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050章 挥师东进,姬昌阴谋
意难平 第050章 挥师东进,姬昌阴谋 (第2/2页)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愿意娶她的夫婿,否则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苦难。
然而,在这个看重身份与地位的时代,又有谁愿意娶一个最低级的小贵族的女子呢?
今天云韵迷迷糊糊起床,穿上麻布单衣,踩上草鞋,从水罐中取水漱口,用湿润的手掌拍打脸颊,清理眼角。
云韵又要开始了作为渡娘的新一天,她先是一天的打扫,要把庐给打扫干净,因为这里不仅仅是她的家,也是她的工作场所,是渡口驿站,准备炊食。
历史上商朝末代君主,人皇帝辛在位期间,设置炮烙之刑等三大酷行,震慑四方,在内营建朝歌、加重赋敛、严格周祭制度、改变用人政策、废除奴隶,推行严刑峻法,对外屡次发兵攻打东夷诸部落。
文明的崛起,如同一场静默却激烈的革命,将每一寸土地都深深烙印上了秩序的印记。在这座庞大的帝国架构下,每个人都有礼可依,有礼可循,有礼可用。
这些礼仪,不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被标准化、规模化、具体化,乃至理论化,渐渐地走向成熟,仿佛每一道礼仪都是一把精准的尺子,衡量着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与界限。
然而,这光鲜的表面下,却暗流涌动。种种举措在统治集团内部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矛盾。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奴隶主和贵族,目睹着自己的权力被一步步削弱,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们开始私下串联,低声密语,策划着如何扳回一局。
帝辛的改革如同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旧有的体制,却也刺痛了太多人的神经。他推行峻法,严刑峻法之下,无人敢轻易挑战他的权威。
炮烙之刑的残酷,更是让所有人心生畏惧,即便是心中有万般不满,也只能默默忍受。
但愤怒与不满并不会因此消散,它们如同地底的暗火,蓄势待发。
另一边,在一切准备完毕以后,出门就能看到大河,云韵对岸喊一声,对面也能听到,因为云韵的肺活量非常大。
而此时云韵所在的采邑也开始来人了,云韵暂时没有去管这个男人,因为随着农业文明扩张,交通越发变得重要,渡河的人数有上升趋势,需要管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这时候对岸有人呼叫道:“渡娘,榜文已宣,春耕即将开始,农人估计这几天就会来,汝可准备乎?”
云韵行了一个万福礼:“叔宰好。”
宰是贵族管家之意,从人皇,到诸侯,到大夫,凡有产业都需要宰来管理。
“叔宰,辛苦了,春耕之事劳烦与你,贱-妾自会准备吃食。”说着云韵走到河边说道。
“多谢。”叔宰不客气,因为他知道云韵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城、郊、牧、野,按照如今的发展速度,估计几年之后这里就可以成为牧了,甚至更进一步成为郊。
帝辛(殷子受)在攻打外族得胜而归的辉煌时刻,却如同被命运的巨手猛然一击,骤然间从战马上栽倒,不省人事。
黄飞虎,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焦急,他迅速指挥大军沿大道有序撤回朝歌,同时果断决定亲自护送帝辛,选择了一条鲜为人知的近道,以期尽快回到王都寻求救治。
夜色如墨,星辰隐匿,黄飞虎一行人马不停蹄,穿过密林,越过崎岖的山岭,最终来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前。
河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银光,波涛汹涌,仿佛是大自然设下的最后一道屏障。黄飞虎没有丝毫犹豫,命令随行士兵迅速寻找船只,准备渡河。
与此同时,商宰已先行一步,快马加鞭返回自己的采邑,紧急调动资源,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风暴。
而云韵,一位在岸边以交易为生的女子,依旧坚守着她的摊位,眼神中透露出对时局的敏锐洞察。
这年头,钱有两种,一种是沉甸甸的小米,象征着丰收的希望;另一种是质地粗糙的布币,即布匹,直接关联着人们的衣着温暖。在这个以吃穿资源为货币的年代,每一笔交易都承载着生活的重量。
周围的人群或匆忙或悠闲,但无一不关注着帝辛的病情,毕竟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但此刻,帝辛的安危已超越了祭祀与战争,成为整个商朝最为紧迫之事。
除了祭祀和打仗,丧事、田猎、巡狩这些国家大事也暂时被搁置一旁,所有人的心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紧紧牵动。
黄飞虎与士兵们合力将帝辛抬上简陋的木筏,随着水流缓缓向对岸划去。
注:团扇也被叫做合欢扇,最早寓意对新婚男女的祝福,后来慢慢也引申为对每一个家庭的祝愿,阖家欢乐的意思,还有一段女子持扇,男子作诗的爱情故事,在明-朝后期之民-国初起,被红盖头取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