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战场真相的战术坦白
第59章:战场真相的战术坦白 (第2/2页)“指纹不行。”顾南汐摇头,“这种系统需要活体组织,还得带特定基因标记。”
“那就不用它。”江沉舟退后一步,抬脚猛踹门缝下方。
哐!一声闷响,门框松动。
第二脚,第三脚……第五脚时,整扇门轰然内倾,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你非得这么粗暴?”她扶额。
“省事。”他跨过去,“再说,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泵站深处传来嗡鸣,像是机器启动的声音。
“触发警报了。”陈伯低声。
“本来就在等这一刻。”江沉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正是刚才那瓶“进口水”,“周明远给的,说是能中和纳米级监控粒子。”
“你什么时候拿的?”顾南汐惊。
“你呛水的时候。”他拧开瓶盖,往地上倒了一圈液体,“他说,只要洒在路径上,就能形成短暂的视觉盲区。”
地面开始冒起细微白烟,像是被腐蚀。
“走快点。”他说,“有效时间只有三分钟。”
三人迅速深入,沿着楼梯下行,进入地下二层。这里的布局和陈伯的手绘图完全吻合:圆形大厅,七根承重柱环绕,中央有升降平台,顶部通风口隐藏狙击位。
“这就是影子基地。”顾南汐压低声音,“小满画的地方。”
“但她没画这个。”江沉舟指向大厅尽头的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中,秦牧被绑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台脑波同步仪,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图。
“他在被读取记忆。”顾南汐瞳孔微缩,“他们在提取他对顾南星任务的所有回忆。”
“目的呢?”陈伯问。
“伪造证据。”江沉舟冷笑,“让所有人相信,是我杀了顾南星。只要公众认定我是凶手,南汐就会崩溃,催眠术失效,整个反击链条断裂。”
“太狠了。”陈伯摇头。
“这才是他们的战术核心。”顾南汐握紧拳头,“不是杀人,是毁人。让你活着,但活得不像自己。”
就在这时,幕布画面切换,出现一行字:
【欢迎来到真相剧场】
【请选择观看模式】
【A.全景回放】
【B.第一人称视角】
【C.情感同步体验】
“这是心理战陷阱。”江沉舟立刻警告,“选B或C会触发神经共振,直接把你拉进虚假记忆。”
“那我们选A。”顾南汐说。
“不行。”陈伯突然开口,“你看选项下面那行小字。”
众人凝视——
【注:选择A将自动激活清除程序,目标:顾南汐】
“所以根本没有安全选项。”她咬牙。
“但他们忘了。”江沉舟忽然笑了,“我们不是一个人在看。”
“你是说……”
“小满。”他看向大厅角落的一个旧玩偶,“她在这里待过。她的感知能力会留下记忆残影。只要我能接触到那个玩偶,就能反向读取她看到的画面。”
“可你怎么确定那真是她碰过的?”
“因为。”他走过去捡起玩偶,翻开底部标签,念道,“‘生日礼物,来自爸爸’——而小满从来不知道她爸是谁。”
“所以这是江振国送的?”
“不。”江沉舟摇头,“是顾南星送的。标签背面有字迹压痕,用铅笔拓印就能显现。”
他从包里拿出纸笔,轻轻拓印,一行小字浮现:
【给小满,愿你永远不怕黑】
【——顾南星2016.4.5】
“这是我哥的字。”顾南汐声音发颤,“那天是他最后一次出任务前……他跟我说要去见个孩子,原来是她。”
“所以他早就知道实验的存在。”江沉舟把玩偶递给她,“现在,轮到你了。接触它,读取记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玩偶,闭上眼睛。
三秒后,她猛地睁眼,瞳孔放大。
“我看到了。”她喘息,“不是录像,是现场。小满被关在这里,每天有人给她看一段视频,内容全是江沉舟开枪杀人的合成画面。但他们漏了一帧——真正的监控角度,拍到了背后那个人。”
“谁?”
“赵立军。”她死死盯着江沉舟,“他在你身后,手里拿着遥控器。你倒下的那一刻,是他按下了‘假死激活’键。”
江沉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难怪我一直觉得那次心跳停止得太规整。原来是真的被关机了。”
“所以你根本没杀我哥。”她看着他。
“我没有。”他直视她的眼睛,“但我也没能救他。我在场,但我被控制了。我的手开了枪,但扣扳机的不是我。”
“那你记得吗?”
“我记得火光,记得哭声,记得有人在我耳边说‘清除协议启动’。”他低头,“但我记不清脸。就像看一部损坏的电影,关键帧全丢了。”
“但现在我们可以补上了。”她把玩偶放进包里,“小满的记忆是原始素材,只要交给技术组,就能还原真实场景。”
“前提是。”陈伯突然说,“我们能活着出去。”
大厅灯光骤然变红,警报响起,机械音播报:【检测到未授权访问,启动自毁程序,倒计时十分钟】。
“他们发现我们了。”顾南汐抓起包。
“不。”江沉舟盯着天花板,“是有人帮我们触发的。自毁程序需要双重验证,除非内部有人主动启动。”
“谁?”
“秦牧。”他眼神一凛,“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当开关。”
“那我们还等什么?”她转身就要跑。
“等等。”江沉舟拉住她,“你忘了小满说的——别信光。”
她一怔。
头顶的红色警报灯仍在闪烁,频率稳定。
“这个频率。”江沉舟从口袋掏出一个老式节拍器,“是摩斯密码。滴滴滴——哒哒哒——滴滴滴。”
“SOS?”
“不。”他摇头,“是‘7-3-9’。周明远说过,他女儿生日是7月3号,学号是9号。这是他的求救信号。”
“所以他还没死。”
“而且他在告诉我们。”江沉舟看向大厅中央的升降台,“真正的控制器不在这里,在下面。”
“可升降台断电了。”陈伯说。
“那就手动降。”江沉舟走到台边,用力掀开检修盖,露出一组齿轮和钢索,“我来转,你们帮我盯着上面有没有人下来。”
顾南汐和陈伯分别守住两侧楼梯口。
江沉舟抓住钢索,一圈圈往下绞。金属摩擦声刺耳,像是在锯骨头。
五分钟后,平台下降约三米,露出下方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通了。”他抹了把汗。
“你先下?”顾南汐问。
“不。”他摇头,“你下。你是唯一能承载小满记忆的人。如果我出事,你必须把真相带出去。”
“那你呢?”
“我断后。”他拍拍战术包,“再说,我还有瓶‘进口水’没用完。”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点头,钻入洞口。
陈伯紧随其后。
江沉舟最后看了一眼头顶的红灯,轻声说了句:“谢了,老周。”
然后纵身跃下。
洞口下方是一条狭窄通道,墙壁湿滑,地面铺着防静电板。三人匍匐前进约二十米,来到一扇气密门前。
门上有个观察窗,透过灰尘覆盖的玻璃,能看到里面是个小型控制室,墙上挂满显示屏,中央坐着一个人——身穿白大褂,背对他们,正在敲击键盘。
“周明远。”顾南汐whispered。
那人似乎察觉,缓缓转过椅子。
他脸上戴着呼吸面罩,双眼布满血丝,左手不停抽搐,但右手却稳如机器。
他看向门口,嘴唇微动,打出一个口型:
**快进来,我没剩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