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知道心疼人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知道心疼人 (第2/2页)阎飞雪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了一抹绯红之色,点头说道:「我,我明白了。」
「嗯,那你打算在哪里刺绘定鬼图?」
「心————心口吧————」
阎飞雪说着话的时候,多少有些艰难。
不过她在决定臣服於方书文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虽然这情况来的似乎有些突兀,却也不至於完全措手不及。
方书文倒是一愣:「心口?不合适吧?」
阎飞雪心中恼怒,明明是你在给我暗示,现在又说不合适?
难道还得我主动不成?
方书文感觉气氛不太对,他回头看了阎飞雪一眼,见到这姑娘的表情和眼神,这才一拍脑门:「你这姑娘,是不是对方某有什麽误解?
「在下可是正人君子,素来不欺暗室,更不会强人所难————
「方才跟你说的那些都是实话,而不是想要暗示你什麽。
「至於说距离心脏最近,确实是心口。
「不过女子的话,我并不建议这麽做————定鬼针需得刺破皮层,将颜料和药材带入皮下。
「是药三分毒,女子心口这个位置关系重大,若是有了什麽影响,不仅仅是伤及自己,更会祸及子孙後代。
「所以,我建议你可以选择後心。」
阎飞雪一时之间双眼瞪得溜圆。
她仔仔细细看过之後,确定方书文没有戏弄她,但这让她更难受。
她自问自己容貌不算差劲,比不得那种倾国倾城的,也算是略有姿容。
更何况,自己身段上佳,绝非寻常可比。
虽然她没有上赶着将自己交出去的念头,但都到了这份上了,寻常人哪怕明知道会错意了,也会半推半就吧?
这厮怎麽还将话说得这般明白?
这意思岂不就是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在单方面的误会吗?
自己就这麽被他看不上眼?
阎飞雪心中有点生气,却也松了口气,至少方书文确实不是那种色中饿鬼。
否则的话,她自己如何姑且不算,族内其他的女子,都要在此人麾下听命,那往後可还有好日子过了?
心中这般想着,就听方书文说道:「所以,你打算怎麽选?」
这还能怎麽选?
现在还说心口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用心不良?
阎飞雪心中吐槽了一句,然後说道:「後————後心——
「成。」
方书文指了指床榻:「衣服脱了,趴在那里,很快就好————」
阎飞雪也不多说,甚至没有让方书文回避,就开始宽衣解带。
方书文一愣:「你就这麽脱了?」
「不然呢?」
阎飞雪的语气里,多少带着一点挑衅,看吧,这就是你刚才拒绝的!
方书文则无奈说道:「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一下别人啊,你这样害我长针眼可怎麽办?」
这要不是打不过的话,阎飞雪是真想要将这厮的嘴给活活打烂。
就没见过这样的!
本来还有些羞怯,这会也顾不上了,气哼哼的趴在了床上。
方书文哭笑不得:「你还来气了?咱俩到底谁是老大?」
阎飞雪把自己的脸藏在枕头里,不想开口说话。
方书文也不多言,来到床边坐下,取出定鬼针,就开始在她身後刺绘。
只是这事远没有想像之中的那麽容易。
方书文开始的时候,出手没轻没重,将这姑娘扎得连连惨叫。
隔壁的太子李安年都听到了,虽然诧异方书文的房间里怎麽会有一个女人?
却也没好意思出来打扰好事」,只是摇头感慨,这书文兄果然不愧是江湖高手,体力强悍,非比寻常。
这院子的主人,那位老丈半夜起夜,也听到了动静。
顿时瞪大了双眼,连连摇头:「这小子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回头进了门,高低得说他两句,可不能仗着年轻就这麽祸祸————」
说着回到了房间,老太太被他吵醒,询问他怎麽一脸凝重。
这老丈就将事情如此这般的说了一句。
老太太红着脸,在他胳膊上锤了一下:「咱们囡囡这是有福气,你这死老头子,就莫要多管闲事了。」
老丈闻言,果断不服气。
老两口就因为这件事情,险些打了一架。
方书文用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功夫,将这定鬼图刺绘好了。
其实定鬼图本身并不复杂,虽然对於内力的要求很高,可对方书文来说,这点要求又不值一提了。
真正让方书文觉得为难的是火候深浅,开始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拖延在了这方面。
刺入皮下多深,该用多少颜料,怎麽样才能让颜色透出来的同时,又不用反反覆覆在一个针眼上来回扎。
这些事情做得多了方才有经验,然後就是不断地沾颜料,扎————沾颜料,扎!
到了後来方书文速度真正起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稳如泰山,取料,刺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快得都已经看不清楚他的手了。
唯一的问题是,这定鬼图多少有点抽象。
这是一个白骨骷髅的图案,属於最简单的那种,但在那金卷之上,却被展现得阴森恐怖,叫人心头骇然。
可方书文在阎飞雪身上留下的这个,似平多少有点补钙补多了,整体显得特别的圆润————简而言之就是胖。
细节方面更是一言难尽,而最重要的是,方书文感觉这骷髅头出来之後,好像少了点什麽东西。
便又在骷髅头下面,刺绘了一个交叉着的白骨。
可如此一看,感觉还有纰漏。
便又在白骨上面,刺绘了一顶帽子————
最後犹豫再三,加上了一个眼罩。
方书文看着还觉得有些不满意,正打算给这骷髅加上一个标志性的铁钩义肢。
但看着那好似已经不堪鞭挞的阎飞雪,方书文还是决定放她一马。
用细布擦了擦流出来的鲜血,方书文收起了定鬼针和定鬼图,站起身来:「你自己感受一下。」
阎飞雪浑身无力地趴在那里,听到方书文这话,顿时如蒙大赦。
赶紧抱着衣服爬了起来,盘膝而坐,运转真气。
片刻之後她猛然瞪大了双眼:「真的————真的没事了!」
方书文闻言也松了口气,阎飞雪不知道定鬼图这事,虽然方书文在心里找到理由说服了自己,可终究还是有点担忧的。
如今看来,果然是二者缺一不可————当即笑了笑:「记住先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去问问你们族内的其他人是什麽意思。
「如果他们愿意,我都可以出手为他们刺绘定鬼图。
「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得记住了,如果选择臣服在我座下,那就不可背叛。
「更不能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否则,可莫要怪我轻易使用那生杀予夺之权。」
「是。」
阎飞雪单膝跪地,抱拳一礼。
然後怀里的衣服就掉了。
方书文愣了一下,无奈说道:「先把衣服穿上,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阎飞雪脸色涨红,连连点头将衣服穿上,回头看了方书文一眼:「於京城之内,可还需要属下为您做些什麽吗?」
方书文想了一下:「那就置办一套院子吧,不用太大,三进就成。
「以後到了京城,也不至於没个落脚之地。」
阎飞雪感觉自己多余问了这一句,三进的院子还在京城————这是说买就能买的吗?
方书文看她这表情,便是一乐,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银票塞进了她的手里,告诉她:「去了京城,找金铃楼,院子让他们来找,你只管付钱就是。
「若是金铃楼对此有什麽疑义,你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阎飞雪看着是後来这厚厚的一沓子银票,整个人都傻了眼,浑浑噩噩地点头答应之後
,这才转身离去。
方书文这会则是看向了那老丈和老太太房间的方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明天早上,得留下银子,早点走了,不然的话,有些事情没法解释。
「闹不好了,可能会连累人家姑娘的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