭天抢地,被保安粗暴拖走;韩丽梅冰冷地宣布她因“公私不分”、“严重影响工作”被辞退;同事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老家父母失望的眼神,哥哥的抱怨,弟弟学费无着的绝望……
  
  “不行……不能这样……我该怎么办……”她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住自己凌乱的头发,指尖陷入头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试图用身体的痛苦来压制精神上的崩溃。
  
  可这徒劳无功。恐惧和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吞噬。她感觉自己像被困在黑暗深海中的溺水者,四周是无边的寒冷与压力,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耗尽,而头顶那点代表希望的光亮,正在迅速远去、消失。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被这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时,一个微弱而固执的念头,如同沉入海底的求生者,在濒临昏迷的最后一刻,猛地抓住了那根名为“血缘”的、或许同样脆弱不堪的稻草——
  
  姐姐。
  
  是的,韩丽梅。那个在公司里,是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用规则和结果衡量一切、亲手将她母亲“请”出公司、给予她最后通牒的、令人畏惧的总裁。
  
  但在血缘上,在理论上,在张艳红此刻走投无路的、破碎的意识里,她们是流着相同血脉的、同父异母的姐妹。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乍现的一点微光,虽然飘摇不定,虽然可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甚至可能带来更深的羞辱和打击,但在绝境之中,这几乎是溺水者能看到的、唯一的、或许能抓住的浮木了。
  
  姐姐……会帮她吗?
  
  理智在尖叫着提醒她:韩丽梅早已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划清了界限——“在公司,我只是你上司。”在今天的风波中,韩丽梅更是用最冷酷的方式,维护了“办公场所”的秩序,将她母亲定义为“麻烦”,给予“冷处理”和警告。她是规则的制定者和执行者,是这座冰冷金字塔的顶端。她怎么可能,又有什么理由,为了一个刚刚给公司带来麻烦、能力尚未证明、甚至可能只是个“麻烦”的、同父异母的、几乎陌生的妹妹,去破例,去“缓和关系”,去介入那摊“私事”的烂泥潭?
  
  这不啻于天方夜谭,是痴人说梦。
  
  可是……可是……万一呢?
  
  万一,在那层坚不可摧的、总裁的外壳之下,在那颗被商业规则和残酷现实锤炼得如同铁石的心肠深处,还残留着哪怕一丝丝,属于“姐姐”的、或许连韩丽梅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对血脉亲情的本能顾念?
  
  万一,她此刻的走投无路,她面临的家庭与职业的双重绝境,能让韩丽梅,看在她们那点稀薄而尴尬的血缘份上,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忍?或者,不是不忍,而是出于某种更复杂的、上位者对“可造之材”在极端压力下的最后考量?
  
  这个“万一”的念头,如同毒药,也如同续命的甘泉,在她濒临崩溃的脑海中疯狂滋长,压倒了所有理智的警告。她太需要一点希望了,哪怕这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哪怕它可能将她烧得更痛,她也愿意去尝试,去抓住。
  
  去求她。以妹妹的身份,而不是员工的身份。去承认自己的无能和绝望,去乞求一丝怜悯,一丝帮助,哪怕只是……一句不那么冰冷的指点,或者,一点点能够缓冲与母亲关系的、可能的转圜余地。
  
  这个决定,让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战栗起来。去求韩丽梅,无异于将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也亲手捧到对方面前,任由践踏。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了。母亲那里是死结,工作这里是悬崖。韩丽梅,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或许有能力、也或许有一丝丝理由,能够介入、能够改变点什么的人。
  
  尽管,这希望渺茫得近乎可笑。
  
  但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她。她已经被逼到了绝路的边缘,任何一根稻草,哪怕带着尖刺,她也要去抓。
  
  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办公室空调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尘埃味道,沉入肺腑,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她颤抖着手,关掉了面前那个让她绝望的空白文档。然后,从工位上缓缓站起身。
  
  双腿因为久坐和紧张而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得不扶住冰冷的桌面,稳了稳身形。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头发凌乱,身上的套装皱巴巴,整个人憔悴得像一张被揉搓了无数次的旧纸。这样的形象,去求见那个永远一丝不苟、气场强大的韩丽梅?
  
  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但眼神里,却渐渐凝聚起一种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的坚定。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小瓶廉价的粉底液和一支快要用完的口红,对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手抖得厉害,却还是固执地、一点点涂抹在脸上,试图遮盖那浓重的疲惫和哭过的痕迹,试图为这张苍白绝望的脸,增添一丝脆弱的、或许能博取同情的血色。
  
  尽管她知道,在韩丽梅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任何伪装都无所遁形。
  
  整理了一下头发,拉了拉褶皱的衣襟,尽管效果甚微。她拿起桌上那张记录着酒店信息的便签纸,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后,她转过身,迈着虚浮却坚定的脚步,朝着走廊深处,那扇代表着权力、规则,也代表着最后一丝渺茫希望的总裁办公室大门,一步步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碎胸膛。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发出轻微的回响,更添孤寂和悲壮。路过茶水间,路过其他紧闭的部门大门,路过那面巨大的、映照着城市璀璨夜景的玻璃幕墙。窗外的繁华与她无关,那只是另一个冰冷而遥远的世界。
  
  终于,她站在了那扇厚重的、光可鉴人的深色实木门前。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把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她知道,门后就是那个决定着她命运的女人。
  
  抬起手,想要敲门,手指却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怎么也落不下去。恐惧、羞耻、绝望、以及那一丝微弱的、可笑的希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一旦敲下这扇门,无论结果如何,她和韩丽梅之间那层本就脆弱尴尬的关系,将被彻底打破,再无转圜余地。她将把自己最不堪、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可是,不敲,又能如何?坐以待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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