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巨额赎金,势力暴涨
第十八章:巨额赎金,势力暴涨 (第1/2页)龙魂堡城门口,三十口大箱子一字排开。
箱子开着,露出里面的粮食——黄澄澄的谷子,堆得冒尖。
容美使者是个干瘦老头,姓田,是土司的远房堂叔。他陪着笑,对向拯民拱手:“大人,三万石粮,全在这儿了。白银三千两,在那边车上。还有铁矿开采权的文书,请过目。”
他递上一卷羊皮纸。
向拯民没接。
他走到一口箱子前,伸手抓了一把谷子。
谷子从指缝里流下去,哗啦啦响。
“阿朵。”他说。
阿朵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秤。
向拯民把谷子放秤盘上,称了称,又倒回箱子。然后走到另一口箱子,又抓一把。
一连抓了五口箱子。
每口箱子,他都抓一把,称一称。
田使者脸上的笑有点僵:“大人……这是信不过我们?”
“信得过。”向拯民说,“所以才要验。”
他走到第六口箱子前,手伸进去,这次没抓谷子,而是直接插到底。
手抽出来时,指缝里带出些黑色的东西。
霉变的谷子,还有沙子。
田使者脸色变了。
向拯民把霉谷和沙子摊在掌心,给周围人看。
百姓们哗然。
“掺沙子?!”
“还发霉了!”
“容美人太奸诈了!”
田使者赶紧说:“大人,这……这可能是底下人办事不力,我回去一定严查……”
向拯民没理他。
他走到装白银的马车前。车上三个木箱,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银锭。
“称。”他说。
阿朵带着两个人,把银锭一块块拿出来称。
“一两……二两……这块不足,只有九钱……”
称完,总数报上来:“大人,一共两千八百两,缺二百两。”
向拯民看向田使者。
田使者额头冒汗:“这……这可能是路上损耗……”
“损耗?”向拯民笑了,“银子会自己长腿跑了?”
他拿起那份铁矿开采权的文书,展开。
羊皮纸上画着地图,标了个矿区,在容美境内最西边,离龙魂堡一百多里。
“这矿区,”向拯民指着地图,“在你们和散毛土司的交界处,常年打仗,对吧?”
田使者支支吾吾:“这个……是有点小摩擦……”
“不是小摩擦。”向拯民说,“去年你们为了抢这个矿,死了三百多人。现在把开采权给我,是想让我去跟散毛人拼命,你们坐收渔利?”
田使者说不出话了。
向拯民把文书扔在地上。
“雪魄。”他喊。
雪魄从人群里走出来,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去,闻闻那些粮食。”向拯民说。
雪魄走到箱子前,鼻子凑近,嗅了嗅。
第一口箱子,它闻了闻,走开了。
第二口箱子,它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第三口箱子,它闻了闻,突然低吼一声,用爪子扒拉——扒开表面一层好谷子,底下全是霉谷和沙子。
第四口、第五口……三十口箱子,它全闻了一遍。
然后回到向拯民身边,用脑袋蹭他的手。
“怎么样?”向拯民问。
雪魄低吼两声,用爪子在地上划——划了二十道横线,又划了十道竖线。
阿朵看懂了:“神使,雪魄是说,二十箱掺了沙子和霉谷,十箱是好的。”
百姓们炸了。
“二十箱是坏的?!”
“一半多!”
“容美人太欺负人了!”
田使者腿都软了:“大人……这……这畜生的话,怎么能信……”
“畜生?”向拯民眼神冷下来,“它比你们诚实。”
他走到田使者面前,盯着他:“回去告诉你家土司,再耍花样,下次送回去的就是人头。”
田使者扑通跪下:“大人饶命!饶命啊!这都是土司的主意,我只是个跑腿的……”
向拯民没理他,看向他身后那个副使——一个壮汉,一直板着脸,眼神不善。
“你。”向拯民说,“过来。”
副使走过来,还挺横:“干什么?”
“你是土司的亲卫队长,对吧?”向拯民问。
“是又怎样?”
“这次送假粮、缺银、给废矿,你知情吗?”
副使哼了一声:“知情怎样,不知情又怎样?我家土司肯赔东西,已经是给面子了。你别不识抬举……”
话没说完。
刀光一闪。
巴勇的刀,砍下了他的头。
人头落地,滚了几圈,眼睛还睁着。
血喷了田使者一脸。
田使者尖叫一声,瘫在地上,裤裆湿了。
百姓们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欢呼。
“杀得好!”
“就该杀!”
向拯民走到田使者面前,蹲下。
田使者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利索:“大……大人……饶命……”
“我不杀你。”向拯民说,“但你得带点东西回去。”
他对巴勇点点头。
巴勇走过来,手里拿着匕首。
田使者惨叫:“不要割我耳朵!不要——”
但没用。
匕首一划,左耳掉了。
巴勇捡起耳朵,用油纸包好,塞进田使者怀里。
“带回去,给你家土司。”向拯民说,“再传我的话:实粮两万石,白银五千两,外加黑石山铁矿——就你们境内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小矿。三天内送到。送到,放人。送不到,或者再耍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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