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火鸡旅的覆灭
第64章 火鸡旅的覆灭 (第2/2页)击落H-5直升机5架,俘获一架。
缴获大批武器弹药,包括四百挺机枪、两千支步枪、三十门迫击炮。
九黎及光之军方面:阵亡八十七人,伤二百一十三人。损失微不足道。
“火鸡旅长呢?”陈剑锋问。
“抓到了。”王启明指向帐篷外,“穆斯塔法营长投降时,把亚齐奇将军打晕了,说不能让他带着全旅送死。现在两人都在战俘营。”
陈剑锋挑眉:“有意思。带他们过来。”
十分钟后,亚齐奇和凯末尔被押进指挥所。
亚齐奇额头有淤青,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战败的打击中恢复。
凯末尔则站得笔直,虽然双手被缚,但神色平静。
“你就是打晕自己长官的营长?”
陈剑锋用英语问。
“是的,长官。”凯末尔回答,“继续抵抗只会让更多士兵白白送死。我们已经输了。”
“你不怕回国后被军法审判?”
凯末尔苦笑:“如果能回国的话。”
陈剑锋看向亚齐奇:“将军,你有什么想说的?”
亚齐奇缓缓抬头,眼中充满血丝:“你们用了什么巫术?为什么我们会失败?”
看到对方的样子,陈剑锋失去了询问的想法。
“带走吧,跟着运输队送回后方,交给大本营处理。”
两人被带出后,王启明小声问:“旅长,真的会交换他们回国吗?”
“总统的计划是:普通士兵可以通过红十字会逐步遣返,但军官和技术人员,特别是接触过直升机的,要留得久一点。”
陈剑锋看向窗外正在拆卸直升机的那群人,“那些飞机,比五千个火鸡士兵更有价值。”
两千余名土耳其战俘,以及那架基本完好的H-5直升机,悄悄的运回了西贡。
所有战俘被迅速转运至郊外的战俘管理所。
而直升机部件则被小心吊装到平板车上,覆盖帆布,在一队士兵护送下驶往西贡北郊的机械厂。
这是九黎最大的军工联合体,下设飞机厂、发动机厂、装甲车辆厂等多个分厂。
今天,厂区深处新建的旋翼飞行器研发中心迎来了第一批实物样本。
中心主任周志华是个四十岁的航空工程师,曾在美国留学,二战期间回国参加抗战,后随龙怀安南下。
他围着直升机残骸转了三圈,激动得手都在抖。
“周主任,总统特别指示。”
护送部队的军官递上文件。
“立刻进行完整逆向测绘,吃透所有技术。同时以H-5为基础,设计我们自己的轻型直升机,要求能高原起降,能挂载武器,能运输六名全副武装士兵。”
军官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从战俘中我们找到了几名飞行员,明天会送到这里。”
“他们为了换取更好待遇,同意协助技术分析。”
周志华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请转告总统,我们会全力以赴。”
……
与之前美军战俘的待遇类似,土耳其战俘也被安排在整洁的营房,得到充足的食物和医疗。
不同的是,这次宣传队准备了全新的拍摄方案。
导演将访谈场景布置成带有土耳其风格的房间。
地毯、矮桌、铜壶,甚至播放着奥斯曼传统音乐。
第一个接受采访的是穆斯塔法·凯末尔少校。
“凯末尔少校,您为什么选择投降?”
林婉清问。
“因为继续战斗没有意义。”凯末尔坦然说,“我们的指挥官被傲慢蒙蔽了双眼,看不到敌我实力的真实差距。”
“作为军官,我的职责不是带着士兵去送死,而是尽可能保住他们的生命。”
“您对这场战争有什么看法?”
凯末尔沉默片刻:“火鸡国距离半岛万里之遥,我们的人民甚至不清楚半岛在哪里。”
“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打仗?因为美国人要求,因为政府想加入北约,因为,我们想证明火鸡国还是大国。”
他苦笑:“但用五千年轻人的生命来证明,值得吗?”
