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常山赵子龙!一年之约已至(求月票)
第一百二十四章 常山赵子龙!一年之约已至(求月票) (第1/2页)当日下午,几匹快马自平乡县的方向,疾驰而回,入了廮陶城的太守府衙。
暗卫统领浑身上下都淋的湿透,泥水顺着他那件蓑衣不断向下滴着水,直接被人带进了後宅的书房。
“明府神算!”
暗卫统领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油纸包的颇为严实的物件,双手奉上,
“卑职等人,潜入平乡密查此事。
因连日阴雨,县令屍体已殡葬入土,不便再开棺重验。
但卑职拿住了先前验屍的那老仵作,严加拷问,
彼不胜楚痛,具言吐露实情。
县令实乃是中了某种奇毒而亡,绝命之际,躯干僵直,双目尽赤,状若受惊暴卒。
且县令死後的次日,县中另有三名差役,素与前番来报信的那老衙役交好,
这几人,亦相继暴毙於酒肆之中,对外皆讹称醉死,
然据那老吏所言,这几人的死状与县令无二,显系贼人杀人灭口。”
陈默静静的听着,而後伸出手接过那个油纸包,慢慢的把它拆开。
其中,赫然可见一卷已经泛黄,略微还有点发脆的羊皮古旧地图。
“此为何物?”陈默挑了挑眉。
“乃是於那衙役老贼塌下,撬开青砖所得。似是其人遁逃仓皇,留下此图。”暗卫统领答道。
遁逃仓皇?留下此图?陈默突然怒极反笑。
是那县令先前查探山中贼人时,用的百年地图?
看来,这便是许攸特意留下来,诱他陈默出城南下的诱饵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暗卫统领可以退下了。
他将那张古旧图幅平整的放置於案几之上,又取案头的铜镇压住四角。
一张冀州南境的山脉地图之上,在其间一处形似葫芦的深谷位置,被人以朱砂画了一个圈。
这回真是连装都不装了......
陈默冷笑着摇了摇头。
“许子远啊许子远,真乃诡计百出之徒……你可当真是贪婪无度,蛇蠍心肠。”
陈默抬手捏了捏眉心,心中已是了然。
那老衙役既有前来欺骗自己的胆量,又有能在驿卒眼皮子底下借病遁逃的身手,
又岂会将这般要紧的物事,随随便便的遗落在榻下的青砖之中?
这分明是有人刻意留下的饵!
许攸大概,是把那老衙役也当成了诱饵,一并给卖了吧?
想来,定是那老衙役先是奉命带人害了县令,窃取了这张真图交予许攸。
而後,许攸又命人暗中将此图,藏於了那老衙役住处的榻下青砖之中,再让老衙役自廮陶逃出生天後,南下入山去接收那批审家的死士。
那老衙役本以为自己领了桩天大的功劳,准备借着这机会,接收兵权,一举跻身为许攸麾下的得力干将,
却根本不知道,他自己作为谋害平乡县令的凶手之一,早就被许攸二度出卖,当成了引诱陈默出城的诱饵。
许攸笃定以陈默智虑周全的性子,必然会派人回平乡彻查,就故意用这种形式,把这幅真图漏给陈默。
他就是赌陈默,不会轻易的让谋害平乡县令的凶手逍遥法外,放那老衙役如此轻易的逃了去,必然会循着地图追杀进山!
到时候只要陈默的大军一到,葫芦谷里玉石俱焚,死无对证。
许攸既借刀杀人,除掉了谋夺审家的那个势力,就此从容接下审家遗产,又彻底抹平了自己插手此事的全部痕迹。
只是......
“许子远啊许子远,这便是你最大的破绽了,
你想要调虎离山的意图实在太重了,重到了......甚至不惜把这口饭硬喂到我嘴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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