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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通宵分析数据流,锁定可疑IP

第176章:通宵分析数据流,锁定可疑IP (第2/2页)

她忽然想起,赵雪有一次在项目协调群里抱怨,说她邮箱里关于“银翎”的邮件太多太杂,找起来麻烦,问能不能由协调人(也就是张艳红)定期整理一份邮件摘要,抄送给大家。这个建议后来被陈炜以“增加不必要工作量和信息泄露风险”为由否决了。但当时,赵雪曾半开玩笑地说:“那我可得多盯着点邮箱,别错过了重要消息,要不陈总监你把你和康悦的关键邮件也抄送我一份学习学习?”
  
  陈炜当时没接话。但……会不会后来,因为某些协调需要,陈炜真的将个别与康悦的关键邮件,转发或抄送给了赵雪,或者其他人?而接收方在查阅邮件时,被人看到了屏幕?
  
  又或者……内鬼根本不是从陈炜或她的邮箱获取的截图,而是从康悦那边?毕竟,截图里也有康悦回复的邮件内容。但康悦内部泄密,然后嫁祸给丽梅?逻辑上说得通,但操作难度更大,且康悦是直接受害方,似乎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似乎找到了一根线头,但还远远串不成项链。她知道,仅凭一个权限漏洞和一份弱密码保护的修改稿,不足以锁定内鬼,甚至不足以证明这就是泄密源头。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是谁在什么时间、从什么IP地址访问过这个漏洞文件夹,甚至下载或打开了那个文件。
  
  这需要IT部门的后台日志。她绝对没有权限。
  
  但是……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临时归档_202310”文件夹,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
  
  这个文件夹的权限漏洞,IT部门在全面排查时,会发现吗?也许会发现,但可能需要时间。而她现在,阴差阳错地发现了。她能不能……利用这个漏洞,做点什么?
  
  比如,在这个文件夹里,放入一个“诱饵”?一个看起来像是新生成的、包含“更敏感”信息,但实际上是她伪造的、带有特殊标记的文件?然后,静观其变,看谁会来“上钩”?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又隐隐发热。这太冒险了!这等于是在主动设置陷阱,一旦被发现,她擅自使用VPN、伪造文件、干扰调查的罪名,比泄密本身也轻不了多少!而且,内鬼会这么容易上钩吗?如果内鬼足够谨慎,或者已经达到了目的,不再活动了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咖啡馆里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着她苍白而紧绷的脸,眼底布满血丝,但那种近乎偏执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她想起韩丽梅说过的话,“有时候,机会藏在风险里。”想起自己孤身一人在这城市挣扎求存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些或明或暗的轻视与排挤,想起被众人指为嫌犯时那冰冷的绝望……她没有退路了。常规的调查途径对她关闭,她等不起IT部门按部就班的排查,也承担不起坐以待毙的后果。
  
  赌一把!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用最大的谨慎,冒一次不得不冒的险。
  
  她没有权限查看访问日志,但她可以尝试“创造”日志。如果内鬼再次通过这个漏洞文件夹来获取信息,那么访问记录里,一定会留下新的痕迹。而她,可以“帮助”IT部门,更早地注意到这个痕迹,甚至,锁定访问的IP。
  
  但伪造文件太危险,痕迹也重。她需要更隐蔽的方法。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打开的“临时归档_202310”文件夹窗口。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渐渐清晰,虽然依旧粗糙,充满了变数和风险,但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主动出击的办法。
  
  她关掉所有窗口,清除浏览器历史记录和缓存,然后起身,结了账,走出烟雾缭绕的咖啡馆。深夜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向附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几包最便宜的压缩饼干和一瓶水。然后,她转身,再次走向丽梅大厦的方向。
  
  大厦依旧灯火通明,但比白日安静许多。她刷了门禁卡,走进空无一人的大堂,值班保安看了她一眼,似乎认出了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没说什么。
  
