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背包神物,震惊四座
第5章:背包神物,震惊四座 (第1/2页)天刚蒙蒙亮,寨子里的鸡还没叫,白起就起来了。
他推开木门,晨雾像层薄纱罩着寨子。寨墙那边已经有人影在晃动——是几个老汉,正扛着木头往墙边走。看见白起,他们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神使早”。
“早。”白起点点头,“吃过饭了吗?”
“还没,等会儿干完这趟再吃。”
白起没说什么,转身回屋,把战术背包拎了出来。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老祭司已经敲响了集合的铜锣。当当当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村民们从各家各户出来,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聚到空地上。
“都到齐了?”白起问。
老祭司清点了一下:“能动的都来了,一百八十七口。”
白起走到空地中央的石台上——那是平时祭司祭祀用的,现在成了他的讲台。雪魄跟在他身边,威风凛凛地蹲坐着。
“昨天说了,要修墙,要训练。”白起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咱们现在要啥没啥,得想办法。”
村民们面面相觑。这话他们懂,可怎么想办法?
白起拍了拍身边的战术背包:“我这里有些东西,是……白虎星君赐下的。今天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白起拉开背包拉链,先掏出个红色的塑料打火机。
“这是啥?”有人小声问。
白起没解释,拇指一按。
咔嚓。
一簇火苗蹿出来,在晨风里稳稳地烧着。
“啊!”人群炸了锅。
“火!凭空生火!”
“神火!这是神火!”
老祭司扑通跪下了,对着打火机就磕头。村民们也跟着跪了一片。
白起有点无语。他关掉打火机,火苗灭了。再一按,又着了。
“都起来。”他说,“这不是神火,就是个……点火的东西。比火镰方便。”
可没人起来。在他们眼里,一按就出火,还不是神火是什么?
白起叹了口气,收起打火机,又掏出块压缩饼干。用军刀切开,分成十几小块,递给前排的人:“尝尝。”
一个壮汉接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瞪圆了:“甜!香!还顶饱!”
他早上没吃饭,本来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一小块饼干下肚,居然觉得胃里踏实了。
“这叫压缩饼干。”白起说,“一块能顶一顿饭。以后干活累了,吃这个。”
“天粮!这是天粮啊!”有人激动地喊。
白起懒得纠正了。他又掏出多功能军刀,打开主刀,走到旁边一堆准备修墙的木料前,选了根碗口粗的木头。
唰唰唰。
刀光闪过,木屑纷飞。几刀下去,一根木桩的顶端就被削得平整光滑,像用刨子刨过一样。
“这刀……”一个黑脸汉子挤到前面,眼睛直勾勾盯着军刀,“能给我看看吗?”
白起认得他,阿铁,寨里唯一的铁匠,二十五岁,打铁的手艺是祖传的。
他把军刀递过去。
阿铁接过,手都在抖。他先看刀身——银亮银亮的,不像铁,也不像铜。用手指弹了弹,声音清脆。又试着削了削木头,毫不费力。
“神使……”阿铁声音发颤,“这刀……是什么铁打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叫不锈钢。”白起说,“比你们用的铁硬,还不生锈。”
阿铁扑通跪下了:“求神使教我!教我打这种铁!”
白起扶他起来:“以后有机会教你。现在先干活。”
正说着,人群后面忽然一阵骚动。
“让让!让让!阿牛不行了!”
两个汉子抬着个担架挤进来,担架上躺着个年轻人,脸色惨白,左腿血肉模糊,血还在往外渗。
“怎么回事?”老祭司赶紧问。
“早上砍树,树倒了,砸腿上了。”抬担架的汉子带着哭腔,“骨头都露出来了……”
老祭司一看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这伤,在寨子里就是等死的份。
白起走过去,蹲下检查伤口。
胫骨骨折,开放性,伤口污染严重。不处理,感染了必死无疑。
“抬到我屋里。”他站起来,“快。”
众人手忙脚脚把伤者抬进木屋,放在床上。白起打开背包,掏出急救包。
酒精、碘伏、纱布、缝合针线、抗生素药片……一样样摆出来。
“按住他。”白起说。
四个壮汉上前,按住伤者的手脚。
白起先用剪刀剪开裤腿,露出伤口。碎骨渣混着泥土,看着触目惊心。他拿起装酒精的瓶子,直接往伤口上倒。
“啊——”伤者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围观的村民脸都白了。这么倒酒,得多疼啊!
白起没停。他用镊子仔细清理伤口里的碎渣和脏东西,又用生理盐水冲洗。然后拿起缝合针,穿上线,开始缝合。
他的手法又快又稳,针脚整齐。虽然现在的手小,但精细操作反而更灵活。
缝完伤口,上药,包扎。又掰开伤者的嘴,塞了两片抗生素进去。
“好了。”白起洗了洗手,“抬回去静养,别动这条腿。每天来换药。”
伤者的家人扑通跪了一地:“谢神使救命之恩!谢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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