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杀贼!护家!下
第七章 杀贼!护家!下 (第2/2页)“我去!***山匪,老子跟他们拼了!”
“算我一个!大石哥不能白死!”
血性与愤怒被点燃,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恐惧。
剩余的村民纷纷举起手中简陋的武器。
“好!”
刘平重重点头,
“不开大门,我们从左侧那个被火攻过的豁口悄悄出去,绕到侧面。
听我号令,一起冲,目标只有一个,
独眼龙!
搅乱他们后方!”
他看向墙头,对张飞做了个约定的手势。
张飞会意,猛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长矛舞动更急,将试图攀爬的匪徒再次压下去,牢牢吸引住正面注意力。
刘平则带着十来个村民,悄然来到左侧那段豁口。
火已熄灭,豁口外的焦尸触目惊心,但此刻无人顾得上害怕。
他们搬开堵门的杂物,从还在冒烟的废墟中鱼贯而出,借着烟雾和地形的掩护,沿着墙根,向匪群侧后方迂回。
战场核心,关羽再次斩翻三人,周围匪徒胆气已丧,包围圈越来越松散。
他也听到了刘平之前的喊话,心知后山危急,必须速战速决。
丹凤眼中厉色一闪,他忽地刀交左手,右手猛地抓住一个刺来的长矛枪杆,发力一拧一送,那匪徒惨叫着手臂折断。
关羽夺过长矛,看也不看,反手向后掷出!
长矛化作一道黑线,越过数十步距离,直取正在指手画脚的独眼龙!
独眼龙听得恶风袭来,吓得魂飞魄散,再次狼狈扑倒。
长矛“夺”的一声,深深扎入他身后一名亲信的胸膛,余势不衰,带着那亲信钉在地上!
独眼龙吓得亡魂皆冒,连滚带爬就要往人堆里钻。
就在此时!
“独眼龙!拿命来!”
侧面一声暴喝响起!只见刘平带着十来个衣衫褴褛、却眼神决绝的村民,如同神兵天降,从烟雾中杀出,直扑独眼龙!
“保护大当家!”
匪徒一阵大乱,仓促迎战。
这些村民武艺不精,但此刻抱了必死之心,状若疯虎,一时间竟将匪徒的后阵搅得大乱。
独眼龙惊惶四顾,只见红脸煞星正在奋力杀来,侧面又有亡命之徒突击,前方墙头黑汉咆哮连连,眼看就要破墙杀出……
他所有的悍勇和疯狂,终于被冰冷的恐惧彻底淹没。
“撤!快撤!”
独眼龙嘶声尖叫,再也顾不得颜面和报仇,转身就在亲信掩护下,向着来路疯狂逃窜。
主将一逃,本就摇摇欲坠的匪众瞬间崩溃。
“大当家跑了!”
“快跑啊!”
哭喊声中,匪徒们彻底放弃了进攻,丢盔弃甲,向着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开寨门!追!”
墙头上,张飞见状,兴奋大吼。
村门打开,张飞一马当先,率领墙后蓄势已久的猎手们冲杀出来,如同猛虎出闸,追杀溃匪。
关羽也终于摆脱了纠缠,看了一眼溃逃的独眼龙,却没有去追,而是身形一转,如疾风般掠向后山方向,
他心系大哥安排的回援,更担心后山安危。
刘平见匪群溃散,心中稍定,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立即对身边村民道:
“你们随翼德追杀残匪,莫追远,驱散即可!我去后山!”
说完,他也顾不上疲惫,朝着后山山洞方向奋力跑去。
后山,山洞前。
陈观海带着十名猎手,堪堪赶到,就与瘦猴带领的三十名匪徒迎面撞上!
山洞入口处,几个老猎户和青壮,用石块和木棍死死堵住洞口,里面传来妇孺惊恐的哭泣声。
“陈杰!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一个老猎户看到带路的叛徒,气得浑身发抖。
“老东西,滚开!”
瘦猴阴笑一声,挥刀就上。
“放箭!”
陈海厉喝。
仅有的几名箭手发射,射倒了冲在前面的两个匪徒,但匪徒人数占优,很快便短兵相接。
猎户们擅射,近战却非所长,只能凭借地形和血勇苦苦支撑,顷刻间就有两人受伤倒地。
“顶住!刘屯长很快就来!”
陈海手臂被划了一刀,血流如注,却兀自死战不退。
眼看防线就要被突破。
一道青影如电般射入场中!
刀光一闪,正扑向陈观海的一名匪徒头颅飞起!
关羽,到了!
他没有任何废话,刀光展开,如同虎入羊群。
瘦猴大惊,举刀来迎,被关羽一刀震退七八步,口喷鲜血。
其余匪徒见这红脸煞星竟追杀至此,吓得魂飞魄散,攻势顿缓。
紧接着,刘平也带着几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赶到。
“二弟!先杀贼酋!”
刘平一眼看到受伤的瘦猴,喝道。
关羽颔首,刀光直取瘦猴。
瘦猴心胆俱裂,转身欲逃,却被陈海一箭射中小腿,踉跄倒地,被关羽赶上,一刀了账。
主将被杀,剩余的二十来个匪徒再无战心,发一声喊,四散逃入山林。
“陈杰呢?!”
刘平急问。
陈海环顾四周,咬牙道:
“那狗贼……趁乱又跑了!”
战斗,终于结束了。
夕阳如血,染红了陈家村村口那片修罗场。
尸体横陈,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受伤者的**声此起彼伏。
村民们在打扫战场,收敛同伴的遗体,救治伤员。缴获的兵器和一些钱袋被堆放在一起。
张飞带着人追杀了数里,驱散了溃匪,拎着几颗首级得意洋洋地回来,却见关羽和刘平脸色凝重地站在山洞前,看着地上瘦猴的尸体。
“大哥,二哥!匪徒杀散了!可惜让那独眼泥鳅跑了!”
张飞嚷道。
刘平点点头,蹲下身,在瘦猴的尸体上摸索了片刻,忽然动作一顿。
他从瘦猴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了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木牌。
木牌质地坚硬,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背面,却刻着三个模糊的字迹,像是某种编号,还有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印记。
那印记……刘平凑近仔细辨认,心头猛地一跳。
“太平道”
“大哥,这是啥?”
张飞凑过来好奇地问。
关羽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刘平将木牌紧紧握在手心,站起身,望着西边那轮沉沉下坠的血色落日,缓缓道:
“看来,这西山屯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