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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底线

14 底线 (第1/2页)

这回换成谢水杉被扎成了一个刺猬。
  
  并且她在一连喝了三碗苦药汤之后,天亮之前,竟然真的在朱鹮的床上睡着了。
  
  谢水杉睡在朱鹮的床榻外侧,朱鹮在里头靠着床头坐着,看着她总算是把眼睛闭上了,缓缓松了口气。
  
  江逸知道陛下也被折腾得不轻,恐怕这失心疯睡在这里,会扰了陛下的休息,陛下从不与旁人同榻而眠。
  
  江逸小声提议:“陛下,奴婢命人将她抬去偏殿,陛下也累了,再歇息歇息,奏章总也看不完的,也不急在这一时。”
  
  朱鹮看了看睡在他枕头边上的女子,挥了挥手:“罢了……别折腾了。”好容易才弄睡着,折腾醒了还不是要继续折腾他?
  
  “去东州的察事还没回来?”朱鹮问。
  
  江逸立刻道:“在回来的路上了,快马加鞭日夜不歇,再有两日定然能折返。”
  
  朱鹮嗯了一声,而后道:“奏章拿来了吗?”
  
  “陛下再歇息一下吧。”江逸劝阻。
  
  朱鹮却掐了掐眉心,下垂的眼睫遮盖住眼中情绪,他不着痕迹瞪了睡得安稳的身侧人一眼,慢吞吞说道:“朕睡不着了。”
  
  “念吧。”
  
  “那陛下躺着听。”江逸连忙让人轻手轻脚伺候着,撤下了朱鹮的腰撑,让他躺下。
  
  期间江逸故意用拂尘的白玉把手,狠戳了那失心疯的身上两下,想着把她弄醒了,好打发去偏殿。
  
  可那群医官下药特别猛,针灸效果也不错,谢水杉睡得沉,没戳醒。
  
  只好就让她暂时和陛下同床共枕。
  
  江逸开始小声念诵奏章。
  
  朱鹮闭目听着,很少说话,搁在身上的手指要是不动,江逸就知道折子留中或者是发回去不予应准。
  
  要是手指头抬一抬,江逸就知道,这是要允准。
  
  不过也有例外。
  
  在江逸读到:“京畿采访使郎雨石,弹劾户部司员外郎钱德曜,贪墨枉法,勾结上下。称户部设立的救灾暖棚,为征用的民舍牲畜棚子,四面无所遮拦,大雪过后,安置其中的冻伤冻死灾民共计三百七十二人。每人每日定额发放的口粮数量不足,对老弱伤员额外发放的救济钱,也都未能如数发放……”
  
  江逸快速跳过奏折之上郎雨石对一系列官员恶行的无用痛斥,很快又道:“半月前,户部司员外郎钱德曜亲自带人去朔京郊外的长乐乡复核受灾情况,所呈报上来的积雪厚度,房屋损毁状况,灾民伤亡人数,尽是不切实的虚报。”
  
  “这郎雨石还说,京郊县令的呈灾‘飞碟’,也曾被京兆尹的人给拦过。”
  
  朱鹮拧着眉睁开眼,从被子里伸出手。
  
  江逸连忙躬身,将奏折送到了朱鹮手上。
  
  朱鹮快速阅览,眉头越皱越深。
  
  “陛下,此事除了郎雨石的奏折之外,大理寺正陆信鸿的奏折也呈上来了,其中贪墨资金数量,涉案官员的口供和真实的受灾状况,尽数罗列其上。”
  
  朱鹮又接了陆信鸿的奏折看过。
  
  古往今来,贪赃枉法一事屡见不鲜屡禁不止。
  
  这件事说严重很严重,事发地就在朔京郊外。
  
  天子脚下尚且能出如此令人发指之事,那么其他天高皇帝远之处,无需细想,也能知道这赈灾钱粮,该是如何层层盘剥,真正到灾民手中的恐怕百不存十。
  
  但若说不严重,对这户部司员外郎来说,根本算是不痛不痒。
  
  朱鹮看了半晌,冷哼了一声。
  
  对江逸说:“让殷开吩咐下去,就按照这大理寺正陆信鸿的名单,一应涉事官员,都给朕弄死。”
  
  “皇城根底,天子眼皮之下,钱氏官员分明是有恃无恐,这是骑在朕的头顶上耀武扬威。”
  
  本朝有以官抵罪的律法在前,这陆信鸿所罗列的贪墨资金流向,大头摊在户部司员外郎钱德曜手下的两名主事的身上。
  
  按照律法处置,这户部司员外郎恐怕只能罢官,再判徒三年,然而官抵一年,便只剩下两年。
  
  就这两年,也是纳铜赎罪,并无实刑。
  
  而且罢官三年之后,还可以申请复仕,若有人保荐,可按照原品降二等叙任。
  
  多恶心。
  
  若当真按照律法处置,那些被冻饿而死的百姓,冤魂又如何告慰?
  
