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铁流南进
第6章 铁流南进 (第1/2页)雨季的最后一缕雨丝飘落。
河内的街道上,滇军士兵正在分发新印制的安南语宣传单。
上面是汉字和拉丁字母对照的《土地分配暂行条例》。
街角的布告栏贴出公告:即日起,废除殖民政府一切税赋,实行新税法,农税降至十税一。
城外,新组建的安南辅助兵团正在训练。
瘦小的安南青年穿着改小的滇军制服,练习着队列和射击。
教官用生硬的安南语喊着口令,偶尔夹杂着云南方言的骂声。
更南边,侦察分队已经渗透到顺化附近。
带回的情报显示,高卢鸡在中部的防务空虚得可笑。
几个主要城镇的守军加起来不足三千,而且大半是刚从北边逃下来的溃兵。
龙怀安站在指挥室里,做着战术安排。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从河内到顺化,从顺化到岘港,再到最后的西贡。
“每一步,都要快。”
“快到高卢鸡来不及反应,快到重庆只能默许,快到西方世界接受既成事实。”
“少帅,英国领事求见。”
杨永林匆匆赶来。
“说是有紧急事务。”
龙怀安挑眉:“英国人?倒是比高卢鸡聪明些。”
“不见,就说我下乡视察灾情去了,归期不定。”
“那高卢总督那边……”
“继续审查,仔细审查。”龙怀安微笑,“每一个高卢鸡人员都要好好查,查清楚他们和小鬼子有没有勾结,有没有虐待安南百姓,有没有贪污腐败……查个一年半载,不急。”
他望向南方,雨后的天空露出一角湛蓝。
雨季就要结束了。
10月15日,安南北部雨季的最后一场大雨停歇。
河内司令部里,龙怀安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中的指挥棒从顺化滑到岘港,最后重重点在标注着西贡的红点上。
“诸位,时机到了。”
沙盘周围,滇军所有师级以上将领肃立。
经过一个多月的整训和换装,部队面貌焕然一新。
半数以上士兵换上了缴获的日式装备,炮兵部队扩充到三个团,甚至组建了第一个装甲连。
虽然只是用卡车加装钢板和机枪的土坦克,但已经是质的飞跃。
“根据侦察,”龙怀安敲了敲沙盘,“法国人在中南部总兵力不超过一万二千人,分散在十几个据点。西贡虽有五千守军,但半数是从北边逃回去的溃兵,士气低落。”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总攻分三路:东路沿海岸线推进,夺取海港;中路沿一号公路直插西贡;西路清剿山区,防止法军残部流窜入柬。战役目标——”
指挥棒重重落下:“一个月内,解放整个安南!”
“是!”
十月十八日,拂晓。
三路大军同时出动。
东路先锋由赵振武率领,这个在清化打出威名的团长如今已是旅长,麾下六千精锐直扑岘港。
中路主力五万人由龙耘亲自坐镇,沿着法国人修建的一号公路滚滚南下。
西路两万人则进入长山山脉,像梳子一样梳理着法军的零星据点。
战役第一天,捷报频传。
顺化,安南古皇城。
法军守备司令莫里斯少将站在城墙上,用望远镜看着北方扬起的烟尘,手在微微发抖。
一个月前,他接到清化陷落的消息时还不相信。
八百正规殖民军团怎么可能被全歼?
但现在,地平线上出现的灰绿色洪流让他不得不信。
“将军,敌军前锋已抵对岸!”
副官气喘吁吁跑来。
莫里斯强作镇定:“慌什么?我们有炮台,有……”
话音未落,河对岸突然升起三发红色信号弹。
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
是密集的迫击炮群射。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南岸炮台阵地,法军引以为傲的75毫米火炮还没开几炮,就被炸哑了。
“他们哪来这么多迫击炮?!”
莫里斯惊呆了。
他不知道的是,龙怀安把缴获的日式火炮全部集中使用,形成了超越法军火力密度的压制集群。
滇军没有强攻桥梁,而是在上游三公里处,用连夜赶制的竹筏和缴获的橡皮艇,在炮火掩护下悄然渡江。
“将军!东侧出现敌军!”
瞭望哨尖叫。
莫里斯冲到城墙东侧,看到了让他绝望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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