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夜袭血战
第51章 夜袭血战 (第1/2页)独眼壮汉见同伴瞬间毙命,又惊又怒,鬼头刀指向苏瑾鸢:“臭娘们,敢暗算我兄弟!找死!”
他话音未落,守拙真人手中竹杖已如毒蛇般点向他后心。这一击看似轻飘飘,却快如闪电,带起破空尖啸。独眼壮汉也是刀头舔血的老手,察觉不对,硬生生扭身回刀格挡。
“铛!”
竹杖与鬼头刀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独眼壮汉只觉一股磅礴大力自刀身传来,虎口剧痛,竟握不住刀柄,鬼头刀脱手飞出,“夺”地一声钉入旁边木柱,刀身震颤不止。
独眼壮汉心中骇然,连退三步,右臂酸麻,再看那看似老朽的干瘦老头,眼中已满是忌惮。
趁此间隙,苏瑾鸢动了。
她身形如狸猫般蹿出,直扑那握分水刺的匪徒。那匪徒见同伴被一杖击退,又见苏瑾鸢扑来,狞笑一声,分水刺毒蛇般刺向她心口。这一刺既快又狠,显是惯用短兵的好手。
苏瑾鸢却不闪不避,直到刺尖离胸口仅三寸,才猛地侧身,分水刺擦着衣襟刺空。与此同时,她左手一扬,一蓬淡灰色粉末兜头洒向匪徒面门。
匪徒大惊,急闭气后撤,却已吸入少许。正是“迷瞳散”!
眼前景象骤然扭曲,木屋、人影、灯光都开始旋转晃动,耳中嗡嗡作响。匪徒心知不妙,强撑着挥刺乱扫,脚下踉跄。
苏瑾鸢岂会放过这机会,右手短匕寒光一闪,自下而上撩起。匪徒虽视线模糊,生死关头本能抬臂格挡。
“噗!”
短匕削断他半截小臂,去势不减,划过咽喉。匪徒闷哼一声,捂着脖子倒地,鲜血自指缝汩汩涌出。
兔起鹘落间,两名匪徒毙命。
独眼壮汉见势不妙,竟毫不犹豫,转身就朝门外逃窜。他身法极快,几个起落已到院中。
“想走?”守拙真人冷哼,竹杖脱手飞出,如离弦之箭,直射独眼壮汉后心。
独眼壮汉听风辨位,就地一滚,竹杖擦着他肩头飞过,“夺”地钉入院中地面,入土尺余,杖尾颤动不止。这一滚虽避开了要害,肩头却被竹杖带起的劲风刮去一片皮肉,鲜血淋漓。
他痛哼一声,却不敢停留,爬起身继续狂奔。
苏瑾鸢正要追出,守拙真人已先她一步掠出门外,喝道:“护好孩子!”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飘出院墙,追向独眼壮汉。
苏瑾鸢强压追击之念,退回屋内,反手关上房门,背靠门板,握紧短匕,目光警惕地扫视窗外。阿树捂着伤口,也挣扎着站到她身侧,死死盯着门外。
朗朗和曦曦紧紧抱在一起,躲在床角,两张小脸煞白,却都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院外传来短促的惨叫声,随即归于沉寂。
片刻后,守拙真人推门而入,手中竹杖已收回,杖头沾着几滴鲜血。他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解决了。”他淡淡道,看了眼阿树,“伤得如何?”
阿树咬牙道:“皮肉伤,不碍事。”
守拙真人走上前,撕开阿树肩头衣物,只见一道三寸长的刀口,深可见骨,鲜血仍在渗出。他眉头微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药粉按在伤口上,又扯下干净布条快速包扎。
药粉止血效果极佳,片刻后血便止住。阿树额头冷汗涔涔,却一声不吭。
“是个硬骨头。”守拙真人拍拍他肩膀,“去里屋躺着,明日再仔细处理。”
阿树摇头:“我还能守着……”
“让你去就去。”守拙真人语气不容置疑,“外头有老夫和你苏姨。”
阿树这才点头,被苏瑾鸢扶到里屋炕上躺下。朗朗和曦曦凑过来,曦曦小心翼翼摸摸阿树没受伤的手,小声道:“阿树哥哥疼不疼?曦曦给你吹吹。”
阿树勉强笑了笑:“不疼,曦曦别怕。”
苏瑾鸢给阿树盖好被子,又安抚了两个孩子几句,才回到外屋。
守拙真人正蹲在那两具匪徒尸身前翻查。他先搜了身,从两人怀里各摸出几块碎银、火折子、匕首等杂物,又仔细检查了衣物、鞋底,甚至掰开嘴看了牙齿。
“不是普通山匪。”守拙真人沉声道,“你看这人的手。”
苏瑾鸢凑近看去,只见那持分水刺匪徒的右手虎口、食指内侧有厚厚的老茧,掌心却相对平滑。“这是长期握短兵、练暗器留下的茧子。”守拙真人道,“普通山匪多用大刀长矛,不会这般精细。”
他又指着另一具尸体脖颈处的骨针:“你用的毒,见血封喉。但这人中毒后,尸体肤色只泛青紫,未见乌黑,说明他练过抗毒的内功或服过避毒药物。黑石寨若有这等人物,早不是寻常匪窝了。”
苏瑾鸢心中一凛:“师父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不是黑石寨的人?或是黑石寨请来的帮手?”
“难说。”守拙真人起身,走到院中,将独眼壮汉的尸体拖了进来。
这独眼壮汉死状更惨,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洞,似是被竹杖一击贯穿心肺。守拙真人同样搜身,从他怀中摸出一块铁牌。
铁牌巴掌大小,入手沉重,正面刻着一只狰狞狼头,背面刻着一个“七”字。牌面做工粗糙,边缘磨损,似是常用之物。
“狼头铁牌……”守拙真人眯起眼,“老夫好像在哪听过。”
他沉思片刻,忽道:“十几年前,北地有个叫‘血狼帮’的江湖组织,专接黑活,暗杀、绑票、夺宝,只要给钱,什么都干。帮众以狼头铁牌为信物,背面数字代表排行。后来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朝廷联合几个大门派剿灭,没想到还有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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