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首战唐崖,天雷惊敌
第九章:首战唐崖,天雷惊敌 (第1/2页)午时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寨墙上的土砖都烫手。
向拯民站在墙头,眯着眼看向寨外那片空地。一百五十个青壮分列在墙后,手里攥着刚磨快的刀,弓弩搭在垛口上,一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
巴勇蹲在他旁边,压低声音:“神使,探子说来了三百人,骑兵一百,步兵两百。领头的叫岩虎,是唐崖土司手下最凶的副将。”
“知道了。”向拯民语气平静,从怀里掏出个单筒望远镜——这是他从战术背包里翻出来的最后几件宝贝之一。
镜头里,烟尘先从林子那头扬起来。
接着是马蹄声,轰隆隆的,像闷雷滚过来。一百骑兵打头,马背上的人穿着皮甲,手里举着长刀,阳光下明晃晃的。后面跟着两百步兵,乱哄哄的,扛着长矛、砍刀,还有几个背着弓。
队伍在寨门前百步外停住。
一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汉子策马出列,身上铁甲哗啦响。他抬头看向寨墙,目光扫过墙头那些人,最后停在向拯民身上。
“寨子里的人听着!”那汉子嗓门大得像打雷,“老子是唐崖土司麾下副将岩虎!奉土司令,来取你们寨子里那头白虎!乖乖交出来,饶你们全寨不死!要是敢说个不字——”
他举起手里的大刀,刀尖指向寨门:“老子今天就踏平你们这破寨子,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寨墙上一片死寂。
几个年轻后生手抖得厉害,弓都快拿不稳了。老祭司站在向拯民身后,嘴唇发白,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向拯民笑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搭在垛口上,看着下面的岩虎,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下去:“想要白虎?”
岩虎一愣,没想到这人这么镇定。
“想要,”向拯民继续说,“就自己来拿。”
岩虎脸色一沉,随即狞笑起来:“好!有胆!儿郎们——”
他大刀一挥:“给老子冲!破寨之后,除了白虎,其余东西随便抢!女人随便玩!”
“吼——!”
三百人齐声嚎叫,骑兵率先冲了出去。
马蹄踏起漫天尘土,一百骑像洪水一样涌向寨门。步兵跟在后面,嗷嗷叫着往前冲。
墙头上,巴勇急得额头冒汗:“神使,放箭吧!再近就——”
“不急。”向拯民盯着下面。
八十步。
七十步。
六十步。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已经能看清脸了,一个个面目狰狞,手里的刀举得老高。
五十步——这个距离,寨里的弓弩已经能射到了。
可向拯民还是没下令。
巴勇急得直跺脚,墙后那些青壮更是慌得不行,有人已经忍不住要松弦了。
“稳住。”向拯民只说两个字。
四十步。
三十五步。
冲在最前面的几骑已经踏进了那片“空地”——那是昨天一晚上,全寨人拼命挖出来的陷马坑区。
第一匹马踩进去了。
“嘶律律——!”
马腿陷进坑里,咔嚓一声脆响,马背上的骑兵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冲上来的马踩成了肉泥。
接着是第二匹、第三匹……
三十多个陷马坑,每个坑里都埋着削尖的竹签,上面盖着薄土和草皮。骑兵冲得快,根本看不清,一踩一个准。
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一百骑兵,转眼就折了三十多骑。
岩虎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红了:“绕过去!步兵跟上!给老子爬墙!”
剩下的骑兵绕开陷坑区,继续往前冲。步兵也到了,扛着简陋的梯子,往寨墙根下涌。
三十步。
这个距离,向拯民已经能看清最前面那个步兵脸上的麻子了。
他举起右手。
墙后,十个精挑细选出来的青壮站直了身子。每人手里捧着一个陶罐——罐子口塞着布条,布条还在滋滋冒烟。
这是昨天连夜赶制出来的“轰天雷”。陶罐里塞满了黑火药,掺着碎铁片、石子,引信是浸了油的麻绳,烧得慢,但稳。
“掷弹队——”向拯民手往下一挥,“放!”
十个青壮用尽全身力气,把陶罐扔了出去。
陶罐在空中划出十道弧线,落向敌群。
第一罐砸在一个步兵头上,罐子碎了,里面的火药洒出来,引信还在烧。
那步兵愣愣地看着头上流下来的黑粉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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