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绿帽坟场
第97章 绿帽坟场 (第2/2页)其他队员陆续照做。
“你们不是游击队。”他看着波岩,“你们是正规特种部队。”
“我们是丛林的孩子。”波岩纠正,“现在,请跟我们走。”
“如果配合,你们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俘虏被蒙上眼睛带离山谷。
路上,卡尔森听到队员们被分开的脚步声,听到有人低声用克钦语交谈,听到更远处传来的零星枪声。
显然,其他绿色贝雷帽分队也在遭遇同样的命运。
同一时间,野人山其他六个区域。
绿色贝雷帽派出的七支分队,几乎在同一时段陷入苦战。
第二分队在渡河时遭遇水下陷阱,三人被特殊设计的渔网缠住溺水,其余人被两岸交叉火力压制在河滩上,动弹不得。
第三分队更惨。
他们试图建立临时营地时,地面下埋着连环引爆的炸药,爆炸引发山体滑坡,整个分队被埋。
第四分队自始至终没遇到敌人,只是在丛林里迷路了三天。
等他们耗尽补给、精疲力尽时,九黎战士才现身,不费一枪一弹俘虏了全部人员。
最精锐的第七分队确实展现了专业素养。
他们躲过了所有陷阱,摸到了吴山的指挥所外围。
但就在准备突击时,指挥所爆炸了,是释放了浓烈的烟雾和刺激性气体。
等烟雾散去,指挥所空无一人,而他们周围出现了至少两百名武装人员。
太阳落山时,战斗基本结束。
5月9日凌晨,密支那美军前线指挥部。
参谋长声音颤抖:“司令官,绿色贝雷帽失去了联系,我们试过了所有的方法,都联系不上。”
“找到他们!”麦大帅咆哮,“立刻派直升机,派救援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救援行动同样困难。
直升机刚进入野人山空域,就遭到单兵防空导弹袭击。
两架UH-1休伊直升机被击落,机组人员下落不明。
地面救援队更惨,刚出基地十公里就踩中地雷阵,伤亡十七人后被迫撤回。
直到5月10日中午,才有第一支侦察队带回确切消息。
在鬼哭谷发现了绿色贝雷帽的装备:斯通纳步枪,夜视仪,电台,全部被破坏后整齐堆放在一起。
旁边插着用英文写的标牌:
“美国特种部队葬身于此。下次派更多人来。”
没有尸体,只有装备。
“他们被俘了。”情报官分析,“九黎人想要活口,可能是为了情报,也可能是为了谈判筹码。”
麦大帅一拳砸在桌上:“耻辱!这是美军的奇耻大辱!”
但耻辱还没完。
当天下午,九黎的九黎之声广播电台播出了一段录音:
“这里是九黎丛林特战旅。”
“5月8日,美军绿色贝雷帽特种部队七支分队入侵我控制区。经过战斗,击毙美军特种兵三十九人,俘虏四十五人。”
“所有俘虏受到人道待遇,将根据《日内瓦公约》处理。”
录音后还附了一串名单,被俘人员的姓名、军衔、编号。
广播用英语,缅甸语,印地语反复播放,整个次大陆美军基地都能听到。
消息传到华盛顿,五角大楼炸了锅。
“八十四人!八十四名特种兵!”艾森豪威尔在战情室怒吼,“一天之内,全军覆没!麦克阿瑟在干什么?!”
“总统,这不完全是前线指挥的责任。”
国防部长威尔逊试图解释。
“根据幸存者的报告,九黎的特种部队水平远超我们预估。”
“他们不仅熟悉丛林,还有系统的反特种作战训练,而且,似乎总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
“你是说,有内奸?”
“或者……”中情局局长艾伦·杜勒斯接话,“他们的情报网络比我们想象得更深入。”
“可能我们的通讯被破译,可能当地所有人都成了他们的眼线。”
房间里一片死寂。
如果连特种作战都失效,这场战争还怎么打?
5月11日,西贡。
龙怀安看着战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美国人不会善罢甘休。”陈剑锋提醒,“损失了这么多特种兵,他们会疯狂报复。”
“那就让他们来。”龙怀安走到地图前,“告诉吴山,释放三分之一俘虏,挑受伤的、军衔低的,通过红十字会渠道送回去。”
“为什么放人?这些都是宝贵筹码。”
“首先,我们要展示我们的人道主义,争取国际舆论支持。”
“其次,这些人回去,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让这些回去的人讲述经历,瓦解美军士气。”
“想象一下,当那些绿色贝雷帽的战友们听到丛林会说话,每一片叶子都是眼睛的故事,他们还敢进山吗?”
他补充道:“同时,通知所有部队,提高警戒级别。”
“美国人丢了这么大面子,很可能发动大规模空袭或炮击报复。”
“我们要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
“所有人躲入防空袭设施之中,只保留少量观察哨。”
“重型装备更换位置部署,多布置假目标吸引美军注意力。”
果然,5月12日至15日,美军对野人山地区进行了为期三天的饱和轰炸。
B-52机群投下了超过五千吨炸弹,凝固汽油弹将整片山岭烧成焦土。
但九黎的丛林特战旅早已转入深达数十米的地下堡垒系统。
轰炸结束后,他们又从地下钻出,像雨后春笋一样。
而美军,再也没敢派地面部队进入那片被称为“绿帽坟场”的山林。
绿色贝雷帽的惨败,成了这场战争的心理转折点。
从此,在美军士兵中流传着一个说法:“宁可在平原面对九黎的坦克,也不要在丛林面对他们的眼睛。”
因为坦克看得见,打得着。
而丛林里的眼睛,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