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吸引还是排斥
一、吸引还是排斥 (第2/2页)人员稳定,老龄化是她的骄傲。
她那张脸是企业的符号,那兔牙虽然吓人,声音瓮声瓮气,都愿多看几眼,都愿多听几句,含金量不少。
她是个社交高手,能利用社会资源。
涉及方方面面,有高官,有教授,有市井小民,个个出高招。
但什么人都不会在她这里翻车,没有高回报。
她讲的一个“义”字,让他们神魂颠倒。
她以期权的方式,把一个穷光蛋帅男大学生,送进豪门,把豪门的儿子变成银行家,把他的闺女嫁给帅男,形成闭链组合。
他的社会资源利用到极致,就像搭积木一样的组合,她提供场地,提供饭菜,就是不踩红线。
这兔牙成了她的福气,成了品牌,成了聚宝盆。
她这么大没结婚,不是找不到,多如牛毛,就是没有意中人。
我985毕业,列入了黑名单,校招入套成为幸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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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总裁拿捏我死死的,黄专员也非同一般,办公室主任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我的高利贷是邻居二叔代办的,还是梅总裁的舅舅,这银行卡的秘密是我的名字和生日,这次入职违约金正好又是五十万。
怎么这么巧?
与梅总裁见面时就已经确定被算计了,你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但把这些事连贯起来看,这些人不简单。
是奸商是会算计,设个套路让你钻还不很容易?
我家棚户区改造时,本身能够拆迁,可开发商偏偏留下不拆这沿街楼,人口多住的少,被迫减价处理损失几十万,但我们刚过户不久,他们又拆迁了,这不是明明琢磨俺。
这换地方卖楼,一百二十多平方,银行贷款五十万,爹在建筑公司上班,能够偿还利息,可是,自从我毕业,说我爹老了不能胜任小工的活。
我爹才六十岁,人家接近七十岁的还照常干,为什么不让他干了?
说是我上班能挣钱了,邻居二叔劝我爹,高利贷可以慢慢还,为什么又来了逼债?
这一切说明,这个算计我的背后人就是梅奕总裁,执行者就应该是黄专员。
她们干中介的欺诈术,做的如火纯青,我这黑名单已经在高中毕业时已经设计好了。
这校招是走过场,我不参加,也会找到我家去做工作,二叔也能逼我爹就范。
我想到这里,这个兔牙是想老牛吃嫩草,中专生要找个985的老公,不就是用钱逼我就范。
娘的,那老子就陪你玩玩,我让你师姐妹,两个股东,配合默契的合伙人内讧,用我帅哥的资源,拿捏你们,我虽然穷,脑子可是不空,年龄也能熬过你们。
你梅奕不是慢慢勾搭我吗?我让你着急上火,黄专员不是对我关怀有加吗?我就半推半就。
让她们掐架,浑水摸鱼,我从中取利,做无本的买卖,还要抱着美人归。
至于这青梅竹马,也可以当棋子,她跟着我也享不了福,她家虽然比我们家强的,但她哥哥娶媳妇,这车子、房子,彩礼,我可无能为力,钱逼的这感情还算什么?
其实,我们只是心里有对方,也没有越雷池半步,她是处女,我还是处男。
就是一个许诺,戴上了青梅竹马的紧箍咒,自进牢笼,自带枷锁。
我想这里,没有什么压力和愧疚,能不能让青梅也能接力,我说服她另辟蹊径,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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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有闲余时,就找黄专员说话拉呱,离开总裁时,吃中午饭时,和她坐在一起,晚上没事时给她发个微信,我也甘愿当小弟,让她当姐姐更加亲密,暗示她年龄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总裁也考虑自己的困难户的问题。
你别说,她还入套,开始向进攻,误认我给她抛绣球。
她说话已经不是躲躲闪闪,给我买衣服,都是捡着好的,公器私用,我当做是情义。
我向她透露洗澡的细节,晚上的孤男寡女多么难为情向她诉苦,她开始给我约会,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晚上出去,也不给梅奕请假,很晚才回来,她开始对我用手机跟踪,总是知道我去向哪里?
