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龙魂铳骑,初露锋芒
第二十章:龙魂铳骑,初露锋芒 (第1/2页)校场上,两百多号人站得笔直。
巴勇在前面吼:“都听好了!神使要挑五十个人,组建火枪队!要求就三条:眼神好,手稳,胆子大!觉得自己行的,往前一步!”
哗啦——
一大半人往前迈了一步。
谁不想摸那新玩意儿?那天试射,大家都看见了,五十步打穿木靶,三十步打穿铁甲,这要是拿在手里,得多威风?
向拯民站在台上,看着下面。
“眼神好,怎么试?”他问。
阿朵早就准备好了。她让人在百步外立了块木板,木板上画了十个圈,从大到小。
“看见那木板没?”向拯民指着,“最小的圈,拳头大。能看清的,留下。”
士兵们轮流看。
有的眯着眼,有的瞪着眼。
“我看清了!第三个圈!”
“我能看见最小的!”
“我……我只能看见最大的……”
一轮刷下来,剩下一百五十人。
“手稳。”向拯民说。
这次更简单。每人发一根筷子,筷子头上绑块石头,手伸直,平举,看谁坚持得久。
半柱香后,筷子开始抖。
一炷香后,只剩八十人还举着。
“胆子大。”向拯民笑了,“这个最难试。”
他让人牵来一头猪——不是杀好的,是活的,嗷嗷叫。
“谁敢过来,对着它耳朵开一枪?”
八十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枪声那么响,后坐力那么大,还要对着活物打……
一个年轻士兵走出来:“我敢!”
向拯民认得他,叫石柱,以前是猎户,用弩箭射过野猪。
“好。”向拯民递给他一把枪,“装弹。”
石柱手有点抖,但动作没乱。咬纸壳,倒火药,塞铅弹,压实。
举枪,瞄准。
猪被拴在木桩上,还在叫。
“轰!”
枪响。
猪耳朵被打掉半个,血溅出来,猪嗷嗷惨叫,拼命挣扎。
石柱肩膀被后坐力撞得往后一仰,但站住了。
“好!”向拯民点头,“下一个!”
有了带头的,后面人就敢了。
五十个人,很快挑出来。
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眼神亮,手稳,不怕响。
“从今天起,”向拯民对他们说,“你们就是龙魂铳骑。手里这枪,比你们的命还重要。要像熟悉自己的手一样熟悉它。”
“是!”五十人齐声吼。
训练开始。
第一天,不实弹。
“先学三点一线。”向拯民拿着枪,指着照门、准星、目标,“眼睛从这里看过去,准星对准照门中间,再对准目标。三点成一线,才能打中。”
士兵们端着空枪,对着远处的木靶,一遍遍瞄。
“呼吸。”向拯民说,“瞄准的时候,憋住气。手一抖,就打偏了。”
“手要稳,肩要顶住枪托。后坐力大,顶不住,枪口就往上跳。”
“扣扳机,要慢,要稳。猛地一扣,枪就晃了。”
五十个人,练了一整天。
胳膊酸了,眼睛花了,但没人喊累。
第二天,实弹训练。
每人发十发纸壳弹。
“先练装填。”向拯民说,“我喊开始,你们装弹,装好了举手。”
“开始!”
五十个人同时动作。
咬纸壳的嘶嘶声,倒火药的沙沙声,塞铅弹的咚咚声,通条压实的噗噗声。
“我好了!”石柱第一个举手。
“二十秒。”阿朵看着沙漏说。
“太慢。”向拯民说,“练到十五秒。”
又练。
练到第十遍,大部分人都能在十五秒内装好。
“现在,瞄准射击。”向拯民指着百步外的草人靶,“每人三发,看谁打得准。”
“砰!”“轰!”“砰!”
枪声此起彼伏。
白烟弥漫,火药味呛人。
草人靶上,铅弹打得草屑乱飞。
但命中率不高。五十个人,一百五十发子弹,只有三十多发打在草人身上,其他的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还是不稳。”向拯民说,“继续练。”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校场上枪声不断。
百姓们开始还跑来看热闹,后来习惯了,该干啥干啥,只是偶尔抬头看看那片白烟。
第六天,向拯民搞了次演习。
五十个火枪手,排成五排,每排十人。
百步外,立了二十个草人靶,都穿着铁甲。
全寨的人都来了,围在校场边,踮着脚看。
“预备——”巴勇喊。
第一排火枪手举枪。
“瞄准——”
枪口对准草人靶。
“放!”
“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