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朱元璋震惊了!咱的十七子朱权有点不一样!
第一卷 第5章 朱元璋震惊了!咱的十七子朱权有点不一样! (第1/2页)李景隆?
朱元璋想到了一个人。
曹国公李文忠。
是他的儿子?
难道在咱过世后,这李文忠的儿子是一个如徐达常遇春他们那样的常胜将军?
朱元璋不禁心生疑问。
对于曹国公的几个儿子,朱元璋确实不是很熟悉。
这时,黄子澄也补充道:“陛下,燕王已经神志不清了,北地诸王唯独一个宁王在负隅顽抗,现在就是杀鸡儆猴的好时候,万万不可错失良机。”
朱元璋闻言不禁冷哼一声。
虽然他也很好奇老十七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但就凭朱允炆和这几瓣烂蒜。
他可不会认为,他们就能对付得了老十七。
只不过,朱元璋也不禁担心,老十七再怎么说,确实只是一地藩王,想要抗衡朝廷的百万大军,确实有些为难。
此刻,朱元璋望着面前的君臣。
那个困扰他的疑问不由得再次生出。
为什么会是允炆?
咱的大明江山,怎么会交到了这孩子的手里?
标儿和雄英到底去哪儿了!
“难道……标儿和雄英他们都……”
忽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朱元璋的脑海中浮现,让他不敢深想下去。
这个想法使得朱元璋心中有些恐惧起来。
不会的!
标儿正值壮年。
雄英活泼健康。
就在这时,龙椅上的朱允炆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坐直了那因为害怕和担心而有些佝偻的背。
朱允炆目光扫过三位大明栋梁,自己的股肱之臣,声音带着一丝丝装出来的镇定,“三位爱卿所言都对,十七叔罪不容赦,朝廷必须要有所应对,然……十二皇叔才刚刚自焚,若再对十七叔逼迫过甚,朕就怕天下人会认为朕——刻薄寡恩,不顾叔侄之情!”
他顿了顿,望向了方孝孺,“方先生,您看,能不能有一个办法,既能让朕肃清藩篱,稳固社稷,又不至于,让朕在青史留下骂名?”
方孝孺这时还未作答。
朱元璋那里却是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
朱元璋仰天大笑,瞧着允炆,一脸嫌弃。
“竟如此优柔寡断,前怕狼后怕虎,能成什么大事!这孩子,哪一点像是标儿的孩子?这般优柔,无须早有准备的老十七出手,恐怕连老四清醒过来,你都对付不了,——可笑!可叹!”
朱元璋不禁连连摇头。
对于老朱家出了这么一号子孙,他心中那是一阵无奈。
树大有枯枝,人多有弱智。
方孝孺早有准备,心中早已打好了腹稿
这一位当代大儒,整理了一下衣冠,面色沉静,缓缓开口:
“陛下真乃仁君!然兵法有云……”
“你懂个屁的兵法。”
朱元璋一听到方孝孺张口就是兵法,直接又忍不住了,一脸鄙夷地吐槽。
兵法?
宁配吗?
方孝孺显然是听不到朱元璋的声音,他继续侃侃而谈,
“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宁王盘踞之地,非同小可,齐尚书所举荐的曹国公李景隆,固然是将门之后,熟读兵书,然统率大军远征塞外,非比寻常。”
“单单是调集粮草,筹措军饷,整备军械,甚至是联络周边军镇,绝非是一日之功。”
方孝孺瞥了一眼那面露焦急的齐泰和黄子澄,依旧是不紧不慢,自有大儒端着的架子,“更何况宁王朱权就藩北地多年,其势力根深蒂固,而且大宁地处特殊,陛下还不知道吧?来人,取堪舆图来。”
很快,小太监取来了一副大明全国地图。
方孝孺走到悬挂起来的巨幅堪舆图前,他枯瘦的手精准地指到了大宁的位置,语气凝重,“陛下请看,大宁乃是前朝元上都,南守辽海,地处辽东和宣府之咽喉。”
“此地掌控着辽东万里疆土,更是坐镇河北宣化一带重镇,此地就是战略枢纽!可称得上是我大明北疆的擎天一柱。”
“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宁王经营这里太久了,他就藩的时候才十几岁,如今更是麾下重兵在握!”
“不管是他的火器营,还是他麾下的明军重甲,甚至他的朵颜三卫都颇具威胁。”
“此地,进可威慑中原,退可凭险固守,甚至还可以引塞外之兵为援,若我天军准备不周,贸然进攻,恐有闪失……”
朱允炆越听越不耐烦,他一开始还觉得方孝孺是老成持重,但越听,脸色越发的难看。
当听到方孝孺竟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准备!准备!又是准备!?”
朱允炆的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儿尖锐的公鸭嗓,他指着方孝孺他们,手都在微微颤抖,“方才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吃了十七叔,说朱权罪不容诛,说必须要发兵讨伐,以正国法!”
“怎么?现在朕要打,你们反倒是畏首畏尾起来?”
“不是说宁王不过一隅之地,不是说朝廷的天兵一到,便可让宁王灰飞烟灭吗?怎么又说他扼守险要,兵精粮足了?”
朱允炆看着这几位平日里引经据典的肱股之臣,心底里不由得涌现出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怀疑!
方孝孺三人那都是一愣,一时语塞。
三人面面相觑,同时心底里又有些无奈。
甚至有点儿嫌弃。
对,他们嫌弃朱允炆。
这位年轻的天子,他们的学生,优点就是仁孝听话。
是他们儒家理想中可以“垂拱而治”的仁君典范,还便于他们教导。
可缺点就是……太傻太天真。
一天天的想当然尔。
削藩和作战,那都是军国大事。
以为下一道圣旨就能万事大吉了?
全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和复杂。
黄子澄见状赶紧打圆场,躬身道:“陛下息怒,方先生不是畏战,而是谋定而后动!”
“宁王所占大宁,本就是天高皇帝远,从南方发兵,山高路远,补给困难,宁王以逸待劳,本就占尽地利,双方此消彼长,岂能不慎?”
齐泰也赶紧补充道:“正是!正是!陛下,非臣等退缩,而是由此可见——宁王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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