这驻足点就是黄专员住的地方附近,她已经猜测到我们一定是恋爱了,我打听她,黄专员有没有对象,她说我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已经暗示她的意思,她们是竞争关系。
黄专员已经透露,她的存款不少,股份分红客可观,这算计的我方案是个高人设计的,就是博士,也是当年的男秘,她们两的自学本科学历的辅导老师。
这一切都摸清楚了,我开始反击,我筹划着,有权才有利,她这个黄专员不能给我权,利也是有限的,我不能伤害的人太多,为自己树敌,弄清了来龙去脉就要收手了。
我慢慢冷淡黄专员,她的温度已经上去,她约我吃饭,去她家我不好拒绝。
我去了她家的高档小区,一个人住着一百五十平米,装修时尚,家里家具都是红木的,一桌好菜准备好了,还在餐桌上放着一瓶茅台,一瓶五粮液,像是招待贵宾似的。
我想这不是鸿门宴吗?不过我也是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谁怕谁?
我没想到人漂亮,菜做的这么适合口味,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她什么都知道,我吃芥末过敏,生鱼片准备的是辣椒和蒜泥。
她想开茅台,我说享受不了酱香味,她打开五粮液,我们都倒了一高脚杯,也就每杯三两左右。
我说:“文喝还是武喝?”
她说:“文喝怎样?武喝又怎样?”
我说:“文喝,一口一口的喝,几口喝完,武喝就是感情深一口闷。”
她说:“还是文喝吧!我们好多说说话,你说大学的事我挺新鲜的,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而家里穷只能上了个中专。”
我说:“我对公司的过去感兴趣,你要不说说公司的过去,特别是哪个博士男秘?”
她说:“一提他我就来气,咱先喝几口,我慢慢给你讲。”
我说:“听你的。”
我们一起碰杯,“彭”一声,她端起,慢慢张口,她那染着口红的小嘴,品了一口,含在嘴里,酒杯上留下口印,示意我快喝,她还没咽下去,这是酒场的老油条,你不喝我就吐出来。
我急忙端起,也含在嘴里,我挑了一块扒鸡,送到她嘴前,她的酒咽下去。
她一指我的嘴,发现我还含在嘴里,她给我一片荷兰豆,我也咽下去。
我说:“彼此彼此,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
她说:“985大学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说:“当然不一样了,以后我会仔细跟你讲,你说博士男秘是这么回事?”
她说:“一言难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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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吃几口菜暖暖胃,你再说?“
她说:“我都跟他暖被窝了,让梅奕搅局?“
我说:“怎么回事?”
她说:“我入职美人椒(不能说真名)房地产公司,与博士前后脚,我比他早一个月,梅奕给我的任务是把其它公司任秘书的A博士(不能说名)挖过来,什么手段也行,也可以使用美人计。”
我说:“你用钱可以,用美人计我去哪里找人?”
她说:“你表妹可以,也是研究生,当老师的挺般配。”
我说:“人家已经有对象了,咱不是搞破坏吧?这么恶应人。”
她说:“如果她们有缘,重新组合有什么不可以?”
黄专员说:“我想也是,这个可是博士,重新组合也不吃亏。”
我说:“你认识这博士吗?”
黄专员说:“认识,我跟他公司推销过楼盘,他是联系人,在一起吃过几次饭,相互印象不错,梅奕想要他来公司当秘书,是我经常在她面前说的。”
我说:“这就好办了,你组个局就行了。”
“是的,在一个礼拜天的晚上,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他们两个都是我骗过去的,让他们解释三个层次的人?”
我说:“什么?梅奕也晚上让我听她说,三个层次的人。”
她说:“她就知道这一点点,到处显摆自己多么懂得多,多么深不可测。”
我说:“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谈的很投机,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
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她说:“还可以,我向他透露我的老板很欣赏你,可以过来继续当秘书,工资给你翻一翻,他同意了,就这么来到我们的美人椒公司。“
我说:“你又怎么说她搅局?”
