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敬茶?
第二十五章:敬茶? (第1/2页)天色在无人察觉中,已从深蓝转为鱼肚白,几缕微光透过窗棂,悄然洒入红帐之内。
持续了一夜的狂风骤雨终于停歇。李蕴华早已在卢小嘉最后几轮带着马符咒治愈能量的“按摩”与冲击下,彻底丢盔弃甲,意识模糊间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满足的倦意。
卢小嘉也终于餍足,看着怀中累极而眠、海棠春睡般的娇妻,心中充盈着征服的快意和对系统奖励的满足。他轻轻抽身,李蕴华只是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蜷缩了一下,并未醒来。
卢小嘉自己起身,动作轻捷,完全不像一个“奋战”了一整夜的人。B-的身体素质加上马符咒的持续恢复,让他此刻精神奕奕,甚至感觉比睡了一整晚还要精力充沛。他迅速穿好中衣,套上外袍,整理了一下仪容。
回头看看依然酣睡的李蕴华,他笑了笑,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伸手轻轻推了推她:“蕴华,蕴华,醒醒,该起了。”
“嗯……别闹……”李蕴华睡意正浓,嘟囔着挥了挥手,翻个身又想睡去。
卢小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提醒:“夫人,天可快大亮了。等下要去给父亲和母亲(指卢小嘉已故生母的牌位及可能的继室,但通常敬茶只对卢永祥)敬茶,新妇头一天,可不能迟了。”
“敬茶……”这两个字像冷水泼面,让李蕴华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她猛地睁开眼,想起今早作为新妇最重要的礼节,顿时睡意全无,慌忙想要坐起,却“哎哟”一声,只觉浑身骨架像是散了又被重新拼凑起来,尤其是腰腿酸软得厉害,某处还隐隐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都怪你……”她娇嗔地瞪了卢小嘉一眼,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和羞恼,“折腾了人家一晚上……这会儿起都起不来……”
卢小佳看着她这副海棠带雨、娇慵无力的模样,心头又是一荡,但知道时辰不早,只好按捺住,嘿嘿坏笑道:“是吗?我怎么记得,昨晚后来不知道是谁,一直……”
“不许说!”李蕴华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就去捂他的嘴,动作间牵动酸疼,又是一阵蹙眉。
卢小嘉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语气转为温柔:“好好好,不说。来,我帮你缓缓。”说着,他扶李蕴华坐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再次贴上她光裸的背脊和腰肢,马符咒那温和而充满生机的能量缓缓渡入。
清凉舒适的感觉再次蔓延开来,如同最有效的舒筋活络药油,快速缓解着肌肉的酸痛和疲惫。那种散架般的感觉迅速消退,虽然不可能瞬间完全恢复如初,但至少行动无碍,精神也振作了许多。
李蕴华舒服得轻哼出声,靠在卢小嘉怀里,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奇异暖流,惊奇道:“夫君,你……你这手法当真神奇,我感觉好多了,没那么累,也没那么疼了……”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好奇又依赖地看着他,“你这是跟谁学的?”
“天生的,只为夫人服务。”卢小嘉含糊其辞,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既然好多了,就赶紧起来吧,丫鬟们怕是都在外面候着了。”
李蕴华这才惊觉时间紧迫,也顾不得深究,连忙挣扎着起身。卢小嘉扶她下床,唤了候在外间的贴身丫鬟进来伺候梳洗。
卢小嘉自己快速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他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长衫,外罩玄色暗纹马褂,显得精神焕发,俊朗非凡,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仿佛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先一步走出房门,站在廊下。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和淡淡的花香,院子里还弥漫着昨日大喜的余韵:廊檐下的大红灯笼尚未撤去,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尚未清扫干净的鞭炮碎屑,红艳艳的,像铺了一层喜庆的地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硝烟和酒菜混合的味道。几个起早的粗使婆子正在轻手轻脚地洒扫庭院,见到他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口称“少爷”,眼神里都带着笑意和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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