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夜袭唐崖,火烧连营
第11章:夜袭唐崖,火烧连营 (第1/2页)子夜时分,唐崖城在月光下像一头趴着的巨兽。
五十骑在城外三里处的林子里停下。马匹喘着粗气,口鼻喷出白雾。人从马背上滑下来,腿都有些发软——百里奔袭,一口气没歇,铁打的汉子也够呛。
向拯民蹲在林子边,举起望远镜。
城墙确实高,得有三丈多。墙头插着火把,隔十几步一个,火光在夜风里摇晃。守夜的人影稀稀拉拉,有的靠在垛口上,有的干脆坐在地上——打盹。
“神使,看那儿。”巴勇压低声音,指着西边一段城墙。
那段墙明显比别处矮一截,颜色也不一样,灰扑扑的,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岩虎没撒谎。
雪魄从林子里钻出来,嘴里叼着只野兔——它这一路自己打食,没耽误行程。它把兔子扔在一边,凑到向拯民身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眼睛盯着城墙。
“有情况?”向拯民问。
雪魄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又看向城墙东北角。
向拯民调转望远镜。东北角那个垛口后面,两个守兵正凑在一起,手里拿着个小壶——在喝酒。喝一口,传一下,完全没看城外。
“守卫松懈。”向拯民放下望远镜,“按计划,分三路。”
五十个人聚拢过来。
“阿木。”向拯民看向刀疤汉子,“你带十个人,从西边那段矮墙摸进去。炸药带足,进去后直奔粮仓。听到第一声爆炸,就点火。”
阿木重重点头:“明白。”
“巴勇,你带二十人,等阿木那边火起,就从东门佯攻。动静闹大点,把守军引过去。”
“是!”
“剩下二十人,跟我。”向拯民从马鞍旁解下个布包,里面是连夜赶制的抓钩和绳索,“我们从东北角上墙。雪魄跟着我。”
他顿了顿,看向所有人:“记住,咱们是来抢粮抢兵器,不是来屠城的。能不杀人,尽量不杀。但该狠的时候,别手软。”
“是!”
三路人马散开,像水银一样渗进夜色里。
向拯民带着二十个最精悍的,贴着城墙根,摸到东北角。抬头看,那两个喝酒的守兵还在那,说话声都能听见。
“土司这一去,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管他呢,反正这个月饷钱发了就行。”
向拯民从布包里掏出抓钩。铁钩子是他让寨里铁匠连夜打的,后面连着麻绳——麻绳浸了油,又韧又滑。
他抡了两圈,往上一抛。
“咔嗒。”
钩子稳稳勾住垛口边缘。
向拯民拽了拽,结实。他转头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然后抓住绳子,脚蹬着城墙,几下就蹿了上去。
现代特种兵的攀爬训练,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不到十个呼吸,他已经翻上垛口。那两个守兵背对着他,还在喝酒。向拯民从后腰拔出匕首,刀柄狠狠砸在一人后颈上。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另一个刚回头,就被向拯民捂住嘴,匕首抵在喉咙上。
“别出声。”向拯民声音很低,“想活命,就老实点。”
那守兵吓得直哆嗦,连连点头。
下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爬上来。二十个人,全上了墙头,没发出一点大动静。
向拯民把那个守兵捆好,塞住嘴,扔在垛口后面。然后一挥手,队伍顺着墙头的走道,往城门楼摸去。
城门楼里亮着灯,传出鼾声。四个守兵在里面睡觉,兵器靠在墙边。
向拯民打了个手势。四个人摸进去,刀架在脖子上,四个守兵在睡梦里就成了俘虏。
“开城门。”向拯民说。
城门轴果然锈得厉害,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传得老远。
几乎同时——
西边传来一声闷响。
“轰——!”
不是爆炸声,是墙塌的声音。阿木他们得手了。
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粮仓那边,橘红色的火苗蹿上夜空,越烧越旺,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走水了!粮仓走水了!”
城里顿时乱起来。喊叫声、奔跑声、敲锣声,混成一片。
东门那边,巴勇适时开始佯攻。二十个人齐声呐喊,敲锣打鼓,还往城里射了几支火箭,弄得像有大军攻城一样。
守军全被引向东门。
向拯民带着人,直奔土司府。
土司府在城中心,高墙大院,门口两个石狮子。府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外面闹翻天,这里居然还没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