“您对美国提供的装备和支援满意吗?”
“直升机?”凯末尔摇头,“他们给我们新武器,却不教我们新战术。以为有了飞机坦克就能赢,这是对战争的侮辱。”
“真正的胜利靠的是智慧,不是钢铁。”
访谈最后,凯末尔对着镜头说:“我想对土耳其的年轻人说:真正的荣耀不是死在遥远的异国他乡,而是活着建设自己的国家。”
“让政治家们去玩弄权术吧,你们的生命比任何外交胜利都珍贵。”
随后的集体拍摄中,土耳其战俘合唱了土耳其民谣《黑海之歌》,以及应导演要求的贝多芬的《欢乐颂》。
“音乐属于全人类。”导演这样解释,“当土耳其战俘和之前的美国战俘唱着同一首歌时,观众会明白,这些年轻人本质上没有区别,他们都不该死在这场荒谬的战争中。”
最后鞠躬时,战俘们用生硬的汉语说:“祝愿九黎人民平安,祝愿世界和平。”
当样片寄出之后,再次引起了一波舆论海啸。
《世界报》再次头版全版:“从安纳托利亚到清川江,土耳其青年的无谓牺牲”。
文章详细描述了火鸡旅的轻敌冒进、惨痛损失,并尖锐质问:“一个地中海国家,为什么要派军队到东亚作战?”
“这到底是集体安全,还是大国博弈的棋子?”
BBC制作了专题纪录片《遥远的战场》,对比了美军黑人士兵和土耳其士兵的相似遭遇:都是被政治裹挟到万里之外,都是被当作消耗品。
巴黎的反战游行规模扩大到十五万人。
这次,游行队伍中出现了土耳其侨民团体,他们举着“带我们的孩子回家”的标语。
莫斯科当然不会错过机会。
《真理报》发表长篇分析:“北约的第一次实战检验——惨败”。
文章嘲讽道:“美国人想用土耳其人当炮灰测试敌军实力,结果测试出了自己的无能。”
在美国,舆论压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写道:“我们给了土耳其人最差的指挥、最鲁莽的任务、然后在他们失败时袖手旁观。这不是盟友该做的。”
国会山,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召开紧急听证会。
议员们质疑:将刚组建的盟国部队投入最危险的战斗,是否违背了美国对盟友的安全承诺?
最愤怒的是土耳其国内。
安卡拉爆发大规模示威,民众冲击美国大使馆,要求政府撤回部队、退出战争。
反对党公开指责政府出卖土耳其青年的生命换取美国的施舍。
而这一切压力,最终汇聚到东京的盟军总部。
……
盟军总部会议室
麦大帅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长桌两侧,美军将领们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五千人。”麦大帅一字一顿,“五千人的旅,一天之内全军覆没。”
“还被拍成了电影,在全球播放。”
他抓起一份土耳其文的报纸,狠狠摔在桌上:“看看!美国将军的愚蠢葬送火鸡旅!这是我们的盟友对我们的评价!”
会议室鸦雀无声。
“将军,”阿尔蒙德硬着头皮说,“火鸡旅的失败确实,出乎意料。”
“但根据前线报告,敌军使用了全新的战术和武器。”
“我不要听借口!”麦大帅咆哮,“我要胜利!一场能把所有这些噪音压下去的胜利!”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半岛北部:“告诉第8集团军和第10军,集结所有力量,发动冬季总攻!我要在圣诞节前结束这场战争!”
“可是将军,天气……”
“没有可是!”麦大帅转身,眼中燃烧着偏执的火焰,“我已经请示华盛顿,将获得更多兵力、更多空中支援。”
“我们将用火海淹没他们,用钢铁碾碎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危险:“至于那些拍电影的人,告诉情报部门,找到九黎在半岛的指挥部,用燃烧弹把它从地图上抹掉。”
“我要让龙怀安知道,玩弄舆论的代价是什么。”
命令下达,战争机器再次全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