“其实,我很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来到公司后,我们经常在一起,我欣赏他的学问,他喜欢我美丽,也是在这个屋里的此情此景,他洗澡去,我在床上等着他,这个时候梅奕来电话,让他马上回去。”
我说:“他回去了吗?“
她说:“能不回去吗?秘书不是自由身。”
我说:“你是不是很惋惜?”
她说:“别说了,喝酒。”
我们一瓶下去,“我把鲳鱼弄个汤去?”
她端起盘子走了,怎么她酒这么能喝,我端起她的茶杯闻了闻,她都把酒吐到茶杯里了,他趁我去厕所的时候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把酒杯换过来,我这是水,她那是酒,现在已经一斤半了,我不乐意喝的茅台也下去半斤,不能再喝了,我都晕乎了。
她端着汤回来,他发现她有口印的杯在我这里,她说:“我们来个一口闷吧!“
她端起,“咯噔……咯噔……”下去,她像没喝过酒似的,我已经不行了,趴着桌子上睡着……
当我第二天醒来时,我们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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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受害者的样子,“你怎么这样啊?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我说:“这看怎么办啊?我已经有青梅了?”
她说:“装什么,你是怕梅奕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查找你的高利贷和房屋拆迁的事?”
我说:“我也不隐瞒你了,反正我们有贴腹之情,咱们一块琢磨一下,梅奕和老狐狸A博士。”
她说:“可以,今天这事都不追究了,反正都是第一次,如果有缘就走在一起,无缘都是自由人。
我说:“你这么一说,我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你了。”
她说:“你装什么,你对五十万的算计放在第一位,我只不过当个棋子。”
我一看还没到七点,我穿好衣服,开着桑塔纳回到公司。
我到总裁办公室给整东西,准备七点半后开早会。
一会梅总裁回到办公室,我想她会问我。
她没理睬我,“总裁,早会按时开,你还有什么安排吗?”
她说:“按程序举行,做好记录,会后找销售总监谈谈市场疲软的问题。”
早会没有新意,和平常一样,散会后,让销售总监去了总裁办公室,我给他们沏了茶水,我在一边做谈话记录。
销售总监希望降价促销,她说成本太高,利润减少,只能在销售策略上下功夫。
它征求我的意见,我说:“知道的太少,我也没有高招,可以在赠送车位上想一想?新能源汽车发展很快,充电是个大问题。“
她说:“这个意见好,针对白秘书的意思搞个方案。”
销售总监说:能行吗?这车位都在降价?”
我说:“你说的是开发区,市中心的车位很紧缺,这公安局的贴条管用,一次罚款二百元,买车位的在增多。”
这销售总监没有接受我的建议,方案根本没做。
当让再一次回报时,“外行指导内行,你认为能行吗?”
她拍桌子说:“你这个销售总监,脑子不转弯,毛**点农村保卫城市,朱元璋还是个草民,谁是内行?我是干中介的能开发房地产,我算内行,还是外行?”
我想给销售总监辩解,她用手示意住口,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总监脑子不开窍,房子畅销时你净办法,现在疲软就这么消极等待,你能等什么,谁能帮助我们?你回去想办法去吧?”
销售总监走后,“你做销售总监怎么样?”
我说:“我不沾边,你要认为销售总监不合适,不如让黄专员当销售总监。”
她说:“你让我想想。”
她手里拨弄着签字笔,敲打了一下脑壳说:“可以,有什么不行的,她不过是越级提拔。”
我说:“她不是股东吗?她是最忠诚公司的。”
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你不愿意提拔自己,怎么推荐别人?”
我说:“我资历太浅,工作太短,管好自己可以,管人我还是能力有限。”
她说:“好吧,让你秘书兼助理,享受副总的待遇,我相信,你能更好的管好自己。”
“我这么安排你俩还满意吗?”