  她乘坐电梯,再次回到三十四楼。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她没有再去项目组B区,而是走向楼层另一端——那里有一间小小的、平时很少人用的备用会议室,里面有几台可以连接内网的公用电脑,通常用来给访客或临时需要查资料的人使用。
  
  她走进去,反锁上门。打开一台电脑,连接公司内网(非VPN,直接内部IP)。她需要一台不受监控、或者监控不那么严格的电脑,来进行她的“操作”。公用电脑的监控等级,通常低于高管或核心人员的专用电脑。
  
  她登录了自己的OA账号(基础权限还在),然后,以一种极其谨慎、如同在雷区行走般的方式,开始操作。她没有再去动那个“临时归档”文件夹,也没有尝试任何越权行为。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调阅了一份她权限范围内可以查看的、最普通的文件——《公司内部通讯录(非保密版)》。这份通讯录,每个员工都能看。
  
  然后,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信息技术部”一栏,目光在一个个名字和分机号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吴浩,系统运维工程师,分机号3478。
  
  她记得这个吴浩。一个三十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寡言的技术男。大概一个月前,她的工作电脑出现过一次莫名其妙的网络故障,她打内线电话到IT服务台,正好是吴浩接的。他通过远程控制帮她解决了问题,过程很耐心,话不多,但解释得清楚。挂电话前,他似乎随口提了一句:“张副组长,您VPN账户的登录地有点杂,家里和咖啡馆网络不稳定的话,容易触发安全警报,建议尽量用固定网络。”当时她没太在意,只当是IT人员的例行提醒。
  
  但现在回想起来,吴浩能随口说出她VPN登录地“杂”,说明他至少查看过她的账户登录日志,而且记得。他对系统日志的熟悉程度,可能比一般IT支持人员要高。更重要的是,他给她的印象,是那种专注于技术本身、不太掺和办公室政治、甚至有点“轴”的人。这种人,有时候反而更可能在某些细节上较真,也相对不容易被收买或影响。
  
  她需要一个“内应”,一个能在不惊动太多人的情况下,帮她查看某些特定日志的人。吴浩,或许是眼下最渺茫、但也是唯一可能的选择。她不知道他是否会帮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值得信任。这又是一场赌博。
  
  但无论如何,她需要先和他建立联系。直接打电话?太突兀。发内部通讯消息?她的账号被限制,无法发起新会话。
  
  她盯着屏幕上的分机号,犹豫了几秒,然后拿起备用会议室里的内部电话,拨通了3478。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没人接听、准备挂断时,那边被接了起来,一个略带疲惫的男声传来:“喂,IT运维,吴浩。”
  
  “吴工,你好。我是‘银翎’项目组的张艳红。”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焦虑,“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我的工作电脑被封存了,现在用公用电脑在处理点急事,但OA系统好像有点问题,权限显示有点混乱,能麻烦你帮我远程看一下吗?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
  
  她撒了谎。权限问题是假的,但她需要一个看似合理的、能与吴浩沟通的理由,而且必须在电话里说,避免留下文字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吴浩的声音传来,依旧没什么起伏:“张副组长。你的账号权限应该已经被限制了。公用电脑的OA访问也可能有策略限制。具体是什么问题?”
  
  “我……我想查看一份之前下载过的公开资料,但系统提示权限不足。可我明明记得之前可以看的。”她继续编着借口,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能麻烦你帮忙看一眼,是不是哪里设置错了?或者……是不是因为泄密调查,连公开资料的权限也收紧了?”她故意提到了“泄密调查”,想试探一下吴浩的反应。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吴浩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张副组长,调查期间,所有相关人员的权限调整都是按流程走的。我这边看不到具体原因。如果是公开资料,理论上不应该受影响。你把资料编号告诉我,我帮你看看后台记录,但不保证能解决。”
  
  有门!他没有一口回绝,而且愿意“看看后台记录”!这就是机会!
  
