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逼配解药,霍安的绝境博弈智慧
第22章:逼配解药,霍安的绝境博弈智慧 (第2/2页)“对。”霍安一本正经,“我昨儿梦见药王爷爷托梦,说今儿非得用三年以上的公鸡,天亮前宰杀,取心头血三滴,才能配出安神方。你不信就算了,我这就下山。”
黑蝎子盯着他,眼神狐疑。
霍安耸肩:“你不信也正常,毕竟你连大夫都不信。但我告诉你,我治过的病人,十个里九个都说我怪,可他们都活下来了。你要不想试,我现在就能走。”
黑蝎子沉默良久,终于起身:“我去抓鸡。”
“记得挑嗓门大的。”霍安补充,“叫得越响越好,说明阳气足。”
黑蝎子没理他,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霍安脸上的轻松神色立刻消失。他迅速打开陶罐,倒出一点药粉在掌心,凑近鼻尖闻了闻,又舔了一丁点在舌尖。眉头一跳。
果然有问题。
这药粉里除了“金创断血散”的主料,还混进了微量的“鬼面藤”和“夜啼子”,都是中枢神经抑制类毒物,普通人吃一点只会犯困,但他知道,黑蝎子这种长期中毒的人一旦摄入,会引起剧烈反应,轻则昏迷,重则猝死。
是谁在他离开前动了手脚?
他眯起眼,扫视屋内。墙上那幅经络图,某些被红墨圈住的穴位,恰好是“鬼面藤”发作时的致死点。有人早就等着这一天。
他把药粉重新封好,塞回怀里,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轻轻一刺,挤出一滴血,滴在铜盆边缘的黑渍上。
血滴刚落,那黑渍竟微微泛起绿光。
霍安瞳孔一缩。
这不是普通的排泄物残留——是“七步腐心散”的余毒,专门用来麻痹施针者的感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扎错穴道,导致病人暴毙。
好狠的局。
有人不但想借黑蝎子的手除掉他,还想让他背负“误杀病人”的罪名。
他冷笑一声,把银针收回袖中。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咱们就看看,谁的针更快。
半个时辰后,黑蝎子拎着两只扑腾的公鸡回来,顺带一堆柴火。
霍安接过鸡,检查了一遍羽毛和爪子,满意点头:“不错,雄壮,能打鸣。”
“你要怎么弄?”黑蝎子问。
“先放血。”霍安找来一只碗,一刀划开鸡脖子,让血流入碗中,“然后煮汤,加三片生姜、五粒花椒,去腥提神。”
黑蝎子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你真信这些讲究?”
“我不信。”霍安一边搅动鸡血一边说,“但我得让别人信。比如某个躲在暗处,等着看我出丑的人。”
黑蝎子一愣:“什么意思?”
“没事。”霍安笑了笑,“就是自言自语。你去烧水吧,我要用药浴。”
黑蝎子没再问,转身去灶台生火。
霍安趁机将鸡血分成两份,一份倒入药罐,另一份悄悄抹在自己鞋底内侧。他知道,如果真有人监视,一定会派人来查证他是否真的用了“鸡心血”——而他留这一手,就是为了将来对质时翻盘。
水烧开后,霍安让他脱掉上衣,露出满身疤痕的torso。那些疤痕纵横交错,有的地方皮肤发黑,显然是常年用药腐蚀所致。
“我要施针了。”霍安拿出五根银针,“可能会疼,忍着点。”
黑蝎子点头。
第一针落下,在“神庭穴”。
他闷哼一声,肌肉绷紧。
第二针,“百会”。
额头渗出冷汗。
第三针,“风池”。
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别动。”霍安按住他肩膀,“这才刚开始。”
第四针,“心俞”。
黑蝎子咬牙,喉咙里发出低吼。
第五针,“涌泉”。
他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向前倾倒。霍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顺势让他躺平在地。
“毒已入髓。”霍安收针,低声说,“今天只能到这里。明早再来一次,得连续七天,才能打通主脉。”
黑蝎子躺在地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紫,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我……感觉不到疼了。”他喃喃道。
“那是暂时的。”霍安拧了块湿布给他擦脸,“针力压制了神经传导,但毒还在。你得坚持。”
“我还以为……再也感觉不到舒服了。”黑蝎子闭上眼,“谢谢你。”
“别谢太早。”霍安收拾银针,“你要是中途跑了,或者哪天又拿铁钳砸我家,我可不会再来了。”
黑蝎子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霍安站起身,活动了下左腿。伤口还在疼,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他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闻了闻药汤,眉头微皱。
不对劲。
这水里有股淡淡的甜味,像是掺了蜜。
他舀了一勺,滴在指甲上,指甲立刻变黑。
“糟了。”他低声骂了一句。
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在煎药的水里下了毒。
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昏迷边缘的黑蝎子,迅速将整锅药汤倒掉,重新烧水。
这一次,他亲自守在灶台前,寸步不离。
天色渐暗,山风穿过破庙的缝隙,吹得墙上的经络图哗啦作响。霍安坐在门槛上,啃着干粮,望着远处的山影。
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黑蝎子要的不是解药,而是希望。
而他要的,是活命。
他摸了摸怀里的药罐,低声说:“明天,得换个方子了。”
屋内,黑蝎子在昏睡中轻轻翻了个身,嘴角竟露出一丝久违的平静。
仿佛真的,快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