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京城暗网
第80章 京城暗网 (第1/2页)三日后,青石镇外三十里,荒山破庙。
天色未明,晨雾弥漫。破庙内外人影绰绰,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替换。
“再涂深些。”苏瑾鸢站在庙中,看着眼前两个与自己身形相仿的女子。谢芸正为她们易容——用特制药膏改变肤色,黏贴假眉,甚至用细线微调眼角弧度。
另一侧,顾晏辰的亲卫统领墨风也在为两个替身易容。用的是军中秘法,更快,但效果略粗糙。好在远看足以以假乱真。
“此去苍云山,凶险异常。”苏瑾鸢将两个药囊递给替身,“红色药囊是救命丹药,绿色是毒粉,危急时可用。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不必死战。若遇强敌,即刻撤退。”
两个女子单膝跪地:“属下誓死完成任务!”
她们是九莲卫中精锐,擅长隐匿与伪装,此去虽险,但逃命本事一流。
顾晏辰那边也已交代完毕。两个替身将带着伪造的“三令”——九莲令和沧海令是谢芸连夜仿制的赝品,唯有山河令是真品的一半(顾晏辰将玉佩分开,一半给替身,一半自留)。
“侯爷,一切就绪。”墨风禀报。
顾晏辰点头,看向苏瑾鸢:“我们也该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走向破庙后殿。那里有一条密道,是三日前阿树暗中探查发现的——这破庙竟是前朝一处密探据点,密道直通五里外的山谷。
进入密道前,苏瑾鸢最后看了眼庙中众人。
替身队伍将在半个时辰后出发,大张旗鼓继续北上。而他们,则要悄无声息地折返京城。
“走。”
密道狭窄潮湿,仅容一人通过。顾晏辰打头,苏瑾鸢居中,谢芸殿后。阿树已在另一头接应。
黑暗中,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苏瑾鸢手腕上的凤凰印记微微发热——这是空间感应到危机的征兆。她心念微动,意识沉入空间。
灵蕴福地内,晨曦初照。阿杏正在药田边采收今日要用的草药,朗朗和曦曦蹲在灵泉池边,小心翼翼地用木勺舀水浇灌一株新移栽的星纹兰。
“娘亲!”曦曦最先感应到她的意识,抬头望向虚空。
苏瑾鸢的虚影在空间显现,轻抚两个孩子头顶:“乖,娘亲这几日忙,你们要听阿杏姐姐的话。”
“娘亲是不是去打坏人了?”朗朗握着小拳头,“朗朗也想帮忙!”
“等朗朗再长大些。”苏瑾鸢柔声道,“现在,保护好妹妹就是帮忙。”
她转向阿杏:“空间里物资可够?”
“够三个月用。”阿杏禀报,“昨日新收了一茬青菜,灵米也熟了。小姐放心。”
苏瑾鸢点头,又检查了炼药台。这几日她利用赶路间隙,在空间里炼制了一批新药——“燃血丹”改良版,副作用更小;还有针对内家高手的“破气散”,能暂时扰乱内力运行。
这些都是为“公子”准备的。
退出空间时,密道已到尽头。前方透出微光,阿树的脸出现在出口。
“小姐,外面安全。”
三人钻出密道,置身一处隐秘山谷。谷中有条小溪,溪边拴着三匹马——是阿树提前备好的。
“按计划,我们分两路回京。”顾晏辰翻身上马,“我与苏姑娘走东线,经红叶岭。谢芸,你带阿树走西线,三日后在京郊老槐树汇合。”
“是。”
马匹奔出山谷,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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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京城,某处深宅。
书房门窗紧闭,帘幕低垂。一个年轻男子坐在阴影中,指尖轻敲桌面。他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容俊秀,但眼角眉梢带着阴鸷之气。
“公子,青石镇传来消息,目标已按原计划北上。”黑衣人跪地禀报,“我们的眼线确认,顾晏辰和苏瑾鸢都在队伍中。”
“可查验过令牌?”年轻男子声音清冷。
“查验过。九莲令、沧海令都在苏瑾鸢身上,山河令玉佩顾晏辰佩在腰间。与之前情报一致。”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传令下去,苍云山的‘盛宴’可以开始了。记住,我要他们活着进山,死在山里。”
“是!”
黑衣人退下后,男子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晨光漏入,照亮他半边脸——若苏瑾鸢在此,定会震惊,因为这容貌竟与她有三分相似!
“墨家血脉……谢家嫡女……”男子喃喃自语,“可惜,你不该活着回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剔透,雕刻着复杂云纹,中心处有一道细微裂痕——这竟是与顾晏辰手中玉佩配对的另一半山河令!
“前朝秘藏,本该属于我墨家正统。”男子眼中闪过疯狂,“你们这些窃取者,都该死。”
窗外传来鸟鸣。他抬手,一只黑色猎鹰落在窗棂,脚上绑着密信。
取下密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疑有变,京中需防。”
男子眉头微皱,随即冷笑:“现在才防,晚了。”
他提笔回信:“按原计划进行。京中自有安排。”
猎鹰振翅离去。
男子转身,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卷泛黄图纸。图纸上绘着复杂机关阵图,正是前朝秘藏外围的“七星迷魂阵”。
“月圆之夜,三星连珠……”他指尖划过阵图中心,“待你们耗尽心力破阵,便是收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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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黄昏,红叶岭。
苏瑾鸢与顾晏辰扮作行商夫妇,牵着马行走在山道上。红叶岭以秋日红叶闻名,此时满山红艳,景色壮美,但两人无心观赏。
“翻过这座山,再走一日便到京郊。”顾晏辰看了眼天色,“今夜在此歇息,明日加紧赶路。”
他们在山腰寻到一处猎户木屋,屋主已进城卖皮货,留下空屋。简单打扫后,苏瑾鸢升起火堆,煮水泡茶。
火光跳跃,映着两人疲惫的面容。
“侯爷可曾想过,”苏瑾鸢忽然问,“若‘公子’真是皇室中人,我们该如何应对?”
顾晏辰沉默片刻:“皇子中,三皇子早夭,五皇子年幼,唯二皇子与四皇子成年。二皇子庸碌,四皇子……表面淡泊,但心机深沉。”
“四皇子?”苏瑾鸢回忆,“可是那位体弱多病,常年闭门读书的四殿下?”
“体弱是假,闭门是真。”顾晏辰冷笑,“我曾在北境截获一批走私军械,追查到最后,线索指向四皇子府上一个管事。只是陛下护短,此事不了了之。”
苏瑾鸢心头一动:“若‘公子’是四皇子,那他争夺前朝秘藏的动机是什么?他已是皇子,荣华富贵不缺……”
“缺名分。”顾晏辰道,“四皇子生母是宫女出身,难产而亡。他在宫中无依无靠,若能得前朝秘藏中的财宝与秘典,便有资本争夺储位。”
他顿了顿:“更可怕的是,若秘藏中真有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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