  “资料编号是……”她随口报了一个之前看过的、无关紧要的市场报告编号,然后话锋一转,用更低的、带着一丝恳求和无助的语气说道,“吴工,其实……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很敏感,不该麻烦你。但我真的需要查点东西,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为了尽快搞清楚一些事情。我总觉得,泄密的事有点奇怪,有些地方对不上。我……我可能发现了一点线索,但需要查证。我权限不够,能接触到的信息也有限……”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她在赌,赌吴浩作为一个技术人员的探究心,赌他或许对真相也有一丝好奇,或者,赌他并非铁板一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张艳红几乎以为信号断了,或者吴浩已经挂断了电话。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终于,吴浩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轻,更模糊,仿佛用手捂住了话筒:“张副组长,有些事,不是我们该管的。后台日志有严格审计,我无权随意查看,更不能透露给调查对象。这是规定。”
  
  规定。张艳红的心沉了下去。但吴浩没有立刻挂断电话,这让她还抱着一丝希望。
  
  “我明白,吴工。规定我懂。”她连忙说,语速加快,“我不是要查看核心日志,也不想让你违规。我只是……只是想确认一件事。‘银翎’项目共享盘里,是不是有个叫‘临时归档_202310’的文件夹?那个文件夹的访问权限,是不是设置有问题?我无意中发现的,里面好像有些……不该放在那里的东西。”
  
  她抛出了“临时归档”这个诱饵。如果吴浩是内鬼,或者与内鬼有关,他可能会警觉,甚至采取行动。如果他是清白的,并且有责任心,他至少应该去查看一下这个权限漏洞。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张艳红屏住呼吸,握着话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那个文件夹……”吴浩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凝重,“我会去查看一下权限设置。但这不代表什么,张副组长。系统里存在权限设置疏漏是可能的,运维工作千头万绪。而且,即使有漏洞,也不代表就是从这里泄密的。你不要想太多,更不要……擅自行动。”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很重,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我明白,谢谢吴工。我不会乱来的。”张艳红连忙保证,心却跳得更快了。吴浩答应去查看!而且,他警告她不要“擅自行动”,这恰恰说明,他可能意识到了什么,或者,他并不完全相信她是泄密者。
  
  “还有事吗?我要去处理其他问题了。”吴浩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
  
  “没有了,谢谢你,吴工。晚安。”张艳红说完,等对方挂了电话,才缓缓放下话筒,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她不知道吴浩会不会真的去查,也不知道他查了之后会怎么做。这通电话,更像是一次绝望的试探,一次将微弱的希望寄托于他人一念之间的冒险。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四十八小时的deadline,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分之一。
  
  她关掉电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胃部的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空洞的钝感。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这间小小的、冰冷的备用会议室。
  
  她知道,自己刚刚迈出了极其危险的一步。吴浩的态度暧昧不明,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她至少,不再是完全被动地等待了。她投下了一颗石子,虽然不知道能激起多大的涟漪。
  
  她需要休息,哪怕只是闭上眼睛,短暂地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各种线索、猜测、可能性,像走马灯一样旋转。那个“临时归档”文件夹的漏洞,陈炜的弱密码,可能被转发的邮件,吴浩模糊的态度,王莉的“请假”……所有的碎片,在她脑海里翻腾、碰撞,却依旧拼凑不出一幅完整的图画。
  
  IP地址……如果吴浩愿意,或者她能想到别的办法,查到那个在特定时间访问了漏洞文件夹的IP地址,哪怕只是一个外网IP的大致归属……会不会成为破局的关键?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点萤火,微弱,却执着地亮着。
  
  她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吴浩的拒绝?是IT部门更严格的审查?是陈炜、赵雪他们更猛烈的指控?还是别的、她无法预料的变故?
  
  她只知道,天,就快亮了。而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她必须撑下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在那沉重的铁幕落下之前,撕开一道缝隙,哪怕只能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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