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民族自决
第48章 民族自决 (第2/2页)一个个言辞激烈的叫嚷着要对阿三这种反人类罪进行最高的制裁。
于是,11月24日,联合国安理会召开紧急会议。
阿三常驻代表辛格大使脸色铁青地反驳:“这些照片是伪造的!是九黎共和国及其代理人精心策划的污蔑!目的是破坏阿三稳定,为其扩张主义铺路!”
他出示了几份证据:照片中某些细节的不合理处,所谓目击者的前后矛盾,甚至指出一些尸体手腕上的绳索是九黎军用品。
但这种辩解是苍白无力的。
早就有准备的九黎准备的更充分。
甚至,早就埋伏好了各种证据。
英国代表出示了独立调查员的报告:“根据对照片地理特征的比对、对幸存者的远程访谈、以及对阿三军方调动记录的分析,我们有理由相信,大规模侵犯人权行为确实存在。”
美国代表展示了高空侦察机拍摄的照片:“迪布鲁格尔地区的村庄焚烧痕迹,与照片时间吻合。”
高卢代表播放了一段匿名阿三军官的忏悔录音:“我们接到命令,要净化东北部。那些人是国家的负担……”
毛熊代表起初试图为阿三辩护,但看到会场一边倒的舆论,话锋一转:“社会主义阵营一贯反对任何形式的民族压迫。我们呼吁阿三政府保持克制,通过政治谈判解决问题。”
潜台词:我们不公开支持你了,你自己想办法。
会议持续八小时。
最终,安理会以11票赞成、1票反对、3票弃权通过了决议:
“对阿三境内可能出现的大规模侵犯人权行为表示严重关切,敦促阿三政府立即采取一切措施保护平民,允许国际人道组织进入受影响地区调查,并呼吁各方通过和平方式解决民族矛盾。”
虽然未授权军事干预,但决议中的措辞留下巨大空间。
如果阿三不配合,下一步可能就是强制执行了。
更致命的是,决议通过后,美国、英国、高卢同时宣布:
“暂停对阿三的经济援助,直至人权状况改善。”
“重新评估对阿三的军事装备出口许可。”
“考虑对阿三官员实施旅行禁令。”
11月25日,克里姆林宫发给阿三大使馆发了一封密电。
“鉴于国际舆论压力,我们无法在公开场合继续全力支持贵国。”
“建议贵国采取以下策略:第一,立即宣布对个别军官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分几名低级军官以平息国际批评。”
“第二,同意国际红十字会进入东北部和泰米尔纳德,进行国际援助。”
“第三,在核心区域加强控制,对边缘地区可暂时做出让步,以换取喘息时间。”
“总之保住核心,放弃边缘。”
“只要中央政权稳定,未来仍有收复可能。”
电文最后一句:“这是铁人同志的个人建议。”
尼赫读完后,沉默良久。
他知道,这是红色毛熊的底线,他们不愿为了阿三,在国际上被孤立。
11月26日,德里。
总理府灯火通明。
尼赫鲁召集核心幕僚。
财政部长先开口:“欧美援助暂停后,我们连下个月的公务员薪水都发不出了。卢比已经成了废纸,黑市上,一公斤土豆要五千卢比,这是一个普通工人,100个月的工资。”
国防部长也说道:“军队士气十分低迷,尤其是东北部三个师报告,士兵因家乡断粮而逃亡者每日超过百人,如果继续持续下去,一个月内,整个部队将会成建制的消失。”
“驻扎在南部土邦地区的士兵逃亡现象也时有发生,甚至那些土邦开出了更高的价码,愿意承担士兵的工资,但前提是这些士兵必须为这些土邦干活。”
“如果我们无法做出有效的应对,那些部队被完全收买倒戈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克什米尔前线,巴军有正在重新集结的动向。”
内政部长:“泰米尔纳德、阿萨姆、海得拉巴……十七个邦或地区同时出现大规模游行,要求民族自决。”
“游行组织者打出的口号是:既然英国人可以离开,为什么德里不能放过我们?”
情报局长:“九黎的电台全天候广播,用我们的二十二种官方语言呼吁各民族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们甚至在广播里教各地反抗组织如何组织公民投票。”
“公民投票。”
尼赫鲁喃喃重复这个词。
他想起了三年前,联合国监督下的克什米尔公投。
虽然最终被战争打断,但那种人民自决的道义压力,他当时作为倡导者曾深有体会。
现在,轮到他自己承受了。
“我们还有多少选择?”他声音沙哑。
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外交部长轻声说:“或许,可以暂时允许一些边缘地区进行高度自治谈判,换取国际社会解除压力,重新获得援助。”
“高度自治?”尼赫鲁冷笑,“那只是独立的第一步,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想要再压制就难了。”
“但如果我们不答应,欧美可能真的会推动联合国授权干预,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维和部队进驻,也意味着阿三主权的彻底破碎。”
“我们也会陷入更被动的位置。”
“而且,”财政部长补充,“只要援助恢复,经济稳住,军队发饷,我们至少能保住核心区域。”
“等缓过气来,再图后计。”
尼赫鲁闭上眼睛。
他想起47年8月15日,他在德里红堡升起国旗时,对着百万人演讲:“我们将建立一个统一、强大、包容的国家!”
才一年多。
统一,已裂痕遍布。
强大,已成外强中干。
包容……现在全世界都说他在屠杀少数族裔。
“国际红十字会要求什么时候进入?”
尼赫鲁问道。
“三天内。否则他们将向安理会报告我们拒绝人道合作。”
尼赫鲁深吸一口气。
“答应他们,允许红十字会进入东北部和泰米尔纳德。”
“另外,”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通知各邦首席部长,中央政府准备就地方自治框架进行谈判。”
“谈判原则:国防、外交、货币发行、必须归中央。其余事务,各邦可酌情自主。”
他补充一句:“东北七邦、泰米尔纳德、海得拉巴土邦……这些闹得最凶的,可以给予更大自治权。”
幕僚们记录,无人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今天要自治,明天就会要独立。
今天允许一个邦自治,明天就会有十个邦效仿。
阿三,这个被英国人生造出来的统一国家,将在自决的浪潮中逐渐碎片化。
但,别无选择。
11月27日,西贡的清晨
龙怀安一边喝着皮蛋瘦肉粥,一边读着全世界报纸的头版。
就像是以前吃饭时刷手机下饭一样。
《泰晤士报》:“阿三同意自治谈判,人权危机现转机。”
《纽约时报》:“自决浪潮席卷南亚,殖民时代边界受挑战。”
《世界报》:“胜利属于良知,国际压力迫使阿三退让”
他放下报纸,对杨永林微笑:
“看,人们总是愿意相信照片,而不是事实。”
“因为照片里有情绪,而事实只有数字。”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杨永林问道。
“让我们的盟友们,开始准备公民投票吧。”
龙怀安剥开一个茶叶蛋:“先从海得拉巴开始,那里有现成的土邦政府架构,换一面旗帜就能宣布独立。”
“然后,阿萨姆、那加兰、米佐拉姆……一个一个来。”
“记得让摄影师跟着,拍下投票的民主场景。”
“当全世界看到阿三地图被一块块涂上新颜色时,”他举起咖啡杯,“他们不会想到,这一切始于几箱伪造的照片。”
“他们会说:这是民族自决的胜利。”
“而历史,”他轻啜一口,“永远由胜利者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