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傅砚深1 笼中雀
第139章 傅砚深1 笼中雀 (第2/2页)系统都好像捏了把汗,【今晚不会又要破例了吧?】
又,确实是又,时然在副本里破的例还少吗?
时然也应声抬起头,远远地看着二楼的身影。
可那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杯中的酒,仿佛刚才那一千万根本不是他出的。
可很快,对面就又有人举牌了。
一千二百万。
傅砚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对面,那边坐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朝他举了举酒杯,笑得志得意满。
傅砚深看了他两秒,然后直接放下酒杯起了身,系上西装扣子。
头也不回地走了。
麦克风的声音在后面追:“一千二百万一次!一千二百万两次——”
时然在笼子里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
灯光很亮,台下很吵。
系统的声音响起:【可惜。】
时然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别样的兴味,缓缓弯起了嘴角。
他就这样被带走了。
带他回家的男人叫仲坤,就是那个坐在对面、穿花衬衫、笑得志得意满的人。
一千二百万,他举牌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但买回来之后,他对时然似乎没什么兴趣。
没碰他,没关他,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只是打发人把他领到佣人房,丢了一套旧衣服和一块抹布。
“干活利索点。”管事的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时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那间比之前副本出租屋还小的佣人房,深吸一口气。
行。
又是从底层做起。
就这么过了五天。
五天里,仲坤像完全忘了家里多了个人。
时然每天擦花瓶、扫院子、给花园浇水,和家里的仆人没什么区别。
但他没闲着,摸清了仲坤的几个亲信手下,还有他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还从宅子里人的口中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傅砚深。
这名字在这栋宅子里像是某种禁忌,提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压低声音,带着点忌惮,又带着点咬牙切齿。
时然一边擦花瓶一边在心里整理信息。
仲坤,港城两大势力之一,掌着坤沙帮,傅砚深那边叫“黑盾”,听着就高级不少。
两家本来势均力敌,但傅砚深最近搭上了东南亚军方的线,仲坤节节败退,好几次都吃瘪了。
时然把花瓶擦得锃亮,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放回架子上。
【你们这个游戏的主创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
他在心里吐槽,【怎么还有黑帮情节啊?不会后面还要火拼吧?】
系统沉默了。
时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警铃大作。
“你不说话什么意思?!”
系统的声音响起来,【后续情节怎么展开有很多种可能性,但……本副本确实是危险系数最高的,有一例玩家就是中弹身亡的。】
“不是,那个什么深不是看着很能打吗?怎么还让人中弹了?”
系统沉默了一秒。
【呃,是傅砚深开枪打死的。】
“……”
时然刚想继续骂,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雷厉风行的身影穿过前厅,步伐很快却很稳。
时然眯起眼,这气质有点像……雇佣兵?
他悄悄跟上去,在书房门口蹲下来,假模假式地擦了两下栏杆,凑近门缝。
门没关严,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傅砚深确定会来?”
是仲坤的声音,有人应了一声。
“他那几个心腹呢?”
“被我们的人绊住了,至少今晚过不来。”
沉默了几秒,然后仲坤笑了,阴恻恻的,像蛇吐信子似的。
时然蹲在门外,后背一阵阵发凉。
仲坤这是要对傅砚深出手?那..
【等会儿,如果攻略对象死了怎么办啊?】
系统答得很快:【攻略对象死亡,视为任务失败。】
时然不肯接受现实,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哪怕不是我杀的呢?”
系统沉默了一秒。
【你还挺看得起你自己的,我说白了。】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佣人端着茶盘走过来,时然心下一动,立刻迎上去,“老大说让我送进去,你先下去吧。”
佣人知道这是老大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有来头,得罪不起,于是乖乖把茶盘递了过来。
时然站在书房门口,他知道,这次敲门进去,就意味着这个副本正式开启了。
他心中隐隐有预感,这会是个很艰难,很曲折的副本。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呼叫系统,寻找点安慰:“统统,你刚才说中弹的,有没有谁是被仲坤打死的?”
系统很严谨地回答:【目前还没有,以后不一定。】
时然很小声地骂了句:“臭统子。”
【你知道我都能听到的吧?】
“当然。”
时然调整了一下呼吸,终于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时然低着头走进去,仲坤坐在正中间的沙发,翘着腿,手里夹着根雪茄。
仲坤一开始没注意他,正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
茶摆好了,他端起茶杯,才瞥见站在角落里的那道身影,眼神微微变了下。
这Beta奴稍微一打扮,倒是更好看了。
白色的佣人衫洗得发硬,穿在他身上却显出一种别样的圣洁意味。
“倒是忘了还有个你。”
仲坤放下茶杯,朝时然勾了勾手指。
“过来。”
时然乖乖走过去,垂着眼,安静得像一只被养熟了的雀。
仲坤靠在椅背上,打量了他几秒,嗤笑出声。
“去好好收拾下,”他把雪茄按进烟灰缸里,“晚上跟我一起赴宴。”
时然乖顺地应了一声,然后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仲坤身旁的人凑过来,“老大,干嘛带他去啊?”
仲坤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放下茶杯。
“上次拍卖会你没看见?傅砚深那种人,除了军火,什么时候举过牌子?”
手下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我就是要他知道..”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在乎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哟哟哟哟,写起傅总我那是一个拳打脚踢虎虎生风有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