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 逼捐款百万,让哥哥当人质
二十二 、 逼捐款百万,让哥哥当人质 (第1/2页)82
大爷爷说:“他们来了你就知道了。”
我更加好奇,就等他们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老想吃什么啊,也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
“这村里就有全猪,其它的有几个小超市,里面蔬菜什么的。”
“全猪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心、肝、肚、肠、肺、猪头肉,都是猪身上的,其它的你就看着办吧?”
农村就这个条件,能有这些就算大村了,不然做全了这些,卖不了,不就坏了吗?
这是中午,农村饭点晚,我去了,这全猪刚出锅,卖这些的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妇女,他不认识我,我上学后才嫁到这个村的。
“你是不是要买猪头肉什么的?味道在这几个村庄中是最好吃,其它村也有来买的。”
“奥,要买猪头肉,心、肝、肚、肺、猪舌头一样一斤,这扒鸡、鸭子是整只的,火腿肠一根,花生米也是一斤。”
“听口音,你是当地人,怎么不认识你?”我还没回答,她接着说:
“奥,我知道了,你是哪个在市里工作的大老板吧?”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没看出来,我听说一个从市里来的大老板,把车让人扎了,不知为什么怎么又与支书搅和在一起了?“
“这附近有修车吗?”
“有,你们下了高速十几里地,路边靠着村子的有招牌挂着,就是专门修车,补带的。”
我明白了,这村长说要让县城的人来修,就是想拖延时间
这路坑坑洼洼的也该修车的,车坏也容易,扎车也是长有人干,不然养不住。
我又去了超市,买了三瓶当地的名牌白酒,和一箱青岛啤酒。
买了豆腐干、豆腐皮、西红柿、黄瓜、莴苣和豆瓣酱。
我打算切切,拌拌也不用动火了,更不能让上了年纪的老人伺候我们,心里过不去。
村长、支书都来了,个个撅着嘴,我十分纳闷,他们高兴才对,为什么撅着嘴?
我把菜切好了,奶奶让我自己选盘子、碗和筷子。
我好像在自己家一样,他们本身是主人,反倒成了甩手铺的掌柜的。
我不知道我没进屋以前发生了什么?反正与我的事有关,不然也应该动动手,帮我一把。
哥哥不帮可以,他腿不方便,脚底下,地不平,摔倒就麻烦了。
我拿过酒,哥哥直直的看着我,可能是他知道后备箱里有好酒,五粮液、茅台什么的,怎么不拿几瓶,我当做不理解,我现在是哭穷不是夸富,你那知道我心里的小九九吗?
哥哥打开白酒瓶,一个人倒了半碗,就是没有给自己倒,“就你自己是客人,那有不喝酒的道理?”
“哥哥不能喝,我们走的时候,他要开车?”
“你们都喝吧,有人会送你们的?”
我不明白都喝酒谁会送?“你们两人知道错在哪里了吗?自己扇嘴。”
扇嘴?我们错在哪里,让我们扇嘴?
支书、村长吧嗒…~吧嗒…~接连扇嘴,我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多么规矩,怎么我们来了见面礼是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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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们应该自己扇嘴,我不用说了吧?”
村长说:“这扎车不是支书的事,也不是我的事,这账怎么算在我们头上?”
“你以为他俩是傻子吗?都是城里人,这客人,益喜叫哥哥,也不是一般人,益喜是什么人?是出名的大学生,现在又是大老板,你能蒙骗人家?人家不动公安局就算人家顾及我们白家的脸面,你说该打不该打?”
他们两个点头称“是,是。”想象爷爷训孙子。
支书说:“都怪我平时管教不严,扎车的孩子他爹是干拦车放杆子的,有点小收入,能给他买点好吃的,现在路不好走了,杆子撤了,他爹也没钱给他买好吃点,他只要看见车停下就扎,修车的给他点提成,让他打游戏。”
“这就是你管的好村民,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你们遭的孽啊?”
村里为了这点收入,出现了这种村民。
大爷爷还没训完,从屋外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我认识,是乡里的秘书,是乡里书记身边的红人,也是爷爷的孙子。
“益喜哥,爷爷打电话让我回来,说是你回来了,我也很想你,给你聊聊长学问?”
“长什么学问?这不趴窝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不能怨他们,这个事我清楚,这条路常年失修,还有法走吗?下雨天,根本不能出门,有个病人只能用门扇子抬着走。”
“是啊!应该修,不是上级拨款,修县乡公路吗?”
“是有这部分款项,哪够啊?只拨付三分之二,那三分之一让村里自筹。”
“奥,我明白了,自罚半碗,我就不喝白的了,酒喝啤的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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