我这才明白,这“你俩“的意思,她给我们高管厚禄,是让我们内疚,不要成为背叛她的理由。
我跟黄专员发了个短信,她说:“这是糖衣炮弹,我们都接受,我们要积累资源。”
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要搬到自己的别墅去住,让我自己在公司,早晚吃饭自己解决。
她按时上班,按时回家,把我晾起来。
按说应该高兴,也不用伺候她了,也不用半夜叫我交流学习心得了,也不用弄洗浴水了,我自己可以随便出入,她的东西随便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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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黄专员说起这些,她说:“这是攻心术,他知道沙子抓得越紧,越容易流失,他从博士身上接受教训,他对你是反其道而行之。”
没过几天,她给我买了几套比黄专员买的名牌还高档,她说:“职位升级了,行头也要升级。”
我说:“让你破费了,我怎么报答你?“
她说:“以身相许呗!”
我说:“我太穷了,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你吧!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去外边寻花问柳去,以为我不知道?”
我怕它继续说,“我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我去厕所?”
她说:“该吃的也吃,不该吃的也吃,不拉肚子才怪呢?“
我当做不理解说:“可能昨天晚上睡得太沉,把被子登了,没有盖好。”
她说:“希望你捂的严严实实的别再冻着。”
我说:“等会再说,后面太沉了。”
我去了卫生间,不是她总裁办公室的卫生间,而是我秘书办公室的卫生间。
有一天午后,去宾馆见高人,来在门口刚下车,让酒驾的宝马撞的头破血流,两颗兔牙也不见了,瘫倒哪里不动,疼的晕过去。
我让120急救车把人接进医院,我成了唯一的伺候人。
通过CT确定骨折,其它都是皮外伤,可惜那两颗兔牙掉了,丢了品牌。
我要在医院伺候三个月,住在高间,我们看似是哥们,又像恋人。
她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两个腿都有石膏,直挺挺的像个植物人。
拉尿时,不方便,男女授受不亲,尿泡时,我扭着头。
她说:“扭什么,装什么正人君子。”
从此,不装了,就当伺候老婆。
她用手把我拽过来就亲,这兔牙没有了,不硌脸,舌头软乎乎的。就是说话不兜风。
当能拄着双拐能动时,我带她去牙科,镶上白牙,嘴闭严了,五官挺端正的,也不丑了。
去了耳鼻喉科,让专家一看,这瓮声瓮气的可治,是声带息肉造成的。
手术后,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没有瓮声瓮气的还有点不习惯。
那个肇事的司机,本身要送拘留所,来到他跟前跪了半天,她饶恕了他,也没让他赔偿医药费,因为是高人的司机。
她这么一改观,变成了另一个人,成了美女。
因祸得福,我们天天在一起,我给她擦身,各个部位,别人看见,好像名副其实的恋人。
我有些犹豫,这年龄,她跟我说:“女大三,抱金砖。”
“我是抱三块金砖。”我们两个笑的前仰后合。
我最难过的关,是我的那青梅。
我不光欠她五十块钱的路费,我还欠她一生的许诺。
我跟老板说起这事,“青梅竹马,不一定走到最后,门当户对不一定幸福。”
我说:“为什么?”
她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爱情变成了亲情,惯性思维,当结婚后,没有新鲜感,熟悉人变成了陌生,久而久之,同床异梦。”
我不信,她列举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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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门当户对应该是绝配。”
她说:“也错了,有钱人对钱不感兴趣,有权的对权不感冒,一对穷人,贫贱夫妻百事哀。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辞。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我说:“MBN没白读,还会几句名言?“
她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我说:“也不见得吧,好多闲鱼翻身的例子。”
她说:“过去只要胆大,能吃苦,就能翻身,现在,钱很难挣,干什么有挑选的余地吗?”
