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月票】第一百二十章 明府,死得蹊跷啊!
【求月票】第一百二十章 明府,死得蹊跷啊! (第2/2页)一头劣马,沾满了黄泥和雨水,摇摇晃晃的从雨幕当中冲了出来,出现在了亭障之前。
马背上,趴着一个苍老的身影,似是穿着件衙役的衣服,
满身泥浆,形容枯槁,
一身的衙役服饰更已被荆棘树枝刮的破烂,有血水正混着雨水向下流淌。
“来骑有异!戒备,拿人!”
两名暗哨立刻一齐上前,暗自警惕。
而那老衙役趴在马背上,艰难的抬起头,举起一个腰牌,用尽全力的嘶哑吼道:
“平乡急报!!星火绝密……生死攸关!带我……去见陈府君!”
暗哨看清那腰牌上的印戳,脸色骤变,立刻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可声张,城内恐有他人细作!”
其中一人当机立断,从亭里拽出一张破草席,
将那老衙役严严实实的一裹,扛起便走,
接着,直接塞进了亭边不远处备用的,一辆运送柴草的骡车底侧。
几柱香的时间後。
这辆看似寻常的柴草车,冒着大雨,从後巷驶入了太守府的侧门。
片刻之後。
後宅书房的大门,被一只大手猛的推开。
谭青和另一名暗卫统领,一左一右,架着那浑身裹满泥浆的老衙役,大步跨入了书房。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死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书房之中,陈默依旧是一向的模样,静静的端坐在案几的後面。
他的面容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表情。
但当那老衙役被扶进来的那一刻,谭青分明感觉到,书房内的温度,降了几分!
老衙役强撑着一口气,噗通一声跪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明府!陈明府——!!
我家县君……我家县君他……遇害死节了啊!!!”
悲呼之声,凄厉泣血!
“......讲。”
陈默只吐出了一个字。
“明府!可吾家县君……死得蹊跷啊!”
老衙役字字泣血,
“前承明府严令,县君暗遣了几名熟谙地利的老卒,潜入深山暗查。
两日前,县君更是凭传回的些许蛛丝马迹,连夜勘对县衙库内的百年旧图,大喜过望,
断言定能借此推算出那贼子的巢穴所在!
是以,县君当夜便独坐架阁库内理证,欲亲草密折,呈报明府。”
“然……然……”
老衙役浑身颤抖着,眼带恐惧,继续道,
“次日天光大亮,我等见库门迟迟未开,推门入内时……
县君已僵仆於竹简之间,气绝多时矣!”
“死状若何?可是有刺客强行破门?”立在一旁的谭青突然出声追问。
老衙役拚命的摇头:
“全无!无半点破门的痕迹!
库门倒却未曾落锁,仅是如常虚掩着,屋内周遭......也无半点搏斗之状。
只是案头那百年旧图与推演草卷,皆已被劫掠一空,不知去向!”
老衙役的喉头动了动,
“而县君浑身上下……更不见半点伤创,
便那般……那般圆睁双目,死瞪着房梁,掌中犹自紧攥着一支毫笔……
县中仵作验视过後,竟言是暴疾而卒,未见药毒……
直如……直如那厉鬼索命一般啊!”
ps.要等七月底再改名《山河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