  朱鹮的声音难得高了一些,并且语调格外的百转千回,仿佛在婉转唱歌:“让手下人做得也不必太干净,无需伪装什么事故身亡,直接脑袋砍掉,曝尸街头了事。”
  
  谢水杉就是被这“歌声”给吵醒了。
  
  还没睁开眼,就听到耳畔的“啾啾鸟鸣”,小红鸟要开杀戒。
  
  谢水杉睁眼,虽然睡的时间不长,但是浑身上下绵软舒坦。
  
  还是朱鹮的床软硬适中,比她那七层褥子睡着还舒服。而且睡一觉竟然身下热乎乎的,汤婆子都不用。
  
  谢水杉打了个哈欠,她也不客气,拿过朱鹮手边的奏折就开始看。
  
  让她来看看是什么事情,让暴君终于大开杀戒了?
  
  朱鹮并不阻拦,反倒饶有兴趣等着看她的反应。
  
  谢水杉迅速看完两张奏折。
  
  ……原来是一点也不新鲜的官员贪墨赈灾银两。
  
  还没等谢水杉开口表态,朱鹮便问:“你觉得如何?这些人该不该杀?”
  
  谢水杉勾了勾唇,学着朱鹮的音调,抑扬顿挫:“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总算是知道,朱鹮这暴君的名声,是从哪里来了的。
  
  官员犯罪不按照律法处置,皇帝派人去明火执仗地戕杀朝廷官员。
  
  这种事情阅遍史书也是闻所未闻。
  
  这天下不反他反谁啊?
  
  谢水杉伸了个懒腰,起身之前问朱鹮:“你这床垫是什么材质?给我那屋子里也来一张这样的垫子吧。”
  
  这垫子是真的拿不出来。
  
  朱鹮铺的乃是特制,底层是棕屉,防潮透气,支撑力柔韧。中间填充丝棉、木棉、芦花,还有鹅绒的混合物。表层则是云锦缝制,最外层还有一层软绢夹狐皮褥子。
  
  所需的材料想要凑齐,那得四个时节。
  
  其中旁的好说,四处搜罗一下也不是凑不齐,但那棕屉,得是夏季才能得,还得是专门善编织的手艺人编织了之后,经过晾晒和打磨的。
  
  这冰天雪地的上哪儿去给她定制?
  
  谢水杉根本不操心什么国家大事,也不管朱鹮究竟要杀谁。
  
  她要抢朱鹮的床垫子。
  
  谢水杉平时就是要上房揭瓦,朱鹮也是任之纵之,但是床垫子不能给她。
  
  他的腰以下不能着力,这床垫子是他自己不良于行之后专门定制的,换了其他的撑不住腰撑,或者太硬,朱鹮就会更难捱。
  
  但是谢水杉已经睡过舒服的床了,再让她回她那要么硬邦邦要么软塌塌的地方睡,她也是不肯的。
  
  两个人白天争夺了一天。
  
  谢水杉能扯动床垫子,但朱鹮躺着不动,赖在床上看奏章,吃也在床上摆小案吃几口点心了事,根本不挪窝。
  
  谢水杉原本就在兴奋期,再加上先前还睡了个好觉,现在精神抖擞得俨然刚打完肾上腺素。
  
  她仗着朱鹮是个瘫子,一手兜住他的后颈,一手兜住他的膝盖窝,腰上一用力就把他从床上给抱起来了!
  
  朱鹮看着很长的一条人,因为消瘦,下半身肌肉也萎缩得差不多了,一点也不重,谢水杉身高腿长薄肌紧实,抱着半点不费力。
  
  她打算把人抱着扔在地上,然后把垫子抢走。
  
  朱鹮终于大惊失色,凤眼瞪成了圆眼,飞入鬓发的长眉乱跳,怕自己摔着,紧紧搂住了谢水杉的脖子,急忙喊道:“殷!殷!殷!殷开!给朕拿!拿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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