我说:“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这是老理不老。“
她说:“咱俩别争议,谁也说服不了谁?我给青梅找个富家子弟,你去说服她,我们各的其所。”
其实,我认可她的观点,我嘴硬,不愿意落个嫌贫爱富的人。
我跟青梅做工作,她说,“死活都是我的人。”
我说:“不可能了,她已经怀孕。”
青梅哭了三天三夜,光微信发了上百条,我没有回复,她骂我是陈世美,这些我都让她看了,她很得意。
后来,老板给我五十万,让我给她爹,当做青春损失费,她爹笑纳了,可以给他儿子娶媳妇了。
老板又把青梅介绍给大企业的老板做人事,让老板学历不高的儿子给她谈恋爱,结果,青梅的阴影渐渐消失,贫富互补,学历互补,成就了一对美好的有缘人。
他们结婚后感情很好,青梅的哥哥要结婚,没有房子、车子人家不跟着,这富家子弟,全部提供,解决了哥哥的危机,她父母也夸赞比我强,心理解了疙瘩,到处去吹。
她爹也有个小金库,就是那五十万块钱,作为养老钱。
她住院期间很少有人来回报工作,我说:“你不怕政变吗?”
“如果离开老板就不能运作就不是好的管理。”
出院后,我发现企业比她在时还正规,我感觉自己捡到了个宝贝。
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出事故丑八怪变成了美女,瓮声瓮气的变成动听的声音。
什么叫运气,就是把一把烂牌打好了,会变废为宝,把坏事变好事的能力运作,不消极,不气馁,会借力的人,这是与生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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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感情升级,反正出入两个屋,一个大盆浴。
也不怕别人说了,天天洗澡,迈进浴盆里。
他搂搂我,我抱抱她,我瞅她的兔牙丢失,摇摇头,看看她,示意挺惋惜的。
我听她喊我的声音没有瓮声瓮气的更别扭。
我听她叫“亲爱的”,不如呼来唤去的舒服。
她大我九岁,我看她比我还年轻,我抱着三块金砖,自鸣得意。
她为了提高我的地位,让我当总经理,我说:“棉花种喂驴不是哪个料。”
她说:“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说行,行也不行。”
我们要结婚了,父母虽然不乐意,但人家帮还清了债务,小模样也不难看,就得过且过,我爹也忘了过去。
答应接到市里去享福,住高楼大厦,跟别人吹起牛来,挺带劲的。
我们结婚,父母要大操大办,她却说,你随的那点礼,咱不要了,我加倍补偿你。
我们在星级酒店摆了三桌酒席,一桌是公司的高管,一桌是我的家人亲戚,另一桌是她的家人和青梅及她的对象。
我们没有当猴耍,没有仪式,这席面是高规格的,而且都不用随礼。我们没有设洞房,还是公司的办公室。
不同的是大大方方的,无拘无束的出来进去。
反正这个楼上就我们两口子和一个厨师。
她已经三十多了,造孩子的工程很艰巨,特别是两边父母简直是望眼欲穿,看见人家的孩子打酱油羡慕的不得了。
我们也不负众望,一个月后怀疑有了,怎么大姨妈没来?
去了医院一检查,月经失调,空欢一场。
她说:“不要泄气,有好种子,好地,一定会有好苗子出生。“
我说:“不泄气,加倍努力,天下无难事,只要有心人。”
她说:“我要成为造人的机器,生个七个、八个的不要辜负了你这985的基因,怪可惜的。”
她打算辞去董事长,让我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
我不答应,我说:“不要这么多,一个兔牙就够了,一群兔子,胡萝卜也不够吃的。”
她骂我,不争气,现在政策允许,这孩子是百年大计,多一个孩子就给国家献一份力。
将来人口短缺,就等于缺少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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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应过来了,“生的孩子像你,穷就穷到骨头去,穷到骨髓里,像他爷爷,让下一代背着高利贷上学,找媳妇也要当秘书。“
我想揭人家的短,结果人家以牙还牙,我自找不自在。
尽管我们打嘴仗,哑巴吃扁食心里有数。
就是晚上加把劲,多吃点补养品,再保护好肾的同时,少做无用功。
你别说,经过努力,她终于如愿以偿。
两边父母都来道喜,吃的、用的都按国际标准。
我天天听她的肚子,慢慢摸摸,贴耳探奇。
肚子像气球一样逐步增大。
到了八个月时,走路艰难,大肚子偏偏。
我就让她住进医院待产。
她说:“不行,我要回家,我怕你偷腥?”
