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都行
第1291章 都行 (第1/2页)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她一脸。
去她家?怎么弄都行??
姑娘啊,你这脑回路是咋长的?老子刚帮你炸死了仇人,你转头就要以身相许?这要是搁古代,你是不是还得给我立个长生牌位,天天上香啊?
“杜鹃。”陈元按住她又要解扣子的手,一脸正经,“你听我说,我真不是那种人。我帮你,不图你这个。”
杜鹃的手停在半空,愣愣地看着他。
巷子里的风一吹,她那张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褪下去,换上了白。
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你嫌弃我。”她声音一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你是不是觉得我脏?觉得我这种往男人跟前凑的女人,下贱?”
“我啥时候说你脏了?”陈元慌了,“我没有啊!”
“那你为啥不要?”她眼泪汪汪地看他,越说越委屈,“我打听过的,你们男人帮女人,不就图这个吗?酒吧里那些男的,给女的买杯酒都要摸两把。你帮我报了仇,我连身子都愿意给,你还不要……你就是嫌我配不上你!”
“我配不上你个大头鬼啊!”陈元哭笑不得,“姑娘,你这逻辑是从哪儿学的?我不睡你,还成我看不起你了?”
杜鹃抽抽噎噎的,忽然眼睛一亮,“那去我家,给你做顿好吃的,我做的醪糟汤圆,我们那条街上出了名的!就当谢谢你,行不行?你要连这个都不答应,就是真嫌弃我!”
陈元张了张嘴。
“咕噜噜——”
他的肚子,抢先替他回答了。
从下午到现在,他就啃了半根冰棍,肚子里早空了。
这一叫唤,声音大得在巷子里都有回音。
杜鹃“噗嗤”一声,眼泪还挂在腮边,人先笑了。
“你看!”她一抹眼泪,“肚子都答应了!”
陈元:“……”
行吧,吃顿饭而已,又不是吃她。
“走走走,前头带路。”他摆摆手,“先说好,就吃饭,别整幺蛾子。”
“晓得晓得。”杜鹃破涕为笑,蹦跶着在前面带路,马尾辫一甩一甩的,那翘臀一扭一扭的,散发着独属于年轻姑娘的挺翘饱满。
……
杜鹃家,还是那栋老楼。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药味飘出来。
里屋,她妹妹杏儿抱着布娃娃,蜷在床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睡得跟个孩子似的,本来也就是个孩子。
杜鹃轻手轻脚把里屋的门掩上,回头冲陈元笑了笑:“你坐,我去烧水。”
屋子小,一眼望到头。
一张旧饭桌,两把椅子,墙皮掉了几块,可收拾得干干净净。
灶台上摆着几个粗瓷碗,倒扣着,摞得整整齐齐。
陈元坐下,眼睛不由自主地往灶台那边瞟。
杜鹃系了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忙活。
这姑娘二十岁左右,正是身段最苗条的时候。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头一系,那腰就显出来了,细得盈盈一握,跟风里的一根柳条似的。
围裙往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绷着两条笔直的长腿,到臀部那儿,绷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圆润弧度,不大,可翘,像俩倒扣的小碗。
她踮着脚够橱柜里的醪糟罐子,T恤的下摆往上缩,露出一小截细腰,白得晃眼。
她胳膊往上举,胸脯那儿也跟着绷起来,隔着薄薄的T恤,撑出一道青涩又饱满的轮廓。
陈元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挪开,心里头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老子是正人君子……
呸,正人君子个锤子,老子刚偷瞄完。
“恩公,你吃甜的还是淡的?”杜鹃回头问。
“啊?”陈元回过神,“甜的,多放糖。”
“好嘞。”
锅里水开了,“咕嘟咕嘟”冒泡。
她下汤圆的时候,手腕一翻一翻的,白生生的汤圆顺着锅边滑进去,一个挨一个,在滚水里打转。
不多时,一碗醪糟汤圆端上来了。
白瓷碗里,汤圆浮在醪糟汤里,上头撒了桂花和枸杞,热气腾腾,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恩公,慢点吃,烫。”她把勺子递过来,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对面,两只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陈元舀了一个,吹了吹,咬开。
黑芝麻馅儿“滋”地一下流出来,又甜又香,烫得他直哈气,可停不下来。
“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夸。
“好吃就多吃点!”杜鹃高兴得眼睛弯成月牙,看他吃得香,比自己吃还美。
一碗下肚,陈元把碗一推:“再来一碗。”
“哎!”她麻利地又盛了一碗。
第二碗下肚,他把碗一推:“再来一碗。”
杜鹃愣了一下:“你……你还吃得下?”
“放心,我肚子是橡皮做的。”
第三碗端上来,陈元呼噜呼噜又是一顿造,连汤都喝了个精光,最后往椅背上一靠,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
屋里安静了一秒。
“噗——”杜鹃捂着嘴笑出了声,“恩公,你这嗝打得,跟放炮似的。”
“实在。”陈元抹了抹嘴,打了个哈欠,“姑娘,饭也吃了,情也领了,我该走了。”
他站起身。
杜鹃率先一步跑到房门口,背靠着门板,她把门给锁了。
陈元瞳孔一缩。
然后,在陈元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姑娘一咬牙,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
衣服,从她头顶脱了下来,轻飘飘落在地上。
她又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
月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身上。
那身段全露出来了。
青涩的,苗条的,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锁骨往下,胸脯挺着,腰细得一手能掐过来,两条腿并着,绷得笔直,因为紧张,微微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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