我说:“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你到处有内线,处处有暗桩。”
她说:“你知道就行,你喘口气,我就知道吃的嘛?你一咧嘴我就知道你几颗牙,你放屁就能知道什么花花肠子?”
我说:“是的,我老婆能着哩,要不穿两根腿的裤子。”
她说:“一根腿的是裙子,四根腿的是青蛙,听你在这里乱叫。“
两个人斗嘴就是开心呗!
这个时候就是要转移注意力。
她是干事的人,是给大家谋福利的人,能够待下去,还真不容易。
我只要有喘息的机会就往医院跑,医生说:“你比她还着急。”
我说:“我不着急,我希望她足月生产,母子平安,她还任务艰巨。”
医生有些不理解,“什么任务?”
我说:“让她生个十个八个的。“
我老婆说:“你以为我是猪吗?一窝生这么多?”
我说:“不是一窝,是十窝,八窝。”
老婆说:“你高兴一阵子,我受罪一辈子,生孩子,带孩子容易吗?“
我说:“我没有这个功能,要有替替你。”
嘛叫夫妻,这叫心交心。
她不负众望,按期生产,是个大胖小子,她说像我,“像其他人你干,我不干,像你,如果是兔牙,现在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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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滚旁边去,说话不吉利。”
我打自己的嘴一下,“胡说,胡说,我们家的孩子,都是985基因,你要准备好,我会再接再厉。”
他不骂我了,躺在我的怀里。
我陪他聊天,我说:“你怎么发现我这稀有动物的?会把我纳入黑名单的?”
她说:“对每年全市的高考前十名,都列入我的考察范围,但复合标准的,能穷到三辈子,你是唯一,当时,给你放高利贷是谁吗?”
我迫不及待的问:“是谁?”
她神秘的说:“是你邻居,我舅舅,不然这么稳、准、狠。”
我听到这里,既佩服,有恨,佩服的是她做的滴水不漏,恨的是自己堂堂的985让她玩的这么不值钱。
就这么五十万,让一个人才就能败在石榴裙下,不是一般的石榴裙,而是经过非凡加个的石榴裙。
我听到这里,好像受了奇耻大辱,但又想想,自己也没受什么损失?
我不但没有损失,而是最大的赢家,这上亿的身价,这改观模样,这白胖儿子,这好身材的娇妻。
还有这“三块金砖”,她也是不显老像,我们站在一起都说很般配。
再说了,现在是女的寿命长,男的寿命短,这么一凑正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才是真正的恩爱夫妻。
都说:女的大,是姐姐知道疼弟弟,真好,享受几年再说。
她看我走神,“想什么呢?后悔了,我比黄月英怎么样?你赶上诸葛亮了吗?”她又重复这句。
我说:“咱俩彼此彼此。”
其实,夫妻间有很多秘密,不一定说清楚,看似诚实,亲密无间,如胶似漆,但知道被算计了,那能不当回事?
这是我一辈子的梗,我的孩子不能让他重蹈我的覆辙。
我想按照妻子的方向路线走下去,可是,好日子不长,房地产已经走向衰败期。
我们开的楼盘太多,资金困难,销售积压,债务叠加,资产缩水,银行逼债。
我想让老婆出山,她说:“不是你问题,我也没办法啊!”
经常为了这些吵架,有分歧,我说:“愧的我没当董事长,要不我就替死鬼?“
她说:“你放屁,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说:“你敢骂我,兔牙!”
她从地下拿起拖鞋扔过来。
我把眼一瞪,“不行离婚!”
她说:“什么,离婚?把我给你的都吐出来。”
我能吐的出来吗?
我也不是董事长,我也没有股份,有个小金库,也能凑合着换一个,完成了原始积累。
只不过,人的名声坏了,也难生存,还有孩子,我的家人也舍不得。
还是凑合着过吧!
不过,早被算计了,五十万是心理的梗永远也过不去,已经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她难伺候,已经不存在,她要伺候我,她不老实,我就瞪眼,我暗示它:你三块金砖是软肋。
但我当仁不让的当上总经理,她有自己的想法,我有我的主意,这就是内战的开始。
你算计我,我能饶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